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落的手不知不覺中從她維多利亞風格的裙襬裡探入,輕輕的撫摸著她衣服下的嫩滑肌膚,對於他的行為,賢狼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汝有的時候就像是無慾無求的神明一般,但是為甚麼還會有人類的這些慾望呢?”
被兩儀落的手觸碰到了身體的敏感處,赫蘿有些氣喘的開口道,她的面紗早已拿下,那雙水潤的雙眸也帶上了誘惑的氣息。
“因為我不敢失去人類的慾望,那會讓我向另一個物種徹底的轉變,我不知道那種轉變是好是壞,但是現在的理智與意識告訴我,那的確不是我想要的。”
這麼回答著赫蘿的話,兩儀落的手卻是熟練的解開了她衣裙的帶子。
“汝想要在這裡做?”
赫蘿媚眼如絲的開口說道,對於一個曾經的神明,對於一隻狼來說,你硬要用人類的倫理道德觀去束縛她,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你不是曾經不穿衣服跑在麥地裡嘛,這種‘暴露感’應該是你所喜歡的吧,赫蘿……”
“嘻~~汝要這麼說卻也沒錯,咱可是賢狼,並不是人類吶!不過,這身衣服可不好解開~”
“沒關係,是誰說一定要脫下衣服呢?”
兩儀落灑然一笑,他一抬手掀起了那件貴族女人穿的印花裙子,將她輕輕的按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不多時,曖昧而令人慾望迭起的聲音開始響起,不過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因為這節車廂早就被兩儀落花錢包下了。
第0007章很久以前就不做人了
“嗚——嗚——嗚——嗚——”
火車漸漸的進站,這裡已經是旅程的最後一站了,所有的乘客都在喧鬧聲中走下了列車,在車站不遠處就是一個巨大的港口,那是英國進行對外殖民統治的基本設施,也是英國人想要去歐洲大陸所必須要乘坐的船塢。
兩儀落和赫蘿是最後下車的,賢狼的腳步有些虛浮,即使帶著面紗,兩儀落也能透過那淺淺的薄紗看到她的杏眼如春以及臉上的緋紅,這一路上兩儀落盡情的享受著這隻狼,他即將離開歐洲大陸,下次見到赫蘿恐怕就要幾十年乃至一百年後了。
雖然早就不會為離別的情緒所困擾,但是兩儀落依然將這份情緒發洩在了男女之慾上,不過看赫蘿就算下了火車也一直輕捂自己的小腹,就知道兩儀落在那裡放出了多少汙穢的東西。
“還能走路嗎?”
十分紳士的架住了赫蘿的胳膊,左手幫她提著一個木箱,兩人慢慢的往港口走去,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看到遠處港口的大聲呼喊,在有新船出海時,總有許多的親戚朋友來這裡招手相送。
“可不要小看咱赫蘿啊,只不過區區的這點情況,咱當然承受的住。”
比之一般的女人赫蘿確實更能接受兩儀落的鞭笞,就算是沒日沒夜的與她玩著男女間的遊戲,她也能甘之如飴。
“……自古以來狼就被認為是智慧的象徵,古老的灰狼擁有著無可比擬的智慧,而咱賢狼赫蘿,更是比之灰狼的智慧更加的廣博!”
她跟在兩儀落的身邊往港口走去,得意洋洋的說著,雖然兩儀落不知道她到底在得意個甚麼。
港口十分的熱鬧,對於剛剛完成工業革命的資本家而言,其他落後國家的原材料簡直就是不要錢的東西,所以遠洋的船隊是非常被人們所重視的,每一次的出海成功都代表著一筆資金的入賬,代表著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或許正因為英國最先開始工業革命再加上本身是島國,最後才慢慢發展成世界最強的海上國家吧。
這個年代的船隻已經比過去要大上許多也結實了許多,除了遠洋依然有危險外,如果只是渡過英吉利海峽的話還是比較安全的,碼頭搬運工每日每夜的工作只為了賺那點微薄養家的薪水,裝運工的頭頭來回巡邏,呵斥著他們努力幹活不要偷懶,在這新興資產階級最是繁華的港口,卻也有著最是黑暗的落魄。
有一個穿著破舊的小孩想要像兩儀落和赫蘿處跑來,只是還沒接近時,就被兩儀落的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那是一個小偷,是唄?”
繼續用著自己奇怪的口癖,赫蘿看著那個被嚇到的小男孩往遠處跑去。
“的確是一個小偷,莫非赫蘿對他有了惻隱之心?”
“咱是一隻狼,即使過了這麼久這也是不會改變的,怎麼可能對人類有惻隱之心,是唄?”
赫蘿對著兩儀落呲牙咧嘴,隔著面紗能夠看到她鋒利的犬齒,就連手都慢慢的變成了狼爪。
“汝真是個變態吶,明明是個人,卻對咱這種狼有興趣。”
“人嘛?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已經不做人啦。”
兩人說笑著繼續前進,在給港口前的一個人看了身份證明和船票後,就被那個年輕的男人恭敬的帶到了貴族專用的上船地點。
“但是汝的意識形態更接近人吧?”
赫蘿突然有了興趣,好似是想要研究兩儀落的三觀一樣,她抬起自己漸漸變成的狼爪,疑惑的道:“……從人類的意識來說,這個樣子不是應該會感到恐懼,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的嘛。”
就算是抬起了自己和人不一樣的爪子,其他人也當做視而不見,反而將赫蘿和人類不同的地方當成了理所當然。
“……普通人的確會這麼想,但是我可不是普通人啊,赫蘿。”
“確實,汝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變態吶,就算咱也覺得有些痛呢。”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海岸邊,海風呼嘯而來,帶著鹹鹹的腥味,海鷗在天空鳴叫,那碧藍的海水與湛藍的天空,將一切都化為了一個色彩。
視線前方不遠處已經有船正在進港,許多的水手對它招手歡呼。
“船要來了,赫蘿……在歐洲大陸一定要注意安全,五十年後儘量不要亂跑,聽話的躲到黃金黎明的總部才是上上之選。”
兩儀落的阿卡夏之瞳看穿了未來,映入他眼簾的是第一次的世界大戰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某個小鬍子。
“有汝的這個東西在,咱可是很安全的,是唄?”
赫蘿拽了拽兩儀落之前送給她的木雕,面紗後的眸子中全是對兩儀落的信任。
“確實很安全……”
兩儀落聽到她的話啞然失笑,正常的方式無法欺騙到赫蘿,而若是用武力強迫,他不覺得這個世界有誰能夠比他更強。
“那咱就要走啦,咱們未來再見,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