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與八雲紫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還有著仇恨,所以她雖然對月夜見多加攻擊,讓月夜見也是有些手忙腳亂,但是這個九尾天狐卻絕對不使出更強的招數來為八雲紫解圍。
甚至有的時候她寧願自己受點小傷,也不徹底的阻攔月夜見對八雲紫的追殺。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持中,玉藻前與八雲紫貌似聯手又貌合神離,三個人以三角之勢,在月球上進行著激烈的廝殺,妖怪與月兔們也知道這場戰鬥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他們終於奪回了理智,默契十足的暫時停止了戰爭,躲避著三個怪物廝殺的餘波。
漸漸的,八雲紫落入了絕對的下風,身受重傷的她一直找不到時間回覆,又被月夜見無止境的追擊,時間一長就讓她的身體有些扛不住,她知道要再這樣耗下去,那麼最先死去的一定是自己!
咬了咬牙,妖怪賢者瞬間就下定了決心,紫與其他人不同,她從不會猶豫,而是當斷則斷!
無數的間隙突然張開,像是一層幕布般擋住了月亮的光華,一時間失去八雲紫蹤跡的月夜見心生警惕,而就在這時,紫猛地在月夜見的背後再次張開了一道間隙,而她本人則神隱其中!
“生與死的境界!”
拼著自己瀕臨死亡的絕境,紫咬著牙再次用出了這個她無法徹底掌握的境界之力,既然耗下去自己會死,那麼還不如就這樣拼命反攻!
泰山府君的意志再次降臨,這股恢弘的死亡意志,就連月夜見也無法徹底抵擋,無法明說,無有止境的死亡之意降臨在月夜見的身上,那層包裹著她嬌軀的神秘光輝漸漸暗淡下來,彷彿連月光也死亡了一般,而其中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就在那層光輝即將消失時,虛空中突然傳來時鐘的滴答聲。
八雲紫還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甚麼,月夜見已然出現在她的身邊,手中月光噴湧而出,將八雲紫的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本就是勉強發動生死境界的紫終於是在無法支援,她雙眼一黑,腦中猶如被攻城錐擊中一般,整個人都是意識恍惚,噴灑著鮮血從天而降。
“轟——”
塵土飛揚,妖怪賢者的嬌軀撞擊在月球的表面上,留下了一個深坑,而月夜見得勢不饒人,再次舉起手中的月光之矛,準備投入深坑之中,徹底的殺死八雲紫!
“再不出手,咱可就真要死啦~~”
躺在深坑中的八雲紫只覺得渾身劇痛,就連抬起手指這個動作都做不出來,她苦笑的看著天空月夜見再次抬起手臂,悲鳴的嬌呼著。
就在紫的話音剛落時,月夜見內心一顫,她猛地回頭,只見到從月都之中,斬出了一把燃燒著破滅的黑色火焰,長達數萬米的巨劍!
第0187章鈴仙的作用也僅是寵物而已
時間推前,就在月夜見大發神威,一擊之下將幾乎所有妖怪全部重創,當天空中的無量月光漸漸暗淡下來時,兩儀落才是帶著蓬萊山輝夜,從隱匿在時間長河的阿卡夏記錄中走了出來。
一陣淡淡的波動傳來,橫貫整個多元宇宙的阿卡夏記錄,它平穩而毫無變化性,作為整個宇宙基礎之一的時間,它總是這樣平淡的從頭走向尾,直到宇宙的滅亡。
“輝夜你在這裡待著,現在可不能再讓月夜見在這樣無所顧忌下去了。”
兩儀落眯眼一笑,凝視著遠方的那輪月光,遙望著月夜見在將幾乎所有大妖怪都重創之後,開始了與玉藻前,與八雲紫的戰鬥。
兩儀落剛要往前走去,一隻嫩滑細膩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的大手,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去,正看到輝夜有些擔心,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儀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略一思考,就知道了輝夜的意思。
他啞然失笑的拍了拍輝夜的手背,輕聲道:“輝夜不必擔心,我遇到的千難萬險何其多,如今的月夜見,可沒有讓我陷入危險的資格。若是輝夜你對她還有母女之情,擔心她的話,我也會手下留情,留下她的一條命。”
輝夜雖然不似尋常的女性,身為月之公主的她早已習慣了他人的諂媚,在地上時又不知有多少男子痴迷她的美貌,為了她家破人亡,一般男人的甜言蜜語對於輝夜早已無用,但是當一個女人真的將一顆心思掛在一個男人身上時,那個男人做了甚麼,說了甚麼,總會讓她感動不已。
輝夜雖然是月之公主,但也僅僅是個女人而已。
兩儀落為了她而放過月夜見的話,讓輝夜內心有些感動,她甜甜一笑,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兩儀落,另一隻手的袖擺擋住了小巧的櫻唇,軟言軟語道:“地上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妾身既然嫁給了夫君大人,自當以夫君大人馬首是瞻,妾身與月夜見大人並無任何的親情,夫君大人且不要因為妾身的緣故,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才好。”
說完之後,輝夜又臉現猶豫,強顏歡笑道:“……這最後一段路,就讓妾身陪著夫君大人走完吧。”
兩儀落當然不會不信輝夜的話,但也不會全信,要說輝夜真的對月都一點感情都沒有,那她也不會曾經望月哀憐了,她或許在月都中最關心的人是八意永琳,但是作為故鄉,作為生她養她的地方,生她養她的人,蓬萊山輝夜與綿月姐妹一樣,對月夜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只是輝夜既然將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了兩儀落,冰雪聰明的她亦是不會在大事上與兩儀落作對。既關心著兩儀落,又對月夜見有著複雜的情感,讓現在的輝夜感到矛盾不已。
若是以往的輝夜或許會隱藏起自己內心的思緒,但是現在的輝夜在兩儀落面前,從不會隱瞞自己的心情,這是對兩儀落一種無聲的信任。已經活了不知多久,經歷過無數感情的兩儀落,理所當然的不會錯過這份感情,他沒有說話,只是拉住了輝夜的玉手,與她一起,慢慢的往月都的邊緣走去。
時間還足夠,兩儀落也不急於現在就進入戰場之中。
輝夜沒有說話,扭動著如同弱柳的纖細腰肢,溫柔的仿若大和撫子,就這樣任由兩儀落牽著她,走在寂靜無人的月都街道上。
兩人靜靜的走著,而兩儀落則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月都城牆外的戰鬥之中,好讓自己能夠隨時介入其中。
一個是掌管時空的主宰,一個是永遠與須臾的罪人,對於時間都能進行干涉的二人,走路的速度似緩實快,就算是這龐大的月都,也在一段時間後,見到了那圍攏四方,高大無比的城牆。
而這個時候,本是寂靜的月都也變的嘈雜起來,一部分在之前月都大結界破碎後,入侵到月都內部的妖怪,正在大肆的破壞與殺戮著,月都廣大,就算綿月依姬下達了追殺這些入侵到內部妖怪的命令,以月兔的人手,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把妖怪都找出解決的。
而現在,一小隊月兔遇到了妖怪最後的主要力量,十數個月兔的屍體躺在地上,能夠抵抗的月兔僅有寥寥數人,但是在面對還有幾乎上百妖怪的圍攻下,也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兩儀落與輝夜的氣息,在兩儀落的術法下若有若無,就連月夜見都不一定能夠發現,更不要提這些妖怪與月兔了。
這場妖怪與月兔的殺戮兩儀落和輝夜都沒有任何的興趣,戰爭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所謂的正義與邪惡,有的只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只是正準備走過去不理會他們的兩儀落,突然將目光放在了一隻月兔身上。
這是剩餘的為數不多的正在抵抗的月兔,也是月兔中少見的完美化作人形的雌性月兔。
“怎麼了,夫君大人?”
感到兩儀落突然停下了腳步,輝夜輕柔的問道。
她的視線跟隨著兩儀落,看到了那個正在瑟瑟發抖,滿臉絕望恐懼,但仍咬著牙堅持到最後的月兔,遲疑了一下道:“那個是……鈴仙?她是妾身姐姐的寵物。”
彷彿怕兩儀落不瞭解一般,輝夜親自解釋著。
“怎麼?夫君大人對她有興趣?”
說到這裡,輝夜的臉上似笑非笑,奇怪的打量著兩儀落。
兩儀落沒有否認,點頭道:“確實有些興趣……她的力量在月兔中非常罕見,不只是她的能力,還包括她的妖力。月兔本不是甚麼擅長戰鬥的種族,竟然能夠出現她這樣有天賦才能的妖怪,也算是罕見了。”
“所以姐姐,才會將她當成自己的寵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