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兩儀大人!”
已經被嚇尿的鈴仙直接哭了起來,她跪在了地上求饒著,身軀瑟瑟發抖,聞到自己尿出的味道後更是羞愧不已,生怕兩儀落對她感到不滿。
“好了,鈴仙你去永遠亭拿兩條毯子過來吧,記得就拿毯子不要拿衣服。”
“毯子?”
鈴仙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兩儀落,有些不解的道。
“對,就是毯子,輝夜和妹紅的衣服已經壞了,你難道想要讓你家的公主殿下赤身裸體嗎?”
“可、可是……公主殿下和妹紅小姐的衣服會自我修復啊。”
鈴仙喃喃自語著,不管是輝夜還是妹紅的衣服上都有著自我復原的魔術或者是妖術,對於兩個蓬萊人而言若是沒有這種術法那真是每次打完架都要裸奔了,不管是輝夜還是大大咧咧的妹紅,可是都無法接受裸奔的。
“讓你去你就去,廢甚麼話?”
兩儀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嚇的鈴仙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眨眼間就是跑了老遠,餘下她驚恐的話語,“……兩儀大人您稍候,我這就去拿毯子!”
看著鈴仙的跑路速度兩儀落就是好笑的搖了搖頭,剛才他出手擰下輝夜和妹紅的腦袋時,順手將兩人衣服上的魔術和妖術都是抹滅了,當然這是兩儀落故意這麼做的。
慢悠悠的走到那一地的殘肢與內臟面前,兩儀落將手中的兩顆上好的頭顱往下一扔,看著輝夜和妹紅的頭咕嚕咕嚕的往前滾著,兩儀落到是覺得有趣,沒多久就見到鈴仙從永遠亭跑了回來,手中帶著兩儀落要的毛毯。
鈴仙驚訝的看著那一地的殘骸,有些奇怪為甚麼輝夜和妹紅還沒有復原,要知道對於蓬萊人來說復原速度可是很快的,不過她當然不知道是兩儀落出手控制了輝夜和妹紅的復活速度,讓兩人的復活變慢了。
“很好,鈴仙你可以暫時回去了,我想你在這裡也絕對有些難受吧。”
兩儀落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鈴仙,讓月上的因幡尷尬的低下了頭,她的確已經嚇的膽子都要破裂了。
“不過鈴仙你的膽子到也真大,竟然將自己尿溼了的內褲直接脫下來了啊。”
兩儀落往下一喵,因為鈴仙穿的裙子非常的短,她平常裡面都是穿安全褲的,不過剛才她被兩儀落嚇尿,不管是內褲還是安全褲都是溼了,跑回永遠亭後她又害怕自己拿東西的時間太慢讓兩儀落不高興,因此只是將溼了的內褲和安全褲脫下後,就是直接跑了出來。
而在這幻想鄉的微風下,沒有了安全褲的受兔那最是隱私的部位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呀……”
鈴仙連忙是按下了自己的裙子,面色羞紅的低下頭,這一次她是被羞澀弄的快要暈厥了,看著鈴仙下意識的動作,兩儀落就是悠然道:“……不用去擋了,你那裡有幾根毛我都數的一清二楚,要我說出具體的數字嗎?”
“拜、拜託您了兩儀大人……請不要欺負我了。”
一天到晚被欺負的鈴仙已經是眼角含淚,雖然羞怯卻又不敢真的自己離開。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鈴仙你就先回去吧……”
看著這兔子的可憐樣子,兩儀落雖然還想欺負欺負她,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輝夜和妹紅很快就會復活完畢,有一些事還是不要讓鈴仙看到的好。
他摸了摸鈴仙那一對非常引人注意的耳朵,在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下溫聲道:“……永琳那裡還要你去伺候呢吧。”
“謝謝您兩儀大人!”
感激的看著兩儀落,鈴仙已經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以前的她被欺負時,不管是因幡帝還是公主殿下,又或者是師匠,都是不管她的苦衷繼續欺負下去,只有兩儀落竟然會放過她啊。
看著兔子開心的蹦蹦跳跳的跑了,兩儀落就是暗暗感嘆,這隻兔子一輩子也就是被欺負的命了,竟然會因為自己沒有繼續欺負她而感激,這簡直就是總受啊!
第0409章“滷煮火燒”
“呀啊啊啊啊啊——”
永遠亭外的草地上,河水湍流而下,從中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少女尖叫聲,就好似是發生了令人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這一聲尖叫引的遠處的樹林間飛起無數的鳥兒,至於這片草地附近的野獸還有一些小妖怪,則在輝夜和妹紅的戰鬥時就已經跑的老遠了。
“閉嘴,傢俱屋,你叫的太難聽了!”
妹紅怒斥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雖然是在訓斥著輝夜,然則實際上輝夜的叫聲並不如妹紅所說的刺耳難聽,相反輝夜姬的聲音猶如百靈鳥的嘰喳,哪怕是尖叫也是如此的令人心動。
在怒斥完輝夜之後,妹紅就是將手從耳朵上移開,整個人都是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自己的胸,警惕的看著四周。
而輝夜的行為與妹紅如出一撤,不過與妹紅不同的是輝夜並不是雙手捂住自己的酥胸,而是整個人都是蹲伏著,兩隻白嫩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除了那一片美背外再也看不到其他地方了。
“妾身的衣服呢?”
輝夜的美眸四處亂竄著,尋找著自己的連襟裙,不過她的行為顯然沒有任何用,四周除了草地的一些坡以及兩個人之前戰鬥時所掉落的內臟外,再也看不到了其他。
兩個人在“死去”前的一刻因為兩儀落的出手太快,她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身為蓬萊人是不死之身,所以不管是妹紅還是輝夜在戰鬥時都對自身的防護警惕心很低,以至於她們只知道自己死了,卻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直到兩顆頭顱從草地的山坡頂滾下,咕嚕咕嚕的來到了妹紅與輝夜的面前,兩人看著自己的頭就在那裡翻滾著,各自瞪大了眼睛對視一眼,然後就見到那兩顆已經冷下去的頭顱開始慢慢的風化,直到完全的消失。
一陣踩在草地上的聲音傳來,輝夜和妹紅都是機警的抬起頭看向了坡頂,直到兩儀落的身影出現在那裡後,兩個人才是鬆了口氣。
“甚麼嘛,原來是夫君啊。”
看到是兩儀落後輝夜內心的警惕就是不見了,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了到底是誰出手將她和妹紅一起殺死,如果是兩儀落的話那就可以說的過去了,對於被兩儀落親手殺死還把自己的頭摘下來當球扔,輝夜是無所謂的,不得不說蓬萊人以及長生種的思維就是如此的怪異。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兩儀落站在坡頂笑看著輝夜和妹紅像是兩個球般蜷縮在一起,而在發現是兩儀落後,輝夜就連遮遮掩掩都不做了,直接就是鬆開手,雪白的臋坐在了地上,一雙修長的玉腿平伸,那雪足嬌小剔透,足弓繃緊,讓人恨不得捧在掌心細細把玩,竹筍型的美妙酥胸以及上面的嫣紅更添無窮的誘惑,完美的身材足以令任何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是沉迷其中,哪怕是兩儀落看到沒有穿著衣服的輝夜姬,都是生起了一種想要將她蹂躪的衝動。
輝夜的美就像是那天上的月輝,清冷又淡雅,令人魂縈夢牽,如果可以和輝夜姬有一宿之緣,哪怕是立刻灰飛煙滅也有無數人會趨之若鶩。
不過能有如此殊榮的人有且僅僅只有一個而已,並且那不是簡單的一宿之緣,而是曼妙的令人陷入美好回憶的記憶。
妹紅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在這方面比輝夜更加的羞澀,哪怕是見到兩儀落後她都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在看到了輝夜都這樣大方了,和輝夜總是對著幹的妹紅終於是咬了咬牙,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