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的雙眼睜了開來,她定定的看著紅美鈴,看著她臉上那副爽朗的笑容,沒有任何的陰險與狡詐,對她的感覺倒是頗有好感。
“原來這裡叫紅魔館啊,真是漂亮,和東方的建築完全不同呢。”
紅美鈴將手搭在眼簾上,驚歎的看著那一棟以紅色為主色調的洋館。
“這是主人親自設計建造的。”
提到自己的主人,十六夜咲夜交疊在身前雙手上的小刀都是將刀尖往下輕放了下,柔軟的腰肢也是微微彎下,以示對主人的恭敬。
“你是來自東方的妖怪嗎?”
咲夜面對來犯的敵人並沒有上來就出手,因為紅美鈴也沒有表現出一副現在就要入侵紅魔館的想法,所以她想要靠語言來得到更多的資訊,若是過後主人問起她來人是誰,她也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我叫紅美鈴,是一隻來自天朝的龍。”
紅美鈴頗為自豪地說道,對於自己躍過龍門後的身份,她還是挺滿意的。
“原來是‘中國’那個地方啊。”
咲夜輕輕的點了點頭,將紅美鈴說的話都記在了腦海中。
“那麼你來紅魔館又是有何貴幹呢?來自‘中國’的妖怪小姐。”
“哈哈,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啦。”
紅美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七百多年前,我被人搶走了一顆寶玉,聽後來人說他拿著寶玉去向另一個女子求婚了。我感覺的到那個人現在就在這座建築裡。”
用手指了指紅魔館,紅美鈴如此說道。
“那麼也就是說,來自‘中國’的妖怪小姐你,是想要報七百年前被搶走東西的仇了?”
咲夜閉著眼睛慢慢的開口,她的語速緩慢平穩,讓人聽不出來她心裡的任何想法。
“也不算是報仇啦,只要那個人認輸求饒的話,我可以很大度的原諒他……唔,但是怎麼也要付出點甚麼才好,只要好好的孝敬我千年就沒問題了。”
“容我冒昧的問一句,妖怪小姐你說的人是誰呢?這座洋館中的人並不多。”
“……聽別人說,好像是叫做兩儀落。”
紅美鈴話音剛落,十六夜咲夜的眼睛就猛然睜開。
絲絲紫光在她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如同一道道的閃電,她的聲音漸漸的冰冷下來,一陣陣殺氣沖天而起,像是颶風一樣將四周掃蕩,僅僅憑藉著殺氣就讓紅美鈴的衣衫咧咧作響。
紅美鈴面對這沖天的殺氣整個人也是嚴肅起來,她感覺的到,從面前奇怪人類身上冒出的殺氣,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很抱歉,主人的意志是絕對的,主人的一切行為都是正確的,身為斯卡雷特一族的女僕長,我十六夜咲夜自當以主人馬首是瞻,既然來自中國的妖怪小姐你對主人有敵意,那麼我只好在這裡,將你的敵意收下,讓你永遠的埋葬在這裡了……”
用著平靜的語氣說著凜然又殺氣騰騰的話語,咲夜的嘴角漸漸勾起了殺人鬼的笑容,兩隻皓白的手腕一翻,十數把小刀就划著玄奧的軌跡仿若閃電一般刺向了紅美鈴。
“也就是說……還是要打架啊。”
紅美鈴無奈的嘆了口氣,打架真的很浪費體力啊,尤其是她有點餓了。
但是,她可不懼怕任何的戰鬥,面前的人類雖然身體裡有著奇怪的力量,但是紅美鈴還是很自信能夠戰勝她的。
腳尖極快的點在地面上,甚至連殘影都沒有,沒人知道在那剎那間紅美鈴的腳尖到底點了幾下地面,她整個人都是消失在了原地,銀色的小刀只是劃過她留在原地的虛影,就連她的一絲衣角都沒有碰到。
“好快!!”
十六夜咲夜心裡一驚,就算是以她的動態視力,都無法完全的捕捉到紅美鈴的速度。
“糟糕!”
當十六夜咲夜反應過來時卻已然來不及了,就連停止時間的空閒都不給她,紅美鈴的身體已經彎著腰闖入了她的懷中,手腕在極小的空間中往前一揮,極強的寸勁就從她的手腕間傳遞到咲夜的肚子上。
“轟——”
好似是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到了一樣,咲夜弓著腰如同一隻蝦米般飛躍過一段長長的距離,在撞擊到一片山石後,才是停止了這股巨大的動能。
“這樣就解決了吧?”
紅美鈴遲疑的嘀咕了一聲,正常的人類的話這個時候一定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她不想殺人,所以還算手下留情,不過若是需要的話,她也不在乎殺人,不管怎樣,她終歸是一個妖怪。
“咳咳……咳咳……”
在漫天的灰塵中傳來咲夜的咳嗽聲,只見這位瀟灑的女僕長衣服上有些凌亂,她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從灰塵中慢慢走出,看著一副驚異表情的紅美鈴獰笑道:“……抱歉,是我大意了,不過戰鬥才剛剛開始。”
第0059章這手感不對啊!
“哎?”
紅美鈴有些不解的抓了抓自己的秀髮,剛才那一下她很瞭解自己用的力道,沒想到面前的人類承受了自己的寸勁後,竟然除了嘴角流出點鮮血,甚麼事都沒有。
“好厲害,除了那個傢伙外,你可是我遇到的人類中最強的了。”
紅美鈴驚訝地說道,那個傢伙自然指的是曾經用“兩儀落”這個名字的羅真。紅美鈴一生中遇到的幾乎所有人類,都只是略微強大而已,真正的強者他們都超脫了人類這個身份,不是化為了妖怪就是變成了仙人,但是面前的咲夜她的氣息的確是人類沒錯,竟然在接受了擁有強大武技的龍的一擊後沒有任何的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要認真一些了。”
紅美鈴收起了臉上的懶散,甚至內心察覺到了一絲不安,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裡,她也不想就這麼放棄。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
咲夜閉上眼冷冽的開口出聲,她從自己的腰間拿起一塊精緻的懷錶,拇指肚在懷錶的錶盤上輕輕的撥弄著,她的動作很是輕柔,就好似是在撫摸著自己一生中最是珍貴的寶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