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託莉絲卿?!”
修奈澤爾終於是失聲驚呼,彷彿不敢相信一樣的倒退了一步,“……為甚麼會是你?!”
“為甚麼不能是我?”
貝爾託莉絲如冰山一樣的臉龐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你是帝國情報局的局長,可以說在布里塔尼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理由會背叛陛下。”
修奈澤爾沉著臉說道,人不可能沒有任何理由的背叛,更遑論是這位連他這個宰相都不敢隨意招惹的“失落之劍”了,“……況且你的身體……不對,你的身體好了?”
這個時候,修奈澤爾才是發現貝爾託莉絲竟然沒有了以前見面時的虛弱,要知道之前的貝爾託莉絲的臉色蒼白,彷彿隨時都會死去一樣,也正是因為知道她命不久矣,之前皇帝陛下對她的懷疑修奈澤爾才會不在意。
“原來如此……太子殿下將你的身體治好了嗎?就因為這個理由,你就背叛了布里塔尼亞?你曾經圓桌騎士的名號正在被蒙羞!”
修奈澤爾的語氣中終於是帶上了些微怒意。
“你以為我是怎麼變成那樣的?”
貝爾託莉絲咬牙切齒,渾身散發著冰冷到極點的寒意與殺意,那就如同南北兩極萬年不化的冰山,能夠將一切都凍結成冰。
“我本是第二圓桌騎士,是唯一能與第一圓桌騎士抗衡的人,就在我準備報效國家的時候,瑪麗安娜那個女人卻毀了我的一生!我的身體幾乎喪失生機,我的弟弟被她害死,母親因為弟弟的死亡傷心過度而亡,對布里塔尼亞我有的只是恨意,這麼多年來,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
貝爾託莉絲那彷彿倒不盡的仇恨終於讓修奈澤爾閉嘴,如果是仇恨的話他就懂了。
一旁戴著Zero面具的魯路修眉頭皺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
修奈澤爾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他知道這一次真的是危險了。
要說之前他還覺得蔣落不會拿他怎麼樣,現在他卻是知道自己變成了人質,身為帝國情報局的局長這麼重要的棋子,蔣落既然敢拿出來就說明他已經不在乎布里塔尼亞了,雙方的戰爭不可避免。
想到現在皇帝陛下近乎失蹤,自己和第一皇子乃至於三位圓桌騎士又被當做人質留在這裡,布里塔尼亞幾乎肯定會內部大亂,這位太子殿下真的是抓了一個好時機,直接將武器抵在了布里塔尼亞的咽喉處!
第0306章掀起戰爭之人
修奈澤爾看著站在蔣落身邊的Zero,這個時候他才是有些恍然大悟為甚麼這位中華聯邦的太子會和“恐怖分子”在一起,將Zero當成恐怖分子的確是布里塔尼亞的叫法,但是在那些被布里塔尼亞所攻陷的殖民地,尤其是最後的八個區裡,Zero的符號代表著的就是抗爭,是自由,是對布里塔尼亞的蔑視,如果這位太子和Zero聯手,借用Zero的名義調動起所有有反布里塔尼亞之心的人民一起對布里塔尼亞進行進攻的話,就算是現在的最強國家恐怕也經受不住。
想通了這一點,修奈澤爾忍不住的拍起了手,看著蔣落的目光很是危險,“……怪不得太子閣下會支援蕾拉·布萊斯高成為EU共和國的議長。”
在修奈澤爾想來,蕾拉成為議長對蔣落來說其實很不利,因為蕾拉的性格就是那種將公私分的很分明的人,如果是他修奈澤爾去做的話一定會選擇一個更容易控制的人,但是修奈澤爾卻是有些理解了,蕾拉和蔣落私下關係很好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如果中華聯邦在布里塔尼亞最虛弱的時候開戰,唯一無法確定的就是EU的選擇,但是如今看來的話,或許這位太子和EU議長蕾拉早就有了甚麼私下的協議。
但是修奈澤爾還是覺得自己的理解好像有些不妥,蔣落不像是那種會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人,就算真的打敗了布里塔尼亞,首當其衝的中華聯邦恐怕也會元氣大傷,絕對會給EU可乘之機的!
蔣落不知道在短短時間內修奈澤爾想了許多,不過就算知道估計也會嗤之以鼻,因為蔣落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就算是這位世間少有的雄才修奈澤爾也是一樣。
“孤還記得修奈澤爾你的國際象棋下的很不錯,但是現在你已經被將軍了,因為棋盤的規則不是國際象棋,而是中華象棋!”
面對蔣落的話修奈澤爾不置可否,只是搖搖頭道:“……棋局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和整個世界走勢的變化來比,棋局的變化終歸太少了。”
和魯路修拿棋局當做整個世界來對待不同,修奈澤爾只是拿下棋當成娛樂。
蔣落只是笑笑不說話,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否則也不會一直忍辱負重,就算知道了妹妹要被宦官嫁人時也能毫不在意,他需要的就是一個機會,能夠一舉將所有宦官全部剷除,還能讓布里塔尼亞傷筋動骨的機會!
別人都會覺得不管是布里塔尼亞還是中華聯邦都會以大局為重,不會輕啟戰端,但是蔣落相信的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也從不會以大局為重,他在某些人眼裡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會主動的將整個世界帶入動亂中。
至於戰爭會死多少人,會讓多少家庭流離失所他都不在意,因為他不相信委曲求全的和平,他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統治下的和平!
蔣落不在理會修奈澤爾,而是對著坐在最上面的奧德修斯道:“……第一皇子閣下,孤想,那個位置應該不是你坐的了吧?”
奧德修斯倒也光棍,他雖然內心有些慌張懼怕,不過這位第一皇子還是有膽識的,他頗為尷尬的舉起手站起身,在附近中華聯邦士兵的看管下慢慢的走下了臺階。
“不要對我們的殿下動粗……”
蔣落招呼了自己的手下一聲,他和這裡所有的人除了那些宦官外其實都沒有仇恨,大家只是為了各自的目的不擇手段罷了,這點心胸他還是有的。
“將這些閹人全部收押,一百三十年前已經廢除的十大酷刑,看樣子是時候再次執行了。”
蔣落冷漠了看了一眼那群閹人們一眼,臉色中都是不屑,這些宦官從一開始蔣落就沒當成過對手。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殿下!求求你,饒了咱家吧,咱家願意把自己所有的錢財都貢獻給您!”
那些閹人一聽當場就是嚇的尿了褲子,他們可知道所謂的十大酷刑是甚麼,那是絕對的生不如死,之所以在一百三十年前被廢除,就是因為這些刑罰太殘酷了。
宦官們的表現沒有任何人同情,就算是修奈澤爾眼中都閃過了不屑,沒有任何人看得起這些賣國求榮的人,要不是為了布里塔尼亞的利益,修奈澤爾甚至不想和這些宦官有任何的接觸。
所謂的十常侍其實是一個名號,乃是代代相傳的,現在的十常侍可不是最開始的那些宦官,在一百年前由於中華聯邦的“大躍進”失敗,整個國家的經濟近乎崩潰,也是趁著那混亂的時候才是讓宦官篡權,將天子控制在了自己的手裡,那時候的那些宦官們才是真正的梟雄之姿,能以閹人的身份掌控住當時的世界第一強國。
而現在的這些十常侍可不是那些先輩,早就失去了那股銳氣和能力,統治天下靠的就是軟禁天子罷了。
如今大義在蔣落這裡,他的手中還掌握著一隻強大的軍隊,就算中華聯邦還有人不服也絕對不會和蔣落明面對著幹,表面一定會選擇臣服,至於那些和宦官有齷齪勾當的人,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的清理乾淨。
解決完了這些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宦官,蔣落才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的走上了臺階。
蔣麗華看著蔣落的到來,她的臉上洋溢位激動的笑容,雖然和自己的皇兄有十多年沒有見過面,但是在蔣麗華的心目中,皇兄的身姿一直藏在心裡,從來沒有忘過。
“皇兄!”
她開心的跳下了椅子就想要撲入蔣落的懷抱,但是蔣落下一刻的動作不但讓蔣麗華愕然了,整個大殿中的人都是愕然了。
一把手槍從蔣落的袖口滑落,頂在了這個一直沒有自由的“天子”頭上。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