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依文潔琳學習著英格蘭日不落時期的貴族禮儀以及方式羅真直接就是翻了個白眼。
“當然,我可是法蘭西的浪漫女孩,要說最喜歡的人物,就是奧爾良的少女了。”
“只可惜你口中的奧爾良的少女,是一個連基本數學都不會的淳樸鄉下人。”
“恩?你對貞德很熟悉?”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對她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都是牢記在心。”
羅真笑的隱秘,讓依文皺起了好看的眉,因為那話語實在是過於曖昧了。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反駁依文你,那就是你並不是甚麼法蘭西的浪漫女孩,而是法蘭西的傲嬌女孩才對!”
羅真調侃出聲。
“你這個混蛋,不欺負我就不行嗎?”
依文臉色微紅的瞪著羅真。
“因為喜歡你所以才要欺負你,誰叫你是我最可愛的‘凱蒂貓’呢。”
羅真輕笑一聲,他在依文閃過慌亂的眼神中站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將她嬌小的身體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感受著懷中軟軟的,溫熱的嬌軀,一隻手落在他穿著白絲的小腿上輕撫著。
洋裝下的白絲哪怕不如她嬌嫩肌膚的滑膩,也有著令人滿意的手感。
靠在羅真的懷中依文咬著唇,眼光愈發的迷濛,不過她卻是剋制著內心的悸動,放低了聲音道:“……麻煩良祭就要開始了。”
“那是甚麼?學校的祭典?”
“恩,每年舉行一次的祭典,麻帆良學園唯一的會開放給全世界人來參觀的時間,過去的十六年來我最期待的就是這個祭典了,相比於千篇一律的學園生活,祭典的時候總是要熱鬧很多。”
羅真的手像是擼貓一樣順著依文的金色秀髮,凱蒂貓亦是眯著眼哼哼出聲,軟綿綿的很是可愛。
“抱歉呢依文,讓你度過了這回憶並不好的十六年。”
羅真的下巴墊在依文的頭上,語氣溫柔帶著心疼以及溺愛。
“如果這種事你都要道歉的話,那你要道歉的地方就太多了,六百年的時光我都這樣過來了,只不過是區區十六年而已……更何況只要能夠等到你,不要說是十六年了,就算是一百六十年也沒關係。”
傲嬌的女孩這一次異常的大膽,她沒有任何遲疑的把自己內心的愛意抒發,並且握緊了羅真的手。
“不過,這也是我故意的,依文你已經是太累了,過去的生活讓你的心都變的躁動不安,你一直生活在精神緊繃的壓迫世界中,我希望你能夠過的輕鬆一些,所以哪怕在十六年前我親眼看著你被詛咒在麻帆良學園,也沒有出手將你拯救,和這些十多歲還有著童真的孩子們在一起,讓你忘記那連熟睡都不能,必須隨時注意被人偷襲的警惕心,這種平靜與平淡才是生活啊……”
羅真在依文的耳邊喃喃出聲,那輕吐的熱氣讓依文的耳珠動了動,她輕哼一聲,亦是低聲道:“……你的藉口我接受了,不過你這個混蛋果然如此,一直都在看著我倒黴!”
“如果不暗中觀察,又怎麼能看到當時的依文你差點哭出來的表情呢?”
羅真嘻嘻笑出聲,讓依文一陣羞惱,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吸取著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不多時依文就發覺自己的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的難受又沉迷,她用著最大的毅力鬆開了牙齒,呼呼的喘著氣,果然這個傢伙的血液對吸血鬼而言,就像是毒品一樣令人發瘋。
“這次的麻帆良祭,你就陪我轉轉吧,這可能也是我最後一次參加了。”
依文用自己的頭蹭了蹭羅真的下巴,柔聲道。
“當然,我會陪著小依文你一起,感受一番你喜歡的熱鬧的。”
依文露出欣喜的笑容,不過緊跟著就是眉頭一皺道:“……這一次超鈴音要重啟早就被廢除的‘麻煩良祭武道會’,說實話超鈴音的來歷就連我都看不透,那個女孩總是神神秘秘的。”
過去的依文對超鈴音並不在乎,就算超鈴音想要做甚麼她也懶得去管,但是這一次既然羅真答應陪著她去逛祭奠,依文反而擔心超鈴音會不會在祭奠上做甚麼小動作,讓祭奠不能完成了。
“超鈴音?不用理會她,那隻不過是個來自未來火星的少女,想要回到過去拯救世界而已,不過現在超鈴音她估計正在發愁為甚麼自己找不到未來的方向,疑惑著控制時間的方法為甚麼也不能用了吧。”
羅真幸災樂禍地笑道,他是時間的主人,而他所在的地方一切的時間都歸於他所有,其他人在不經過同意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操縱時間的。
第0136章任性的神明大人
超鈴音確實在煩惱著,麻帆良學園大學部一間實驗室,這裡的所有權完全屬於超鈴音,封閉的實驗室內部擺放著許多先進的儀器,穿著一身天朝風格的少女梳著包子頭,看上去到更像是古時候的丫鬟,她臉現愁緒的按著手中一個猶如懷錶樣的機器,但是不管她如何的按動開關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咬牙將這個道具拆開檢查,卻也找不到任何的損壞。
道具的名字叫做“仙后座”,擁有傳說中的時間旅行的能力,超鈴音並不是這一個時空的人,她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百年後,在那個時空裡魔法世界最終沒有被拯救,五十年後就因為自然環境的變化讓魔法世界所處的火星失去了防護能力,數以億計的人類突兀的出現在不適合人類生存的火星上,造成了大量的死亡。
不過魔法世界是屬於對個體能力的開發,那裡的魔法師都擁有著魔力,哪怕火星環境鉅變,已經不再適合釋放魔法,大源失去了控制,但是人類的小源卻還能夠動用,魔法師中的強者聚集在一起,利用破滅後的魔法世界所殘留下的魔導科技,勉強的在火星建立了根據地,魔法世界的人類由此保留下來了火種。
而由於環境的鉅變,魔法世界的人類所追求的也不在侷限於自身,他們將科技與魔法結合,展現出了一種更新型的運用方式,恰好當時的地球人類擁有了宇宙航行的能力,他們在火星與魔法世界殘留下來的人類們不期而遇,雖然都是人類,但是大家可沒有任何的惺惺相惜,人類的劣根性充分的體現,火星與地球在各種齷齪之中進行了戰爭。
這種跨星球戰鬥的能力實際上魔法世界要比地球強的多,只不過因為大災變讓魔法世界許多的知識遺失,雙方到是斗的個旗鼓相當,而超鈴音出生的年代,就是每時每刻都有戰爭,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的環境中。
年幼的女孩並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以及後代們永久的陷入戰爭中,直到一方消滅另一方,她開始研究時間的機器,超鈴音不愧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她以十多歲的年齡就近乎達成了奇蹟,創造出了能夠跨越時空的“魔力演算裝置”,那不光是能夠回到過去的時間,甚至能夠做到平行次元的干涉,若是生在型月世界,她就幾乎是達成了真正的“魔法”!
憑藉著“仙后座”的發明,超鈴音來到了這個時代,在自己的一番算計之下,希望用世界樹的魔力釋放出一個覆蓋整個星球的“強制認知魔法”,讓所有的人類都知曉魔法的存在,以此來緩和未來普通人類與魔法師之間因為不瞭解與提防所造成的衝突。
本身超鈴音算計的好好的,哪怕是來到這個年代遇到了羅真她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同,要知道超鈴音並沒有全知全能的能力,她來到這個時代認識的也僅僅只有那一些在未來很是知名的人物,而在未來根本就沒有羅真這個人,在這個時代遇到羅真後,超鈴音本以為他只是個路人,是連歷史都不會記載的人,因此並沒有在意,直到發現羅真和依文潔琳關係密切之後,超鈴音才是發現這個時空的不同。
然後,所有與時間相關的能力都失效了,甚至超鈴音做出了拆開仙后座這種危險的行為,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如果仙后座精密的儀器內部不小心被她弄出一點問題,想要修復都是很難,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找到任何的原因,讓如今的時間能力失效。
少女的手指快速的在虛空中按動,一行行神秘的圖形與文字出現在她的四周,這是超鈴音從未來帶來的光量子與魔力統合計算裝置,它甚至能夠探索到時間長河,但是超鈴音卻驚訝的發現,所有的平行世界她全都找不到了,就彷彿那些平行世界都從未出現過一樣,哪怕是她留下了座標點,屬於她的時空也消失在了這片宇宙之中!
一切的存在,一切的歷史都是消失,超鈴音茫然的看著計算的結果,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在做著一個長久的美夢,她根本沒有發明甚麼時間裝置,也根本沒有回到過去,自己只不過是在火星上正在熟睡,否則怎麼解釋她所處的時空根本就從未存在過,但是她這個人卻是出現在了現在這個時空裡,這簡直就是時空的悖論。
“除非……所有的平行世界都消失了,我在另一個時空的痕跡也全部變成了無,從而被這個時空所接受,變成了這個時空的人?!”
超鈴音捂著自己的頭,臉現茫然與恐懼,到底是誰?是誰有如此可怕的能力,竟然能夠將數之不盡的平行世界全部歸於現在的唯一,那已然超越了人類所能理解的想象,就算是人類科技發展到終點也不一定能夠達成的偉業,但是現在卻實實在在發生了,這甚至已經超越了“神”的概念,完全可說是全能的“上帝”!
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了之前在超包子店鋪看到的羅真的面貌,她知道唯一出現差錯的地方就在這裡,但是擁有如此大能之人為甚麼會沒有記載,而且恰巧出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之上?那個男人如果真擁有將時間與空間歸於唯一的能力,那麼時間在他身上也就沒有了意義,唯一的世界是必然的結果,但是結果之因卻是恰好出現在這一個時間節點之上,怎麼想都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