走到字元邊緣,青山野鶴道:“徒兒,你且在這站好。”
兩儀落順從的站立於此。
青山野鶴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兩儀落,好像要將他永遠記在心裡一般。
“到時,為師我會將一身存在盡灌於這雙劍之中,以為師這一生所為,以身祭劍,這雙劍祭祀完畢後,按我所想,除了雙劍殺戮極重之外,它們所唯一擁有的只怕就是‘永不損壞’這個概念,看似無用,但對於你來說卻正是合適,為師用整個生命追求自身的道路,永不放棄,永不言悔,這劍也自當和我一樣!”對於自己的選擇,青山野鶴依然堅定異常!
“是,師傅,我必不會辜負此劍!”對於師傅的選擇,兩儀落沒有能力,也沒有理由去阻止,這是老師的願望,老師的道路,自己能夠做的,只有祝福和承諾!
青山野鶴對於兩儀落的表現很是滿意,緩緩的走到陣法中央,將雙劍插入,自己盤坐於地。轉過頭,最後道:“我於人生最後階段,流落此地,從此以後,我和此劍相容,我就是劍,劍就是我,你若有機會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就帶著它們,好讓我也算是落葉歸根……”
兩儀落點頭答應,強忍著淚水,沒有告訴他,其實自己並不是和他來自一個世界……
“老師,這兩把劍叫甚麼名字?”看到師傅就要開始儀式,兩儀落忙問道。
“自此以後,這兩把劍就歸你了,叫甚麼名字,你自己來取吧!”青山野鶴呵呵一笑,在不答話,周身力量湧動,四周光芒大熾,這陣法終歸是啟動了!
天空陽光明媚,直直照射下來,但是此時,即使是太陽的光芒,也蓋不過此時這密林深處的光之綻放。兩儀落強忍著雙眼的不適,將力量聚在眼中,直直的盯著坐在中間的老師,好把他的身影永遠的記在自己的心中。
青山野鶴腦門上流出汗水,以他的毅力尚且如此,可想而知此時他所忍受的痛苦!但他面無表情,身軀連個顫動也無,對於此中感受毫不在乎。慢慢的,從雙腳開始,他的身軀如同細沙被吹拂般四散,化為點點星光,好像螢火蟲般,投入了兩把劍中。當其消散到頭顱之時,終是睜開了眼睛,看向兩儀落,那眼中有的,是無悔,是堅毅,以及對於徒弟的祝福和鼓勵!
兩儀落默默然,一滴淚水終歸是從眼角滑落。想起和老師這短短一年多的朝夕相處,想起曾經在京都初遇老師的情景,老師可算是這一生除了父母兄妹以外最是親近的人了,即使知道這是老師的選擇,依然感到一陣傷心。
漸漸的,光芒消失,太陽的熱烈再次蓋過一切,整個法陣毫無痕跡,森林依然還是森林,但唯一缺少了的,卻是一個人。
靜靜的走過去,站在兩把刀的旁邊,顫抖著手將他們拔起,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從刀上傳來,刀身散發著陣陣殺氣,但兩儀落卻感到親切無比,就像老師依然站在此地一樣。
學著老師的樣子,靜靜的撫摸著刀身,刀身之上,帶著紫紅色的詭異條紋,讓人一看,就心驚膽戰,劍柄的顏色是東法爍紫,整把刀看去,猶如一體!另一把短刀除了長度以外,其他的地方完全是一模一樣,讓人一看就知道乃是一套!
兩儀落腦海中,出現了上一世的遊戲的畫面,喃喃道:“這把長太刀就叫做‘閻魔刀’,短的就叫做‘鬼泣’!”好像對名字很滿意,兩把刀發出陣陣的輕顫音。
將雙刀歸鞘,掛於腰間,兩儀落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走去。
“先去和家裡聯絡一下,然後再打算去哪裡!記憶比較模糊,第四次聖盃戰爭應該快開始了,不過不知道具體時間,去打聽一下吧!”
“英靈……哼,只對你們有些印象,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強,就讓我來試試吧!”
第二卷《型月》の【Fate/Zero】
第0001章戰爭之始
這是一個比任何人都充滿理想,卻因此而絕望的男人。
衛宮切嗣呆呆的看著靠在豪華大床上的人,她有著高貴如寶石般的美貌,帶著初為人母的幸福光輝,那是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能生下這個孩子太好了。”帶著慈愛、幸福的笑容,愛麗斯菲爾如是道。
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這是他們的女兒,一個和她母親一樣,由人工製造的人造物。
“愛麗,我,終有一天,會置你於死地。”衛宮切嗣看著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妻子那欣慰的笑,喃喃道。
“我知道的,切嗣,這,不也是愛因茲貝倫的夙願嗎?”愛麗斯菲爾閃耀著身為母親的光輝,微笑地答道,對於這個結局沒有一絲的牴觸。
衛宮切嗣不知道說些甚麼好,為了自己的願望,他必須犧牲自己的妻子,他知道,若那一天真的來臨,他一定會做出自己認為的最正確的選擇,但現在,看著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即使是衛宮切嗣,也擔心那一天的到來,懼怕那將要發生的事情,他握緊了拳頭,不去看那恐怕會令他絕望的母女。
……
“綺禮,你將以派遣的形式,從聖堂教會轉屬到魔術協會,成為我門下弟子。”遠坂時臣,這個遠坂家的當代家主,一位真正的,純粹意義上的魔術師,帶著自己的高傲說道。
言峰璃正,言峰綺禮的父親拿出了一份檔案,是聖堂教會與魔術協會的聯合署名,對著自己的兒子道:“以後你就住在時臣的家,日夜學習魔術,以讓自己成為一位合格的Mater。”
言峰綺禮接過了檔案,對於他來說,這些都是無所謂的,內心空虛的他,對於自己的目的很是迷茫,即使皈依了神,他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迷茫,現如今,有了這個機會,能夠學習這和神的教義相違背的魔術,從另一個極端來闡述,或許,自己就能夠擺脫這種空虛與迷茫了吧。
“那麼,我又是為何被聖盃選中的呢?”言峰綺禮疑惑道,確實,沒有人瞭解他,但他自己知道,他並沒有任何的追求,沒有任何的非要完成的願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甚麼,聖盃又為甚麼會選中他呢?
“嗯,確實不可思議呢,要說你和聖盃的聯絡,只有你父親擔任監督這一點了。”遠坂時臣道。
“不過,也許正因為如此,聖盃已經看到聖堂教會在背後支援遠坂這一點,那麼你得到令咒,一定會幫助我的!也就是說,聖盃為了讓我遠坂時臣得到勝利,讓我得到兩份令咒,聖盃才選中了你!”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傲與自信,遠坂時臣做出了回答。
“……”
言峰綺禮沒有說甚麼,遠坂時臣確實有這份自信,作為一個客服了無數困難,堅定自己的道路,一步一步的努力,才有瞭如此地位和境界的魔術師,他有他驕傲的本錢。
接下來,問了一些事關聖盃戰爭的基本資訊,言峰綺禮便告辭準備動身前往日本。
看到言峰綺禮已經離開。遠坂時臣微笑道:“令郎真是值得信賴啊,言峰先生。”
言峰璃正帶著欣慰,滿意道:“說來慚愧,我這把老骨頭值得驕傲的,也就這個兒子了。”
“說實在的,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幹脆呢。”
“他啊,可是信仰非常虔誠呢,只要教會令下,就算在困難,在艱難的任務他都會去完成的。”
“現在啊,我也只有為你祈禱,願神保佑你到達‘根源’之路一帆風順。”言峰璃正對著遠坂時臣道,不管怎樣,遠坂時臣也是他的晚輩。
“多謝。祖父的遺願。遠坂的夙願,那是我一生的重任。”遠坂時臣堅定毅然的點點頭。
……
島國的某處公園內,遊人們歡聲笑語,對於未來將要發生的戰爭一無所知,過著自己雖麻木但也愉快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