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倍看來,輝夜姬只有一人,這些珠寶只要他官位在身,終有一天能夠回來,就算是傾家蕩產,只要娶到了輝夜,也算值得了。
在他不辭辛苦下,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到真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火鼠裘。
裝著火鼠裘的箱子上,鑲嵌著許多美麗的寶玉,裘是紺青色,毛髮的尖端發出金色光輝,聽說只要穿上此裘,便能百火不侵,就算衣服髒了,只要往火上一扔,就會變的乾淨起來。
安倍左大臣害怕被騙,在拿到火鼠裘的當場就把它扔到了火裡,最後發現,果然這件衣服不管怎麼用火燒都不會壞,大喜過望,在石作皇子之後,第二個來到輝夜的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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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大人,這便是火鼠裘了嗎?您可不要和石作皇子一般,欺騙妾身才好!”
輝夜淡漠的接過左大臣遞來的奢華箱子,平靜地說道。
“輝夜姬見笑了!老夫怎可和那黃口小兒一般,用隨便地上撿來的偽物欺騙輝夜姬呢?這可是老夫上書懇切,祈求大唐帝國的皇帝賜予的。皇帝陛下憐老夫的堅持不懈,終於是將這件收藏在大明宮中的火鼠裘賜予了我。”
和石作皇子一樣,安倍左大臣也是得意洋洋,胡吹亂侃一通,只是比石作皇子還不如的是,他看著輝夜姬的眼神滿是淫邪,讓蓬萊山輝夜只想當場把他刺死。
輝夜也不理會這個不知道還有沒有那方面能力的老頭,開啟了鑲著寶石的箱子,在裡面也是發現了一首詩。
想到兩儀落的嘲笑,輝夜也是無奈,暗暗埋怨這些個無用的求婚者,明明水平就不怎麼樣,為甚麼非要寫些亂七八糟的詩詞呢?
輝夜卻是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男向女求婚,正是流行寫詩的時候。
只見那紙條上寫著:熱戀情如火,不能燒此裘。經年雙袖溼,今日淚方收。
輝夜不動聲色的把這張紙條揉碎,就怕被兩儀落看到,又笑話她。
“火鼠裘乃是稀世的寶物,就算用地心之火也燒不壞,不過妾身這裡卻沒有那些火焰,便用普通的凡火來試一試吧,想必安倍大人不會介意吧?”
“哪裡哪裡!輝夜姬儘管去試就好!”
左大臣十分自信的回答道,他早就在自家試過了,當然不怕輝夜的再次試探……
憐憫的看了一眼安倍左大臣,輝夜只覺得這老頭真是越活越糊塗,完全是被美色矇蔽了心。聽說他是幾乎用了全家財產才換來了這件“火鼠裘”,當他知道真相時,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輝夜早就看出來了,這件衣服就是織的精細些,用的料子好一些,它的闢火功能,完全是被大唐的道士們,在上面加的術法,而那道士的水平,看樣子還不怎麼樣!
輕鬆的用手一抹,已經恢復了一定力量的輝夜,就用自己永遠的力量把那道術抹消,將火鼠裘遞給了竹取翁。
接過自家女兒遞來的衣服,竹取老頭來到火爐邊,在左大臣傲慢的目光下,將它扔進了火爐中。
然後,就像是普通的衣服遇到烈火一般,這件“火鼠裘”完全連一秒都沒阻擋,就開始燃燒,上面華麗的金色毛髮變的焦黑,短短剎那間,這件用左大臣全家財產換的衣服,就變成了灰燼。
“怎……怎麼可能!!!”
安倍猛地站起了身,快步來到爐邊,看著那間“火鼠裘”被烈火燒成灰,欲哭無淚,他只覺得呼吸不暢,臉色死灰的後退兩步,扶到了一旁的柱子,才算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看樣子安倍大人是被騙了呢……”
輝夜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若是熟悉兩儀落的人一定會發現,輝夜的樣子簡直就和兩儀落如出一撤!
她想到了與兩儀落聊天時聽來的詞彙,幸災樂禍中帶著遺憾地說道:“……這件火鼠裘卻是帝國的山寨貨,安倍大人還是早些回去的好,若是回去的早,沒準還能找到騙子,要回您的財產!”
安倍左大臣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狠狠的一跺腳,也沒時間理會輝夜的嘲諷,連忙叫上下人,火急火燎的往回趕。
這可是他的全家財產啊!這真是輝夜沒娶到,最後落的一場空。
躲在幕簾後的兩儀落,就像是欣賞著鬧劇一般,還有空閒喝著茶。
“安倍……安倍……這個左大臣的名字,不會叫做安倍X三吧!”
好笑的搖搖頭,兩儀落髮現,輝夜好像玩上癮了,從最開始見到石作皇子的厭煩,到現在的興致盎然,接下來,不知道還會有誰倒黴呢?
第0209章完成四殺!
大伴大納言或許是這五人中對美色看的最輕,但權利慾最重的人了。
他不知輝夜讓他取的龍首之玉是甚麼,只知道那物件就在唐帝國之中。大伴大納言派遣了數十人坐上船前往大唐帝國,去尋找“龍”的訊息。
這個年代跨海而行是個非常危險的事,想要活下來完全需要運氣,當半年後大伴大納言等到派出的人返回時才發現,調遣的人手竟然回來的連一半都不到。
而從下人們口中聽到的訊息,卻是將大伴大納言嚇的差點尿了褲子。
這個時候大伴大納言才知道,大唐帝國那裡的民族以“龍”為圖騰,皇帝更是被稱為真龍天子,大伴大納言的行為對於大唐帝國的人來說,無異於是要掘了國家的命脈,就算帝國派來十萬大軍蕩平大和國都是正常的。
再加上下人們添油加醋的述說,說是在渡海的過程中,雷電交鳴,大浪紛飛,死傷無數,更是讓大伴大納言如坐針氈。
他害怕的要死,生怕自己的行為觸怒了那個龐大的帝國,換來家破人亡,每日都是咋咋呼呼,一天到晚都在家中像漫天神佛祈禱,期盼能夠平安度過這次的危機,就在這患得患失中,大伴大納言的精神漸漸出現了問題,整個人的舉止開始接近瘋狂,每天除了祈禱就是傻笑,在這個沒有精神病醫院的時代,這位大納言也算是整個人被廢了。
已經變成神經病的他,也就沒有了想要娶輝夜的心思,他的家族也隨著頂樑柱的倒塌而走上了下坡路。
他曾經拋棄的妻子在聽了這個訊息後,喜笑顏開,甚至將輝夜的名字刻成了排位拱了起來,感謝她把那個拋妻棄子,只為了自己富貴的男人變成這樣!
——
中納言石上麻呂回到家後,只覺得燕子安貝這個東西,應該是最好找的。
“燕子做巢時,你們便來通知我!”
他這樣吩咐著自己的下人,每日都是悠閒自在,等著燕子做巢。
並沒有過多久,燕子果然做巢了,石上麻呂大喜,他連忙命令下人掏空了燕子窩,但是最後除了掏出燕窩外,甚麼子安貝,完全見不到。
石上麻呂憤怒不已,以為是下人不好好幹活,就將這些掏燕子窩的下人們全都狠狠的鞭打了一番,只是雖然解了氣,但是燕子安貝還是要找,無奈之下,他只好親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