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門夏目見到這些咒搜官竟然真的敢進攻,她驚呼一聲就想要阻止,不過卻已然是來不及了。
沒有誰比她更瞭解朱雀的厲害,那恐怕是能夠和北斗,甚至比之北斗還要強大的式神!
“不自量力!”
大連寺鈴鹿獰笑一聲,天上猶如神鳥的朱雀一聲鳴叫,直接化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焰將大連寺鈴鹿包裹起來,那火焰沒有任何的熱量,但是不管是誰都知道,那些火乃是真正的“神火”,只要觸碰到就會化為灰燼!
咒搜官們召喚出的河水衝擊在觸碰到朱雀的火後瞬間就變成了霧氣,連一絲的掙扎都做不到,緊跟著就見到火焰內斂了一下,下一秒就轟然爆裂!
火焰的衝擊帶來了巨大的風壓,將土御門春虎等人直接吹飛,不過就算是火焰滔天,但是那空氣中卻沒有任何的熱浪,可知大連寺鈴鹿對式神的操縱到了何種的程度。
朱雀之炎在剎那間就把咒搜官們的結界焚燒殆盡,然後更是把一些咒搜官召喚出的現代式神融為了空氣,就連那些用鋼鐵所鑄造的裝甲車,也在朱雀的火焰下沒有扛過一秒,直接化為了一攤鐵水,光只這一下就讓人知道,不算其中蘊含的神秘,僅僅只是溫度這火焰就高達數千度!
只是一個火焰的噴射,所有的咒搜官就幾乎全部被打倒在地,大連寺鈴鹿還算有點理智沒有把這些咒搜官全部殺死,否則她恐怕就要受到整個陰陽廳的徹底通緝了。
“小蟲子就是小蟲子,輕輕一扇風就都倒下了。”
大連寺鈴鹿鄙夷出聲,她本身在十二神將裡論戰力是倒數的,終歸還是太過於年輕,如果正常情況而言她要對付這麼一些咒搜官也需要點功夫,不過在動用了底牌式神朱雀之下,僅僅只是翅膀的輕輕一扇,就足以將這些咒搜官打敗了。
一群咒搜官墜落在地後呼呼的喘著氣,有的則是直接暈了過去,就算是還有力氣在站起來也假裝受了傷趴在那裡不動,因為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本身這群咒搜官就不可能是大連寺鈴鹿的對手,在鈴鹿用出了十二神將後,他們更是連戰鬥的鬥志都已喪失。
“好了,現在可以來談談我們的事了,土御門夏目!”
大連寺鈴鹿的周身燃燒著朱雀的火焰,她高傲的昂起頭來俯視著唯一沒有倒下的土御門夏目,冷漠地說道。
第0111章要讓世人皆知
土御門夏目兩根手指上夾著符咒,全部的心神都注意在大連寺鈴鹿的身上,不過看著被朱雀之火環繞的大連寺鈴鹿,她卻是束手無策,不要說主動進攻了,就算是想要防守都有些困難。
“春虎,冬兒,你們沒有事吧!”
土御門夏目不敢將自己的視線離開大連寺鈴鹿,也不知道剛才被風壓吹過的土御門春虎和阿刀冬兒怎麼樣了。
“我們沒事,夏目!”
土御門春虎從廢墟中爬了起來,雖然身上有一些擦傷,不過這對於陰陽師的鬥法來說連傷都不算,而有著“鬼族”體質的阿刀冬兒更是一點事都沒有。
“哼,你還有閒心去管他們嘛,土御門夏目!”
看到夏目竟然還敢分神,大連寺鈴鹿不滿的冷哼一聲,“……乖乖的投降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我知道土御門一族還有守護靈獸‘龍’,不過不提那隻‘龍’是否是朱雀的對手,就算是現在你想要召喚它前來也來不及了。”
聽到大連寺鈴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牌,夏目就是銀牙暗咬,她之所以不主動進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召喚北斗前來,不過看樣子自己想要拖延時間的計策失敗了。
“不知好歹!”
大連寺鈴鹿看到夏目依然不說話,她怒喝一聲用手一招,纏繞在她周身的火焰如同擁有靈性一樣化為了數道長鞭飛出,在火焰中更是有些清脆的朱雀神鳴,那若隱若現的爆裂火焰更好似神鳥臨凡。
以式神形式而存在的四聖獸能夠完全的化為“金木水火”,而現在大連寺鈴鹿這樣如臂指使的運用,是一種極其高明的操縱式神的方式,可以說就是利用最少的靈力以控制朱雀的火焰,不用唸咒不用手印就可以無限釋放與火有關的陰陽術的能力!
“歸命,普遍,諸金剛!”
看到大連寺鈴鹿終於動手,土御門夏目連忙雙手合十扔出符咒,用著最短的咒語施展陰陽術,一道夾雜著佛教氣息的防護結界就是出現在她的周圍。
面對這種程度的陰陽術,大連寺鈴鹿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朱雀的火焰直接就是落入其上,土御門夏目感覺到了那股沉重的壓力,她咬著牙盡力的用靈力來維護著面前的防護,不過在堅持了數秒後,這道以陰陽術的方式用出的佛家之法終歸是被聖獸的火焰化為了虛無。
“好了,將軍了!”
只見到大連寺鈴鹿的黑色指甲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嘴邊,突然像是小女孩一樣可愛地笑道。
“哎?”
土御門夏目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扭過頭看去,見到土御門春虎和阿刀冬兒都是無辜的看著她,而那些火焰就像是蛛網一樣將兩人纏繞在空中拉到了大連寺鈴鹿的身邊。
這個時候夏目才是明白,大連寺鈴鹿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她打一架,目的十分明確的就是抓兩個人質。
控制著火焰將土御門春虎和阿刀冬兒拽到自己的面前,鈴鹿那修長的手指輕放在春虎的下巴處,惡意滿滿地說道:“……怎麼樣?要不要配合我去進行泰山府君祭?這一次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藉口了吧,土御門夏目!如果你依然不同意的話,我就先把這個男人給閹了吧!”
這麼說著,鈴鹿的手腕一張再次召喚出一道飄在空中的火焰,讓那道火焰接近著土御門春虎的某個要害之地。
“等、等一下!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夠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土御門夏目臉色一紅,說話都是結巴了起來,而春虎則是臉色慘白,連話都不敢說了。
“哦?竟然還是個純情少女啊。”
看著夏目的羞澀,鈴鹿不懷好意地說道。
“什、甚麼叫做純情少女!你可是看著比我還小!”
夏目羞惱的反駁著。
“哼,我是比你小,但是我懂的可比你多呢,為了喜歡的男人獻上初吻還有初夜,不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嗎!”
大連寺鈴鹿的眼中冒出了小星星,好似是想起了甚麼人般,面色痴迷地說道。
見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說出這番話,除了阿刀冬兒外,兩個土御門家的族人都是紅著臉不敢吭聲了。
“哎……只要和大連寺這個姓氏扯上關係就是麻煩呢。”
被束縛著的阿刀冬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話音剛落,就見到大連寺鈴鹿面色大變,她陰沉著臉,面目猙獰的道:“……大連寺?哦,我瞭解了,你的體內竟然寄宿著鬼,應該是三年前在那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吧,不過在我面前竟然敢提起那個傢伙……”
大連寺鈴鹿的臉上露出了恐懼與憤怒並存的情緒,她不受控制般的猛的一握拳,就見到那兩條束縛著阿刀冬兒和春虎的火焰突然收緊,緊接著土御門春虎的慘叫聲就是淒厲的響起,而阿刀冬兒憋紅著臉努力的不讓自己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