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喜歡整人的她,也總是被蔣落所整。
只是那個提議,米蕾雖然生氣但也只是本能,她莫名的,真的有種衝動,那就算是自己真的嫁人,她也想要和麵前的男人繼續有關係,不是她內心的放蕩,而是她,真的喜歡他。
“放心吧會長,一切都會過去的,我保證!只要是會長你不喜歡的事,它就一定不會發生,我說到做到哦。”
蔣落拍了拍米蕾的肩膀,冷靜的錯過了她的身子,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這個總是花心,好似不靠譜的男人,這一刻說出的話,讓米蕾感到由衷的安心。
第0112章七年前的米蕾與他
“是是……我知道的,母親。我會按您說的去準備相親的。”
在理事長的辦公室中,米蕾站在辦公桌的最前方拿著電話,恭敬的對著電話另一邊的人說道。
輕輕的將電話掛上,米蕾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只有在這裡,她說的話,她打的電話才不會被人發現,不會被人聽到,也只有在這裡,她才能獨自舔舐著自己那落寞的傷疤。
“不想去相親嗎,米蕾……”
在米蕾的對面,一位老人坐在寬厚的真皮椅子上背對著她,老人的目光慈祥而平和,他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將整個阿什福德學院盡收眼底,這個學院,就是阿什福德家族為數不多的財產了。
“不,我會按照母親的指示去做的。”
米蕾輕輕的搖了搖頭,緊緊的握著拳頭,堅定地說道。
米蕾知道,她雖然明裡是阿什福德學院理事長的孫女,有著貴族的頭銜,但是實際上,阿什福德家族已經每況愈下,若是沒有意外情況發生的話,等到爺爺去世,整個家族的貴族頭銜一定會被剝奪,阿什福德家族最後的那點財產,也一定會被貪婪的貴族們掠奪。
這就是落魄貴族的最後下場!
在近二十年前,那時候的瑪麗安娜皇妃剛剛嫁給帝國的皇帝陛下,就算瑪麗安娜曾經是最強大的圓桌騎士,但是平民出身的她僅僅只是個騎士候,這個身份在皇宮那種複雜的環境下,最後的結局只會被冷落而無人問津。
只是在血之紋章事件中立下大功的瑪麗安娜,一直被查爾斯所寵愛著,所以當時的查爾斯親自為她尋找一個貴族來支援,而這個貴族,就是阿什福德家族。
阿什福德家族很會審時度勢,在分析了皇帝的意思後,他們大膽的與整個貴族集團對抗,堅定的支援著瑪麗安娜。
得到了阿什福德的支援,有了地位與後臺的瑪麗安娜確實在皇宮中如魚得水,漸漸的地位超然起來,而阿什福德家族也因為這次豪賭,家族的事業走上了巔峰,在整個家族處在最頂點時,就連Kightmare的生產與研究,都完全落入了他們手中,那個時候的阿什福德家族,就是布里塔尼亞最榮耀的貴族。
可惜好景不長,當瑪麗安娜被殺害,當活人變成死人時,阿什福德失去了皇宮中的支援,曾經對抗的貴族們捲土重來,皇帝陛下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死去的妃子還繼續庇護這個家族,將整個阿什福德家族像是棄子一樣扔了出去,家族不但丟失了幾乎所有的財產,現在更是已經連貴族的頭銜都要失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阿什福德家族也沒有了想要繼續恢復自己榮光的野望,他們想的,只是如何去保留住自己的貴族頭銜,而與貴族聯姻,則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方法。
米蕾·阿什福德,就是聯姻的犧牲品。
而維持家族的地位,也是米蕾的義務。
年老的家主靜靜的看著窗外,他經歷了家族的榮耀,也經歷了家族的落魄,這一生中,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了。
“米蕾啊,你還記得我們阿什福德家族的家訓嗎?”
老人的身體有些瘦弱,但是語氣依然中氣十足。
“想辦法從得不到利益的地方求得利益。”
米蕾一字一字地回道。
這是每一位阿什福德家族的成員,都必須牢記的家訓。
“正是如此……當年的我們,從所有的貴族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瑪麗安娜皇妃那裡得到了想也不敢想的利益,這正是我們家訓的體現。我雖然年紀大了,已經不能在帶領整個家族走向輝煌,但是啊,在七年前,我就力所能及的,將我所能做的事都做好了。”
“那正是得不到利益的地方,但是我們阿什福德,就要想辦法在這其中,得到我們的利益!”
“七年前……”
米蕾喃喃低語著,她清楚的記得,七年前,就是日本戰敗的時刻,七年前,就是她與他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
七年前的春風拂過大地,將剛剛經歷戰火的日本,現在的十一區帶來了新的蘇生,溫柔的雨水將大地上的狼煙澆滅,溫和的陽光下,調皮的櫻花花瓣掉落在如明鏡的雨水中,就在櫻花飛舞的時節,米蕾第一次的見到了那個少年。
“蔣落!”
黑髮少年笑嘻嘻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很不靠譜,但是那雙深沉的黑色眼眸中,米蕾只感到徹骨的寒意。
女生的發育總是很快的,即使是現在的米蕾,她也漸漸的展現出了一副好身材,而高挑的個子,更是比面前的少年高了半頭。
“我聽說了哦~我是米蕾·阿什福德,請多多指教,爺爺說讓我帶你們參觀這個學院,他說這裡就是你們以後住的地方了,不過,就你一個人嗎?”
米蕾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明明聽爺爺說是有三個人的,為甚麼只有一個了?
“娜娜莉今天的身體有些不好,魯魯修正在照顧她,只要帶我一個人參觀就好了,我之後會帶著他們介紹這個學院的,米蕾小姐。”
“魯魯修,娜娜莉?”
米蕾低語了一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兩個名字,就是那兩個未相見的人吧。
“你不用這麼緊張啦,我只不過比你大一年而已,不需要用敬語的。”
米蕾搖了搖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要上中學了嗎?”
少年盯著米蕾那根本是犯規的身材,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