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世界太多,至於某個世界不小心正好被超越者們碰到,又突然覺得無趣順手毀滅,那可以說是世界以及那個世界中的生物們最悲哀的事情了,所以說在這多元宇宙當中,每一位完成了最終形態的超越者都是最惡劣的人,是最不受歡迎的人,不光是那位混亂的惡魔之王,所有人都如此,因為世界的意識完全不知道這個找到自己的傢伙會不會順手把自己消滅了。
這也就是為甚麼許多人要召喚惡魔的原因,其實那就是給惡魔的存在指明瞭道路而已,而普通的惡魔就能借助惡魔之王的力量來開闢世界與世界縫隙的通道,好讓自己進入。
兩儀落在完成了超越者之完成型後,當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受到了世界意志最明顯的牴觸,不過他已經到達了這裡,毀滅世界也只是動念之間的事,所以這個世界的意志才會小心翼翼的不去觸他的黴頭,兩者間的相處還算是和平。
而在兩儀落完成這個形態前,他穿越世界依靠的就是最初時得到的那股“至高之力”,那時候的兩儀落完全不懂其存在形式有多麼的崇高,而如今他在完成了超越者的完全形態後,才是愈發的理解那股力量的可怕,因為哪怕是現在的兩儀落也無法徹底的解析這股力量。
要知道兩儀落從型月世界穿越到魔法老師的世界時,憑藉的就是自己曾經的那位老師留下的遺物,一個人類的遺物不可能帶著另一個世界明顯的氣息,想要憑藉著這種微妙的氣息就準確的找到另一個世界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是讓他最開始穿越的那股力量的確做到了,甚至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讓最初的兩儀落能夠憑藉著它自由自在的穿越在各個世界中。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是哪怕現在的兩儀落也無法理解的力量,他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只有那個“路”了。
兩儀落坐在樓頂安靜的想著,他的手在羽衣狐的黑絲美腿上來回的撫摸,讓羽衣狐白皙的俏臉變的緋紅,發出動人的喘息。
手腕一翻將《斯卡雷特寓言》收在了袖子裡,要說這本由兩儀落所創造的最終兵器唯一的麻煩之處就是它無法存在於任何異空間裡,只有世界這種穩定的空間才能讓它存在,將它扔進任何一個不穩定的空間間隙裡都會瞬間將那個空間所摧毀,甚至兩儀落覺得這本書簡直就是“對八雲紫最強寶具”,只要你手持這本書,掌握著境界之力、以“間隙”來發動境界之力的八雲紫一切的能力對你都會無效。
不過如果一個普通人覺得拿著這本書就敢挑釁八雲紫的話,那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這本書只免疫八雲紫的“間隙的境界”,卻無法免疫她本身就持有的龐大妖力,但若是一個稍微強大點的大妖怪拿著這本書,就能隨意的蹂躪八雲紫,因為八雲紫在這本書的面前連逃跑都做不到。
兩儀落有的時候也不得不相信命運的存在,他最初的“起源”就是在那個多元宇宙的根源之中,與八雲紫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侷限交合纏綿共同得到的,而如今兩儀落所創造出的最終兵器,也是“對八雲紫的最終兵器”。
甚至兩儀落懷疑,如果有一天八雲紫也到了自己這種實力,她所創造出的東西沒準就是自己最大的“剋星”。
只是離那一天還很遙遠,遙遠到甚至八雲紫永遠也做不到,兩儀落也沒有甚麼可擔心的。
不再去想這些事情,他低下頭看向了大樓的樓下,在樓與樓之間的一個小巷子裡看到了諫山黃泉,兩儀落輕鬆的笑了笑,他直接用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了羽衣狐,直接一躍就是從樓上逆風而下,落在了諫山黃泉的背後。
本是百無聊賴的斜靠在牆壁上玩著手機,正在等著土宮神樂的諫山黃泉突然警惕了起來,後方突兀出現的氣息讓她渾身都是一顫,那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威勢,帶著令人感到絕望的壓抑感。
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衣兜裡,諫山黃泉的手握住了獅子王的刀柄,她猛的轉過身來抽出了寶刀獅子王,一雙秀氣的眉毛帶著持劍的銳利,就是沉聲道:“……是誰?”
不過在諫山黃泉轉過頭看到了正在抱著羽衣狐的兩儀落後,她先是愣了愣,然後就是帶著一種難受的羞惱低聲喝道:“……師匠,你來這裡做甚麼?!”
第0335章兒媳婦和婆婆?
諫山黃泉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到底是甚麼滋味,在見到兩儀落的剎那間,她的心中先是閃過了一道欣喜,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見到兩儀落的話,但是眼角眉梢的喜悅實在是太明顯了,只不過這喜悅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她見到了兩儀落懷中抱著的羽衣狐時,喜悅瞬間就化為了警惕以及惱怒。
她警惕的是羽衣狐身上所散發出的妖氣,羽衣狐並沒有像是兩儀落這樣徹底的隱藏氣息,而是隨意的暴露著自己的妖氣以及存在感,諫山黃泉是一位優秀的退魔師,理所當然的察覺到了羽衣狐那深沉可怕的妖氣,面對這種級別的妖怪,作為退魔師的她下意識的就會警惕起來。
但是在警惕之外的就是一種惱怒了,在已經沒落的諫山家,在那個道場中,諫山黃泉大膽的對著兩儀落,對著這位自己的師匠獻身,她並不覺得後悔,甚至沒有奢望過兩儀落會對她產生愛意的感情,但是哪怕如此,哪怕諫山黃泉已經如此的自賤,兩儀落竟然還會做出這種事。
諫山黃泉惡狠狠的盯著羽衣狐,手中的獅子王刀尖直衝著她,讓全部心神都放在兩儀落身上的羽衣狐眉毛一皺,不滿的看向了諫山黃泉,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冷漠的盯著諫山黃泉,彷彿隨時會暴起傷人,將面前這個大膽的女孩碾碎成渣。
諫山黃泉之所以會惱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羽衣狐和她太像了,不是氣質上的相似,羽衣狐怎麼看都是那種冷豔的美女,而諫山黃泉其實本質上個熱情開朗的女孩,兩人的相像是在穿著以及黑色的色調上,不管是羽衣狐還是諫山黃泉,她們兩人的衣衫都是以黑色為主,而且穿著的還都是水手製服,這種相似程度讓諫山黃泉沒來由的生出一種,為甚麼兩儀落會選擇那個懷中的女人,而不選擇她的羞惱感。
女人總是會攀比,這是一種天生的本能。
“妾身不喜歡你的眼神……”
羽衣狐雖然不知道諫山黃泉內心所想,但是從她眼神中對自己的警惕就讓羽衣狐暗自不滿,不過還好的是諫山黃泉的這份不滿只是對羽衣狐所發,而不是對兩儀落所發,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黑暗面,變成了母性妖怪的羽衣狐,對於面對自己的敵意還是能夠忍受的。
“哼!”
諫山黃泉冷哼了一聲,雖然本能告訴她,自己完全不是羽衣狐的對手,但是少女的固執以及求勝心讓她還是在言語上不落下風,“……作為一位退魔師,面對你這種妖怪時難道還要好言相待?”
諫山黃泉說的很有道理,古往今來人類與妖怪就是絕對的仇敵,哪怕有過短暫的和平,那也是一方太過於弱勢。
“小姑娘,妾身現在並不想為難你,但是如果你還是如此抱有敵意的話,妾身也不在乎讓你就此滅亡。”
現在的羽衣狐早就不是京都妖怪的代理主人了,已經達成了九次轉世,完成了與兩儀落長相廝守願望的她,也沒有了野心,對現在的羽衣狐而言,就這樣與兩儀落一直在一起,直到永遠的須臾就是她最後的夢想。
“小黃泉一段時間沒見竟然就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你還需要多加鍛鍊啊……”
“不用你管,師匠!”
諫山黃泉狠狠的瞪了兩儀落一眼,這讓羽衣狐的美眸都是眯了起來,若不是諫山黃泉話語中對著兩儀落還算恭敬,這個時候她背後的尾巴就已經纏過去了。
“哎呀,女孩子的性格果然最是難以捉摸……母親你不用理會她,不管怎麼說小黃泉也算是我的弟子呢,我的劍術差不多都被她所繼承了。”
“既然是落你的弟子的話,那妾身就暫時原諒她的無禮了。”
羽衣狐那蘊含著怒氣的表情再次化為了溫柔似水,她如藕的玉臂環在兩儀落的脖子上,纖纖素手輕撫著他的臉龐。
而對面正一副敵意的諫山黃泉聽到兩人的對話後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是尷尬了起來。
母親?母親是甚麼鬼啊?!
看了看羽衣狐又看了看兩儀落,諫山黃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羽衣狐背後的九條尾巴後,她才是恍然大悟。
在典籍的記載中兩儀落可是京都大妖羽衣狐的孩子,不過諫山黃泉在知曉了兩儀落的真實身份後,很是懷疑這個記載的真實性,再加上見到兩儀落抱著羽衣狐出現讓諫山黃泉氣血湧頭,無法理智思考,也就沒有注意到羽衣狐背後的尾巴。
如今知曉了羽衣狐的真實身份,知道了對方竟然是“母子”後,諫山黃泉反而尷尬了起來,覺得自己這醋意真是用錯了地方。
“要怪就怪你們的行為太曖昧了啊!”
給自己找了個藉口與理由,諫山黃泉不好意思的將獅子王收回了刀鞘裡。
低著頭紅著臉,諫山黃泉還是個很有教養禮貌的孩子,當即就是給羽衣狐道歉道:“……抱歉,原來您竟然是師匠的母親羽衣狐……大人……”
到了如何稱呼羽衣狐時,諫山黃泉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最後還是用了“大人”這個敬稱,但看她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兒媳婦見婆婆。
作為“母性”的妖怪,察覺到了諫山黃泉隱藏的心思後,羽衣狐的憤怒也就煙消雲散了,不過在看了看兩儀落後羽衣狐還是有些焦躁,她雖然是母性的妖怪,但是一切的母愛都是給了自己的孩子啊,這份母愛,已經沉重到超脫了倫理。
“黃泉姐姐!”
就在這時,巷子的外面傳來了跑步聲,還有著土宮神樂略有些焦急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