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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022-02-21 作者:朱之月

現在是1985年的春天,正是櫻花盛開之時,兩儀家的大院中,櫻花遍開,庭院池塘中的竹水具滴答作響。盤坐在道場中的兩儀落,聽著那滴答之聲,總覺得有股禪意。

上一輩子作為一個宅男,生活在喧囂的大都市中,很難將自己的心靜下,但在這意境中,不知不覺卻有了一種“悟道”的感覺。最開始,兩儀落還以為兩儀家天天打坐是修煉甚麼功法,然後舉霞飛昇,很是囧囧了一番。

不過,在這氛圍中,兩儀落卻是能靜靜的感受自己的起源之力,也對它有了一些瞭解。那血色之焰來自於自己的心靈,因此,動念間,火焰便可隨自己升起或熄滅。但每次那火焰在外界燃燒時,自己的腦海中總會出現光怪陸離般的景色,種種資訊在腦海中迴盪,很是深奧複雜,每次都堅持不了多久便頭痛欲裂,只得停止。

在一次心血來潮的試驗中,兩儀落將血焰燃燒於手指一絲,然後用手指劃過一根燃燒的火柴時,發現自己腦海中的資訊有了改變,複雜程度下降了許多,彷彿那資訊自己能夠理解了一樣。而隨著自己手指劃過火苗的次數增加,好似習慣了一般,腦海漸漸接受了這些資訊,並且完全的“理解”了那火柴上的火苗。

再次從指尖燃燒出一股血焰,久置於火苗之上,不但腦海中沒有任何不適,就連應有的灼燒感都沒有,就彷彿自己已經“超越”了這小小火苗,它在也不能燒自己分毫。同時,動念之間,順著腦海資訊的那玄奧軌跡,血焰瞬間將那火苗燃盡,彷彿殺死了它一般。

那時的兩儀落欣喜若狂,總算是瞭解了自己的力量的一些應用。只要是被自己的血焰所燃燒的,能被自己理解並“超越”的一些事物,那麼就像直死魔眼般,能夠輕易的殺死它,但卻不像直死魔眼那樣需要去接觸到“死”的點或者線。

因為燃燒在空氣中,空氣中有著時間、空間、溫度、氣體、陽光等等等等不同的概念,以至於自己的靈魂無法完全理解,所以才會讓自己頭痛欲裂。儘管自己曾進入過根源之海,這個萬千世界的初始之地,而未來的兩儀式接觸僅僅是這個世界的初始之地,但是人家終歸是有個“根源式”隨時的跟著這個世界的本源接觸,所以理解起“死”來毫無壓力。

自己卻是隻能一步步來,慢慢理解。但,那血焰只不過是“超越”這個起源的具現力量而已,其本質,讓自己只要時常接觸,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萬事萬物都能夠理解並超越的。

……

想到了未來的兩儀式,兩儀落就偷偷的睜開雙眼,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式。這個角色在自己是宅男時就非常喜歡的,現在和她有了親密的關係,自然欣喜異常。

兩儀式沒有感覺到他的偷瞄,依然靜靜的打坐,完成自己的早課。不過即使知道了,作為一個小孩子也不會理解他的異常。

眼珠子一轉,兩儀落的注意力又落在了位於右手邊的大哥身上。

兩儀要,這是一個在動漫中就出現過那麼兩個畫面的悲劇少年。作為兩儀家的長子,同時有著血緣關係,卻因為沒有才能而被淘汰。

兩儀落對於這個動漫人物瞭解不深,但這一世的接觸瞭解中,發現他是一個總是帶著溫和微笑,做甚麼都是平平淡淡但卻不急不躁,對誰都很友好的人。即使知道自己沒有才能不能繼承兩儀家,但卻沒有任何怨恨,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在加上他的長相,兩儀落總覺得他和黑桐幹也,這個兩儀式未來的丈夫有些像。有時他也會想,不會是兩儀式其實是個兄控,長大了發現了個跟哥哥挺像的人,在加上對方的死纏爛打才和對方好的?

不過,不管甚麼原因,既然我生在了這個世界,還是作為式的哥哥,當然不能再給黑桐幹也任何的機會,兩儀落暗道。

至於黑桐幹也?你不是還有個起源是禁忌的妹妹嗎,作為廣大妹控的羨慕物件,你就自己偷著樂去吧!無數平行世界中,絕對有黑桐幹也走的是妹妹線而不是兩儀式線的,所以,在這個世界,你就走妹妹線去吧!當然,兩儀落不會承認自己也是個妹控的。

……

做完打坐的早課,就是吃早飯的時間了。和式還有大哥說笑間走出了道場。左邊的衣袖被拽緊,式還有些嬰兒肥的嫩白小手抓著自己的衣袖,露出一絲微笑的和自己並排走去。兩儀落就有些奇怪。

式在面對其他人時,不管是父親,爺爺還是大哥,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彷彿沒有孩童應有的活潑。但和自己在一起時,卻是總會露出一些孩童的頑皮,並且時時的露出笑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但這終歸是好事,自己也曾玩笑般的說自己有魅力,但卻只有式看出來了。

“式你這麼粘著阿落,不如長大了就嫁給他吧。”兩儀要看著式的動作,衝著自己的弟弟妹妹打趣道。臉上的溫和微笑也變成了戲謔。

兩儀落擁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這時候卻是笑笑沒有吭聲。但是,卻感覺到左手的袖子又往下拽了一些,卻是式的小手握的更緊了。

“喂喂,大哥也就算了,怎麼也10多歲了,對這方面懂可以理解,式你才5,6歲唉,難道就聽懂了?莫非日本人真的就這麼早熟嗎?!”

不提明明心裡得意忘形,卻還假裝哀嘆的兩儀落,這麼一會功夫,終於來到了用餐之地。

第0002章兩年

“坐!”立於首位的男子嚴肅的道。

“是,父親!”在首肯後,兩儀家的三兄妹依次坐下,準備著早餐。

男子是兩儀落此身的養父,亦是兩儀家的現任家主。年齡不過30歲左右,板著一張臉,很是嚴肅。

不過那只是在正式場合,比如學藝,比如用餐,客人來之時。一般情況下,還是很溫柔慈祥的。

兩儀家主要人員就是三兄妹,父母,爺爺,以及管家秋隆和一些照顧日常起居的下人了。在這個現代,還有著管家和下人這種東西,亦可說明兩儀家的背景深厚和強大。

管家秋隆將飯菜端上,然後就侍立於旁,等待主人的先食。這是一個對兩儀家十分衷心的人。而兩儀家的前任家主,亦兩儀落他們的爺爺,自從將家主之位傳於下代後,就很少露面了,母親也因為生了兩儀式後體弱多病,大多數時間是在調養,因此明面上的兩儀家人就是這麼幾個。

衝著管家致意,然後準備早餐。雖說是管家,但作為從小就開始照顧他們三兄妹之人,已和親人沒甚麼兩樣。

和普通家庭差不多,早餐就是一些傳統的米飯,烤魚,一些水果等。對於兩儀落來說,早上吃米飯而不是餛飩油條甚麼的,很是習慣了一番。

“要,你最近的劍道功課卻是落下了,在不努力就要被弟弟妹妹們超過了。”在這裡,卻是沒有食不語的規矩。

“是,我會努力的。”兩儀要的回答就和他人一樣,溫溫和和,好似對父親的批評完全不在意。

兩儀家的家主也確實不在意,因為兩儀要是沒有才能的,未來的家主位也將是兩儀式的,所以,只要不是丟了兩儀家的臉面,隨便他怎麼樣。

“落還有式,你們卻要繼續努力,不能鬆懈下來。”即使是夸人,也是語氣嚴肅。

“嗯,知道了,父親。”兩儀落和式恭敬地答道。或許是對他們兩人期望很大,因此父親對於他們二人卻不像對大哥隨意,對他們兩很是嚴格。

看著眼前的女兒和養子,他卻是蔚然一嘆。式作為未來的家主,他也是在盡心培養,而落這個養子,卻也沒想到他的天賦也如此出眾,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不過有一點他卻是想差了,兩儀式那是真的劍道天賦出眾,至於兩儀落,你能指望一個宅男有啥的劍道天賦嗎,那完全是自己能力的另一個應用罷了。

……

兩儀式一板一眼的重複著劍道的基本動作,小臉通紅,氣息微喘,腦門上也汗珠漸露,但依然沒有放鬆。因為她的哥哥,兩儀落,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但是氣息勻稱,沒有一點疲憊之感,動作也是標準依舊。

有時她也很是沮喪,自己已經很是努力了,但不管自己有了何種的進步,對哥哥來說卻總是輕輕鬆鬆就能達到,讓人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任何用處,但她並沒放棄,總是追逐著自己的哥哥。

兩儀式不管對任何事總是有種淡漠感,就算是自己的父母或者親哥哥也是一樣,但自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兩儀家收養的哥哥,她就發現,哥哥身上有一種未知的對自己的吸引力,好像填補了自己的身上甚麼東西似的,也因此,自己總是粘著他,在他身邊,會有種很舒服的感覺,這種吸引力,也讓自己一直追隨他的腳步,生怕被丟下一樣。

不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兩儀落之所以表現的天賦優越。完全是自己的起源之力造成的。他發現,那力量不只能具現在外界,甚至能夠在自己的身體內部燃燒。

人類的身體應該複雜難名,正常情況下,要想完全的理解人類的身體構造,應該是千難萬難之事,不管怎樣,人類可也是終天地靈秀,奪造化精華的事物。要不為甚麼,這個世界的主宰是人類而不是其他呢?

但可能身體是自己的緣故,在力量於自己身體內部燃燒時,兩儀落輕而易舉的就理解了自己的身體。每當自己的肌肉拉傷,或者是身體疲憊時,自己只要一運轉力量,那身體疲憊和身體強行運轉的傷痛轉瞬就消失無蹤。

而且,每次在自己揮劍時,只要自己的力量同時運轉,那些姿勢動作很容易的就能理解透徹,並且融會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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