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落看著開心的吃著哈根達斯的八九寺真宵,沒有任何同情心的想著。
“這像不像是父母帶著孩子回家,兩儀老師……”
戰場原黑儀優雅又小口的吃著手中的冰激凌,她歪了歪頭,誘惑十足地說道。
“那你需要先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綱手,戰場原同學……”
在夕陽之下,兩儀落雙手插兜笑著說道,他覺得現在這生活到真有點在幻想鄉中的感覺,慵懶的,沒有任何壓力的,一天到晚的和少女的日常。
第0175章值得女人用一生去思考的男人
兩儀落和戰場原黑儀走在前面,兩人身後的八九寺真宵開心的吃著冰激凌,揹著那個如同旅行包一樣的大書包興奮的跟著兩人。
“喂,八九寺……”
八九寺真宵給的地址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在前往目的地的時候,兩儀落也和在他背後緊緊跟著他的八九寺真宵聊著天。
“哈?”
正在吃冰激凌的小蘿莉斜眼看了他一眼,做出了意味不明的擬聲詞。
對於這個小鬼的叛逆反抗,兩儀落並不生氣,反而是笑著問道:“……我問你一些問題,老老實實的回答哦。”
“我為甚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啊,像是金魚大叔一樣的兩儀先生。”
八九寺真宵嘴角露著壞笑,她看了看戰場原黑儀身上的女僕裝,然後警惕地說道:“……欺負完了胸大無腦的大姐姐還不夠,現在又要欺負我這種小學生了嗎。”
八九寺真宵誹謗中傷著他人,不過顯然她選擇錯了物件,如果僅僅是兩儀落的話或許會一笑置之,但是聽到她話語的戰場原黑儀可不會當做聽不到。
果然,戰場原黑儀慢慢的轉過頭去,她的腦袋轉過的弧度很大,給人一種驚恐恐懼的錯覺,那垂直而散落的黑中帶紫的秀髮,沒來由的讓八九寺真宵的心跳慢了一拍。
“所以說,我最討厭熊孩子了,尤其是口無遮攔的熊孩子,哪裡是甚麼童言無忌,分明是缺少教養,我一直贊成對熊孩子的教育要用抽打的方式,《未成年保護法》是根本沒用的東西,老師您認為呢?”
戰場原黑儀那冰冷的眼神令八九寺真宵如墜冰窟,她瑟瑟發抖著,臉上的笑容都是僵硬起來,戰場原黑儀的臉上可沒有任何玩笑的表情,八九寺真宵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對自己施展拳打腳踢。
當然,兩儀落知道戰場原黑儀拳打腳踢到是不至於,最多是用訂書釘把八九寺真宵的嘴給訂上罷了,總是中傷他人的人更是討厭被別人中傷,那就彷彿是自己的領域被人侵佔了一樣。
“只是一個小學生而已,戰場原同學何必理會,你之前不是還在說我欺負小學生嗎?”
“老師動手的話確實是欺負小學生,但是由我動手的話就是‘愛的教育’了。”
“戰場原同學你的雙標真是厲害啊。”
被戰場原黑儀這麼一打岔,八九寺真宵就是老實了許多。
就算是小學生,八九寺真宵也是一個女性,她本能會用女性的這層身份去保護自己,潛意識的認為兩儀落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不會對她做出甚麼過分的事,所以對兩儀落她反而沒有多麼害怕,但是面對戰場原黑儀就不同了,八九寺真宵作為女性的身份在面對同為女性的戰場原黑儀時就徹底的沒了作用,就像是被不良少年威脅的好學生一樣,幾句話就讓她老實了下來。
要知道在學校裡發生校園欺凌,那些欺負女生的永遠是女生,很少有男生啊!
“那麼,小真宵來說說你父母的故事吧。”
兩儀落臉上的笑容很愉悅,讓一旁的戰場原黑儀都是狐疑了起來,因為對八九寺真宵的這一套說辭之前兩儀落也對她用過,兩儀落當時也是用逼迫的手段讓戰場原黑儀說出自己的故事,這讓戰場原黑儀懷疑,這到底是解決怪異的必要步驟,還是僅僅只是兩儀落的個人興趣?
她當然不知道,對於兩儀落這種人而言,讓別人親口說出自己悲慘的故事,是很令人感到愉悅的,這種人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就像是兩儀落一言說出了最令戰場原黑儀感到痛苦的往事一樣,他又一言說中了八九寺真宵不想回想的故事。
“我的爸爸媽媽,每天都在吵架……”
雖然有的話並不想說,但是被威脅的小學生卻也不得不口吐真言,“……我是他們的獨生女,雖然這種話由我說出有點那啥,不過他們好像曾經關係很好,在結婚前的時候非常的恩愛,不過,反正我沒見過他們很恩愛就是了。”
“嗯,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戀愛不等於結婚,因為要負的責任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只談戀愛從不結婚,而只要不結婚的話,不管男女之間發生甚麼那都只能說是感情破裂或者自詡風流,就算被人說是渣男也有足夠的理由去反駁,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啊,還是自己給自己挖的墳。”
兩儀落了然的點了點頭,讓八九寺真宵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擾自己的話,不過兩儀落這非常不負責任的發言換來了戰場原黑儀和八九寺真宵同時的鄙夷,難得的兩人的動作能如此一致。
對於女人的鄙視兩儀落從不在意,而是繼續問道:“……那麼,小真宵你很喜歡母親嘍?”
“當然!”
“那爸爸呢?”
“也很喜歡!爸爸可是一直在努力的養家呢,我想爸爸一定是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才變得不堪重負的!雖然爸爸媽媽經常吵架,最後也分開了,可我還是,最喜歡他們了!”
八九寺真宵的話很是振奮。
“啊,真是腐朽墮落的資本主義啊,可怕的生活壓力令幸福的家庭感情破裂,也怪不得網上那麼多的鍵盤俠,要天天的批評政府不作為了。”
明明應該是一個單親家庭孩子的悲慘往事,但是話題總會被兩儀落帶偏到奇怪的地方去,這讓戰場原黑儀覺得,這是他的另一種溫柔呢,用這種方式來減緩悲傷,還只是,他真的沒有感情呢?
這是一個值得令女人花費人生去思考與探究的問題。
“爸爸,好像真的討厭媽媽了,既不讓我和媽媽見面,也不讓我和媽媽打電話,更別說見到媽媽了……但是,我會不會把媽媽忘了呢,要是以後見不了面的話,我會不會不在喜歡媽媽了呢,我好害怕!”
八九寺真宵還在說著,而戰場原黑儀則是靠近了兩儀落低聲問道:“……為甚麼要問她這個問題,難道她遇到的怪異和她的父母有關?”
“戰場原同學真是聰明。”
兩儀落誇獎了一聲,然後從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份報紙,那是一份泛黃的,有些年代的報紙,“……其實有些事情沒有那麼複雜,人類會把一切都記載起來的。”
接過那份報紙,戰場原黑儀看到了報紙的標題,然後就是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