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可謝的!”
抓著蕾拉手腕的手稍微用了一點力,讓少女更是心跳加快。
第0262章陽臺上的幽會
宴會的二樓陽臺處空無一人,只是擺放著數個精巧雅緻的餐桌,蔣落坐在蕾拉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巨大陽臺外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天上明月綻放著淡淡銀色毫光,樓下優雅動聽的小提琴和鋼琴合奏聲輕柔的灌入耳膜,少了銅臭般的腐朽和吵鬧,那些美麗的音樂終於是讓人安心了下來。
“明明是這麼優美的景色,卻因為那些俗人而變的讓人厭惡起來了。”
這裡雖說是空無一人,但是在蔣落上來後,就有最頂級的侍者緊跟其上站在遠處,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蔣落身上,隨時聽候著派遣。
“侍者,來兩杯佔邊波本……”
蔣落對著遠處的侍者打了個響指,侍者聽到後對著蔣落鞠了個躬,就連忙下去準備酒。
“……約翰·瑪露卡爾,他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未婚夫。”
或許是看到蔣落只是坐在那裡賞月不出聲,蕾拉在猶豫了一下,才是開口說道。
“吉伯特的《戰術一般論》……”
蔣落沒有回話,而是拿起了蕾拉放在桌子上的之前看的書籍笑著說道:“……在宴會上看這種書的女性,雖然不敢說是後無來者,但蕾拉你絕對是前無古人了。”
蔣落注視著蕾拉的玉容,臉上的笑容令蕾拉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孤對那個叫做約翰·瑪露卡爾的男人沒有興趣,他也配不上蕾拉你,只不過是瑪露卡爾家族為了所謂的貴族血統所生出來的無用廢物罷了。”
蔣落平靜地說道,瑪露卡爾家的那些破事他輕易的就能調查出來。
“你知道?”
蕾拉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只要是和蕾拉你有關的,孤差不多都知道哦~”
蔣落調笑了兩句,讓蕾拉移開了目光不敢和他對視。
這個時候,動作很快的侍者已經端來了兩杯酒,他站在不遠的地方接受著蔣落衛兵的搜查,在發現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危險品後才是放行,侍者對於這種搜查沒有任何怨言,他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位太子殿下,是要比下面宴會大廳裡所有人都高貴的存在。
“殿下,請慢用……”
恭敬的將兩杯酒放在了蔣落和蕾拉的面前,侍者才是緩緩的退了下去。
“要喝一杯嘛?”
蔣落拿起一杯酒,晃了晃裡面的冰塊笑著問道。
“軍人是禁止喝酒的。”
對於蔣落的提議,蕾拉只是搖了搖頭。
“不要說的那麼絕對,軍人是禁止在戰爭和軍營裡喝酒,但是現在可不是在前線,就不給孤個面子嘛……”
聽到蔣落的話語,蕾拉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酒杯,在和蔣落撞過杯子後,往自己的櫻唇中灌入了一口威士忌。
蔣落好笑的看著蕾拉,自己也是嚐了一口,“……其實根本不是軍人禁止喝酒,而是蕾拉你根本不會喝吧。”
點點紅暈染上了蕾拉如玉的臉頰,她如琉璃般美麗的淡紫雙眸染上了雲霧,原本明亮閃閃的眸子變的好似天邊的雲彩一樣的飄蕩,僅僅只是一口酒,蔣落就知道她已經有些上頭了。
而醉醺醺的人最容易失去理智,在聽到蔣落的話後,蕾拉二話不說,直接一口就將杯中的酒全部倒入了腹中。
蔣落眉頭一皺,他抓住了蕾拉的玉手,有些埋怨她道:“……如果不能喝酒就不要多喝,當心傷到腸胃,要是不舒服的話就想辦法吐出來。”
蕾拉搖了搖頭,她用力的睜開蔣落的手,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發花起來,搖搖晃晃的身子就這樣靠在了蔣落的懷中,嘴中還在囁嚅著甚麼話語。
輕摟著少女的嬌軀,穿著軍裝的蕾拉很有制服誘惑的衝動,把玩著蕾拉那淡金中帶著絲絲銀色的美麗秀髮,蔣落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道:“……真是一個好強的女孩。”
靜默了一下,蔣落才是低下頭,用自己的唇輕碰著蕾拉泛紅的耳珠,嗅著那從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淡雅幽香,不理會蕾拉顫抖的嬌軀,蔣落柔聲道:“……如果蕾拉不喜歡現在的生活的話,如果蕾拉你討厭瑪露卡爾家對你帶有目的性的收養的話,那麼就和孤走吧,孤會將你討厭的這個世界徹底的粉碎,將你所渴求的東西交到你的手中。”
“唔……”
醉眼朦朧的蕾拉扭動了一下嬌軀,她躺在蔣落的懷中看著他,漸漸的有些迷失起來。
往常靈動的眸子變的迷離縹緲,似一潭不可見的泉水,原本作為軍人而梳理整齊的秀髮零零散散的飄落,令人慾罷不能。
輕輕的一笑,蔣落慢慢的移動了自己的嘴,在蕾拉軟弱的抗拒下,找到了她美味的唇瓣。
已經有些斷片的蕾拉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被蔣落徹底的佔據了她的檀口。
“不、不要……”
蕾拉的掙扎突然大了一些,她如遭雷擊,推著蔣落的心口,卻是在品嚐那份甘甜時,蔣落的大手也不閒著,觸碰到了蕾拉的腿。
發現蕾拉的反抗有些大,蔣落就暫時放過了她,雖然在蕾拉酒醒前的這一段時間,蔣落完全有機會徹底的佔有她,但是等蕾拉明天醒後就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了,而以蕾拉的性格,很可能會再也不理會蔣落。
僅僅只是佔一次便宜可不是蔣落的性格,他希望的是細水長流,因此他放開了蕾拉的唇,只是閉著眼享受著之前她檀口中的幽香,而手掌則是覆在了蕾拉的短裙下,感受著她修長的玉腿。
第0263章埋伏
當蕾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一睜眼面對的是不認識的天花板,身下躺著的是柔軟的床鋪,而在身旁還有著男人的味道,她當即就是內心一慌,不過蕾拉畢竟是一位軍人,在那瞬間的慌亂後,她紫水晶般的眸子就是瞳孔一縮,嬌軀一扭,以合氣道的姿勢就想要將身邊的男人治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