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障貓兩儀落摸了摸下巴,障貓正如花開院柚羅所說只是個低等級的妖怪或者說是怪異,不過因為之前的羽川翼接觸到了緋鞠的原因,緋鞠大妖怪的氣息纏繞在了羽川翼的身上,以至於如今附身在她身上的障貓和普通的障貓不同,完全是高階變異版本,否則如果僅僅只是最低等級的障貓的話,剛才的那幾個小陰陽師都能夠輕鬆解決。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眼前的障貓並不是想要傷害羽川翼,而是為了幫助她,障貓的確是一種會利用人類的同情心去傷害人類的惡劣妖怪,不過當初的羽川翼在將貓咪埋葬的時候並不是出於同情,而是出於平等的姿態去做的這件事,正是這一個小小的態度不同,反而讓障貓對她不再傷害,而是來報恩了。
妖怪就是這種奇妙的東西,一個小小的差異就會帶來不同的後果。
羽川翼的精神壓力很大,她那奇妙的家庭讓她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別人的嘲笑,別人的鄙夷,就算是在怎麼表示不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也不能否定自己是人類是要生活在社會中的人類這個事實,他人的目光與看法總是會帶來令人難以承受的心理壓力。
障貓的出現正是怪異與羽川翼心理壓力的結合產物,不過因為是貓的報恩,所以這隻障貓的目的反而是要以襲擊他人的方式來發洩羽川翼的內心壓力。
“你除了之前的那個小男孩外,也襲擊過別人了吧。”
“當然了喵!為了讓主人心情好一些喵,我當然要襲擊人類了喵~~那應該是主人的雙親吧喵,反正我也不太懂了喵,那是連殺的價值都沒有的喵~~”
障貓毫不在意地說道,繼續舔著自己的爪子,只是眼神中帶著令人惡寒的邪意。
“並不是沒有殺的價值,而是班長的思維在影響著你,沒有讓你殺掉而已。”
兩儀落如此說著,羽川翼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即使心理壓力再大也沒有殺掉自己父母的想法,更何況她現在的生活跟她的父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除了法律上的那層父母的意義外,現在的那對夫婦和她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還能給她提供個睡覺的走廊用已經算是不錯了,從那對夫婦的角度看並沒有任何的錯誤。
“只可惜,如果你殺掉了他們的話,那份心中的壓力一下子就沒有了。”
兩儀落嘆了口氣,慫恿著這個障貓去把羽川翼的父母殺掉。
“你可以去把他們殺掉啊喵,現在他們應該是在個叫做醫院的地方吧。”
只可惜障貓沒有上當,反而讓兩儀落去幹掉羽川翼的父母。
“那可不好,如果班長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
兩儀落搖了搖頭,而障貓亦是道:“……我也不能讓主人不開心啊喵~”
這麼說著她就想要繼續離開,不過兩儀落這次卻是沒有放她走,障貓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是在兩儀落的面前也跟蝸牛的攀爬速度沒甚麼兩樣了。
就在障貓想要從兩儀落的身旁跑開時,兩儀落一把就抓住了她的頭髮,那種快速奔跑被人突然抓住頭髮的疼痛並沒讓障貓露出甚麼反應,相反她則是面色一喜,就想要發動自己的能力把兩儀落的靈力和精神全部吸乾。
普通的障貓最多隻能吸收人們的精神,可以說是很弱小的力量,只要稍微一個懂點陰陽術的人都能搞定她,但是這個變異品種不但能吸收人類的精神還能吸收靈力,這就讓一般的陰陽師感到棘手了。
只是很快的障貓的表情就是愕然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能力對兩儀落完全無用,他的全部精氣神就仿若是一塊完美無瑕的鑽石,根本不可能吸收到任何的他身體中的東西。
“也不一定啊,如果你要是會吸精的話還是能夠吸取到東西的。”
兩儀落彷彿看出了障貓的心理活動,開著玩笑說道。
“可不能讓你隨便的瞎跑,現在的東京已經太亂了,要是不小心被一些厲害點的陰陽師看到,他們可沒閒工夫把你封印,估計會連帶著你和班長一起給幹掉吧。”
兩儀落這麼說著,他拉著“羽川翼”的那頭銀色的仿若閃著月光的秀髮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道:“……雖然殺掉你很容易,但是班長實在是太沒有女人味了,如果是你的話,估計能夠教導一下班長到底如何的去展現自己身為女人的魅力吧。”
在兩儀落的面前就算是變異了的障貓也完全沒有力氣掙扎,只能看著兩儀落摩挲著她的下巴道:“……班長的大部分壓力都是來自家庭,你讓她的父母進了醫院就已經讓她發洩出了大部分壓力,人啊是不能沒有一點壓力的,這麼可愛的貓咪妖怪殺死了也不好,就讓你和班長共存吧,嗯,下次不如來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吸精能力?”
兩儀落雖然在笑著,但是眼中的不懷好意讓障貓打了個哆嗦,“……喵喵喵喵喵喵?!”
貓咪的叫聲很可愛,但是回應她的卻是兩儀落極其殘酷的行為,一個膝撞撞在了障貓的腹部,在她腰身如同蝦米般拱起時,手刀亦是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可愛美麗的貓咪當即就是趴在了兩儀落的腳下,沒有了一絲知覺。
第0140章最強的對妖寶具
這裡是一個勉強能夠被稱為家的地方,和大部分的家庭一樣有著家的職能,不過對羽川翼而言這裡最多隻能被稱作一個睡覺的地方。
這裡是羽川翼居住的屋子,但並不是甚麼少女的閨房,僅僅只是一個不會影響到人休息的走廊盡頭,在這個狹小的走廊盡頭留著少女的清香,只是任誰也無法相信,這個尺寸不到兩平方米的一個角落,竟然會是一個少女的香閨。
整齊的書本碼放在牆角,兩套學生制服和另一套女式的衣裝放在書本之上,兩儀落見到羽川翼的時候永遠是看著她穿著學生制服,從來沒有穿過其他衣服,曾經羽川翼說過自己是有其他的便服的,如今看來她的確沒有說謊,雖然這便服僅僅只有一件而已。
除了這些外在的穿著外,相對多一些的就是女孩子的內衣內褲了,對於女孩子而言這些貼身衣物是需要經常清洗更換的,但是在看到這個角落中的一切後,依然會讓人覺得心裡發酸。
本是一個精緻美麗的女孩卻打扮的土裡土氣,在學校中一直很是溫柔,從來沒有發過火,永遠是第一名的優等生,但是又有誰能夠想到這麼一個應該令人羨慕的女孩,其實際的生活就和在外面流浪的無家可歸者一樣呢?
不,也不能這麼說,最起碼羽川翼要比那些無家可歸者好一些,這裡雖然狹小僅僅只能供人躺在地板上睡覺,但最起碼能夠遮風擋雨,從這點來說那對“夫婦”還算是仁至義盡了,沒有直接將她趕出門。
那對“夫婦”的男方也還有著基本的人性,君不見那些父親強姦繼女的新聞多的數不勝數,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沒有做出這種變態事已經算是慶幸,或者羽川翼之所以打扮的這麼老土,也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美貌吸引到男人吧。
悲慘的人生,卻不需要同情,因為同情是對這個堅強的女孩的蔑視,是對這個女孩一直以來堅持的放棄。
被兩儀落打暈的障貓這個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她抬起小腦袋看了看四周,在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時臉上露出了明顯厭惡的情緒。
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看了兩儀落一眼後沒有任何壓力的坐在地上,然後曲起自己那修長的美腿,直接將高中生女孩的內褲脫了下來。
上身是單薄的內衣,下面的內褲完全被脫下,若盛開的花朵,那等待他人臨幸的美麗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在將內褲脫下後障貓找到了一條新的內褲穿上,看樣子就算是變成了妖怪,身為女孩子的自覺也讓她會換洗內褲啊。
換完了內褲後障貓就這樣蹲在了兩儀落的面前,楚楚可憐又帶著邪意的小臉蛋抬起看著他,雙手就這樣拖著自己的香腮,用著軟綿綿的聲音“喵喵”叫著。
兩儀落伸過手去撓了撓她的下巴,貓咪的耳朵動了動,她眯起眼輕叫了兩聲,喉嚨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就算是障貓也是貓科動物,就連緋鞠這種大妖怪兩儀落都能當做真正的貓養,不要說這種低階妖怪了。
就算是變異的障貓也僅僅只是低階的妖怪罷了,完全不懂得那些有名氣的妖怪利用畏懼的能力,障貓也沒有畏可言,她僅僅只能被稱作怪異。
身為妖怪本身是不會如此的順人心的,但是現在兩儀落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氣息卻讓障貓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那是“妖怪之主”的氣息,是由上百位大妖怪,數以百萬的妖怪對他的臣服所帶來的“光環”,這層由無數妖怪的“畏懼”所凝結而成的看不到摸不著的“光環”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對妖寶具,不論是甚麼妖怪在這層“光環”面前都無法徹底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而弱小一些的妖怪就會像是面前的障貓一眼,連反抗的心都會失去,只剩下畏懼。
“喵在家裡,在這種家裡,主人渡過了十五年的時間喵,這會造成多麼大的壓力喵,主人遭受了多少毒打,多少責罵,您能夠想象得到吧?那是多大的外壓啊,您不會不明白的吧喵?我只是想要將這些透過惡作劇向周圍善良的市民們進行發散而已喵,造成了毫無關係的人的困擾了喵,只是這樣而已喵,這就是將障礙啊,詛咒啊,這些置之度外的行動喵。”
障貓解釋著自己行動的準則,並不是在祈求原諒,只是在訴說而已。
“那兩個人真是討厭啊喵,但是又不能殺死啊喵……我作為附身的妖怪取得了主人的身體,也取得了主人的知識,不過也僅僅如此了,我的智慧還是基本和貓差不多喵,您看我數數只能數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⑨,⑨,⑨?哎哎哎?下一個是甚麼來著喵?我明明應該記著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