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嚴島的藤堂,靠著地形與自己對於防守戰的天賦,才讓布里塔尼亞鎩羽而歸,贏得了小部分作戰的勝利。
但是嚴島的勝利與整個日本比起來毫無用處,布里塔尼亞憤怒之下直接派遣了大軍,面對武器的壓制與士兵的經驗,藤堂最後還是無可質疑的敗了。
布里塔尼亞有這麼多的殖民地,他們計程車兵可都有戰鬥經驗!
京都六家集體投降,以保留日本皇室,貢獻富士山百分之八十以上櫻石開採權等為代價,與布里塔尼亞簽訂了投降書。
自此,日本可以說是不戰而亡,布里塔尼亞輕鬆的就得到了日本,能夠給布里塔尼亞造成威脅的EU和中華聯邦,一個地理位置太遠,一個在宦官的統治下腐敗不堪,這麼一個重要的戰略要地,櫻石開採地日本,竟然就白送給了布里塔尼亞。
而蔣落和魯魯修,也在逃亡中遇見了不知多少次的布里塔尼亞軍人。
從最初的逃跑到主動出擊,蔣落殺人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也從殺人的不舒服,變成了現在的隨意和麻木。
在布里塔尼亞皇宮和在樞木家的別墅殺人,都是因為事急從權,但是現在以自己的意志主動殺人,還是殺和他沒有關係的無辜之人,蔣落也能做到遊刃有餘了。
拔掉布里塔尼亞士兵身上帶的手雷拉環,蔣落迅速的離開,在跑了數秒後,背後傳來了手雷爆炸的轟鳴,在死無全屍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有人找的到蔣落這種無目的殺人。
快速的在樹林中穿梭,蔣落來到了一個隱蔽的樹洞處,看到了魯魯修和娜娜莉。
為了不讓娜娜莉發現,每次都是魯魯修帶著她藏起來,而蔣落出發殺人,為了能夠得到充足的食物,蔣落甚至對無辜的日本人也痛下殺手。
這就是戰爭,不是為了甚麼榮譽,只是為了活下去!
“或許有一天,孤也會死吧,死在別人的子彈下。”
蔣落喃喃自語著。
正如魯魯修所說,能夠開槍殺人的,只有擁有被殺覺悟的人。
“走吧,魯魯,娜娜莉,孤的事做完了。”
魯魯修點點頭,仔細看了看蔣落的身上,發現沒有任何的傷口後,才是鬆了口氣,他小心翼翼的背出娜娜莉,和蔣落沉默的,繼續往前走。
他們沒有目的地,他們只是在遠離戰爭。
——
“再次見面了,蔣落殿下,魯魯修殿下!”
出聲的是個中年人,現在的他正高舉著雙手跪在地上,蔣落的手槍正指在他的太陽穴處。
這裡是一處海邊的小村,現在只剩下被烈火燃燒過後的灰燼與殘垣斷瓦,倒塌的木質房屋,被火灼燒後的砂礫,寂靜無人但也是很安全。
在蔣落三人走出樹林後,他們就找到了這麼一個已經沒有人,只有廢墟的村落,暫時的在這裡停下休整,而在住了一日後,蔣落就發現了這個找來的中年人。
他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布里塔尼亞的軍人,穿著一身黑西裝,帶著黑墨鏡,與整個戰亂的日本格格不入。
只是蔣落認識他,魯魯修也認識他,他脖子上的燒傷痕跡如此明顯,正是在一年前陪伴著蔣落與魯魯修來到日本的那個監視的護衛!
“殿下真不像是個孩子啊……”
中年人苦笑了一聲,有些失落,一個照面就被十歲的孩子放倒,然後只能跪在地上被人用槍指著,對於中年人來說實在不是甚麼讓人開心的事。
“廢話少說!你是布里塔尼亞派來殺我們的?”
蔣落把槍口往前頂了頂,冷聲問道,“……老老實實的說出你的目的,或許孤會一槍殺了你,若是不老實的話……魯魯修,你會折磨人嗎?”
“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是在書上看過許多,只要試試的話,就能精通吧。”
回答蔣落的,是魯魯修同樣冷漠的話語。
戰亂的國家,就算是個孩子都會迅速成長,更何況是魯魯修這個早熟,又有著深仇大恨的皇子了。
“別開槍,別開槍!我沒有惡意!”
中年人連忙喊道,他清楚的感知到蔣落的殺氣,那是真正的殺過人的氣息,讓他背脊發涼,而魯魯修那平靜注視他全身的目光,也讓他有些顫抖。
“那麼說吧,目的!”
“說出來或許兩位殿下不信,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幾位殿下!其實,我們以為幾位殿下已經在戰亂中死去了,派人尋找只是盡點綿薄之力,沒想到我運氣不錯,竟然真的找到了。”
“你們?保護?”
蔣落與魯魯修對視一眼,都是有些奇怪。
“是的,就是我們!我奉家主的命令,尋找並且保護兩位殿下,以及您的妹妹!”
“家主是誰!”
“阿什福德!”
“原來如此……曾經和瑪麗安娜皇妃綁在一條戰線上的阿什福德家族嗎。”
“正是!”
中年人點頭說道。
魯魯修沉吟了片刻,他看了看蔣落,然後問道:“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明白,我和妹妹都已經被剝奪了皇位繼承權,就算是落他也失去了太子的地位,阿什福特幫助我們,又有甚麼好處?”
“或許可以這麼說,我們阿什福德家訓就是,想辦法從得不到利益的地方求得利益!”
男人的回答很是張揚。
這到真是個好算盤,只是養育三個孩子,對於阿什福德家族來說實在是太輕鬆了,就算是已經開始沒落的貴族,丟失了Kightmare的生產權,但是阿什福德家族還有一些其他的產業,養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或許他們是要拼那個萬分渺小的機率,魯魯修能夠繼承布里塔尼亞的皇位,或者恢復皇子身份,亦或者蔣落能夠拿回屬於他的帝國,成為中華的皇帝?
但是,這也太扯淡了吧!這種機率在他人看來簡直就是買六合彩連續中了十期,只要出門就被隕石砸一樣,若不是知道Gea的存在,就連蔣落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成功,奪回屬於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