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落的目光漸漸的落在了不遠處,他用手一指道:
“——看,那裡有一隻落單的蘿莉!”
第0173章沒有羞恥心卻又羞恥的女人
戰場原黑儀對兩儀落突然讓話題結束並不生氣,反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但是在那裡卻是甚麼都沒有,就連路過的行人都很是稀少。
戰場原黑儀習慣性的就想要毒舌一番,不過還好的是她忍住了,因為知道了兩儀落的不同尋常,知道了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類,如果以一個人類的思維方式去想另一個物種,然後還要去笑話的話,那隻會被別人看笑話,只會顯得自己的無知,戰場原黑儀對此還是深有感觸的。
而且因為自己的事情解決了,戰場原黑儀雖然還無法徹底的改變這兩年來為了偽裝和保護而養成的毒舌習慣,但已經開始學會了儘量剋制,任誰會想到這個總是喜歡嘲諷別人的女孩,其內心卻是如此的開朗又活躍呢。
“那裡……甚麼都沒有……”
穿著女僕裝的戰場原黑儀如此確定地說道。
而伴隨著她話音落下的,是兩儀落打的響指。
“現在呢?”
兩儀落再次笑著問道。
“啊,看到了,一個揹著奇怪書包的小女孩……書包上面好像還有名字,不過隔著太遠有些看不清,是老師你的熟人嗎?”
“並不算熟悉吧,只不過在這裡看著她迷路了三年,也就算是認識了。”
“迷路?三年?”
這兩個詞連在一起,就讓人覺得有些可笑乃至於奇怪了。
“和戰場原同學你的性質一樣,唯一的差別是你遇到了怪異,而那個小女孩本身就是怪異……其實你完全可以理解成那是幽靈一樣的東西,因為太過於執著於某件事,而無法成佛歸去。”
聽到兩儀落這麼解釋,戰場原黑儀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在東方世界的一些故事裡經常會出現的,因為某件沒有完成的願望,而不能進入輪迴。
戰場原黑儀說不清那是甚麼感覺,曾經也被怪異所纏身的她應該會同情那個小女孩,但是莫名的卻又不想理會她,巴不得兩儀落繼續當做沒看到,反正按照兩儀落的說法,他已經見到那個小鬼三年而沒有管這閒事。
“兩儀老師要去哪裡?”
“去找小學生搭訕。”
“我勸您還是免了吧,那樣只會留下心靈的創傷的喲。”
戰場原黑儀若無其事的說出了令人黯然神傷的話。
“這是之前就答應那個小學生的事情,不過由於那天出了點事耽誤了,又為了解決重蟹的問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管,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兩儀落往前走去,戰場原黑儀亦是跟著他的腳步。
“對了,戰場原同學你的報酬還沒有支付呢,雖然你說想要從談感情開始,但是談感情可是很苦惱的事情,也是精神上的事情,不如先滿足我一下物質上的追求吧。”
兩儀落接近著八九寺真宵,笑著對身旁的戰場原說道。
“不知老師是要有甚麼物質上的追求,先說好,我可並沒有多餘的錢去買奢侈品。”
“放心,不會讓你太破費,就請我吃一頓飯吧。”
“只是一頓飯嗎?這倒是沒有問題,要吃甚麼?”
“螃蟹怎麼樣?我其實蠻喜歡吃‘蟹道樂’的。”
“螃蟹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吃飯也是約會的一部分,正好可以讓我和老師您在加深一下感情,好讓感情到了後能讓我支付另一部分的報酬。”
這個女孩要說沒有羞恥心吧,她把自己的身體一直保護的很好,但是要說有羞恥心吧,她又能說出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話,那份所謂的報酬,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上床啊。
戰場原黑儀開始盤算起“蟹道樂”的價格,偏貴的套餐一人大概是七八千日元,兩個人的話就要小兩萬日元,對戰場原黑儀來說這些錢也不是支付不起的。
相比於那五個欺騙了她的騙子而言,這點錢真的是少的不能再少了,雖然兩儀落要的另一個東西對任何一個女孩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這麼想著,她再次輕撇著身邊的男人,雖說約定了報酬是她的身體,但是這個男人一點急色的心都沒有,甚至對她的身體也沒表現出興趣,那些話更像是隨口而出的玩笑……
或許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戰場原黑儀才敢真的和他繼續接觸下去,如果兩儀落在幫她解決了麻煩之後,當場就要她履行約定,戰場原黑儀也不會違背信譽,大不了就在那裡躺著和他來一發就是,不過在那之後,兩個人的人生軌跡恐怕就會再無瓜葛,這輩子也不會再說上一句話了。
而她戰場原黑儀,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同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用著報酬為藉口繼續接觸他。
沒錯,這些報酬只是藉口而已。
這個男人,他實在太神秘了,雖然已經側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戰場原黑儀還是有那麼一些不信,相比於重蟹這種事,他的身份才更像是怪異中的怪異吧。
不過,如果他所言都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虛假的話,戰場原黑儀也有些理解他為甚麼會對自己不感興趣,不是他多麼的正直,而是他見過的東西實在是太多,當自己經歷過無數事情之後,也就不會再如青春熱血的少年那樣,綻放著荷爾蒙了吧。
“況且,相比於輝夜姬,我確實也是蒲柳之姿。”
戰場原黑儀苦笑了下,要是他說的都是真的話,他就是那個人的話,和那傳說中迷倒整個大和的輝夜姬相比,戰場原黑儀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女生了,不要說迷倒大和,先把整個高中都迷倒再說吧!
“嗨,八九寺!”
兩儀落不知道戰場原黑儀在想甚麼,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就是付諸一笑,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學生,非常開心地叫道。
揹著大書包又在迷路的八九寺真宵身體顫了一下,她慢慢的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兩儀落,其中還夾雜著委屈,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兩儀落生吞活剝。
戰場原黑儀停下了腳步,開始懷疑兩儀落到底對這個小學生做過甚麼,否則怎麼會讓她露出這種不共戴天之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