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不比等猛地睜開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倍左大臣,亦是淡淡地答道:“安倍大人的話正合我意。”
“不過在下對輝夜姬可是真心,就算整個生活都圍著輝夜姬,也未嘗不可呢。”
藤原不比等暗暗諷刺著安倍根本不是真心,只不過是看輝夜美貌,想要佔有。
“哈哈哈!藤原公是真心,我可也是真心啊……見到輝夜姬後,我只覺得彷彿年輕了數十歲,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動力,此生若能娶到輝夜姬,也不枉我活過這一世,也算是滿足了。”
大笑過後,安倍左大臣亦是滿心真誠,掏心窩地說道。
兩人雖然位極人臣,但對輝夜的確是付出了一顆真心,這種完美的女人,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
安倍與藤原不比等甚至覺得,若是娶到輝夜姬後就放下官職,回家養老,也是可以接受的。
兩人互相試探著,馬車也漸漸的進入了竹林之中,停靠在竹取翁的大宅前。
這間宅院在輝夜眾多追求者的贊助下,已經被建的十分寬廣,若不是竹取翁只是個平民而不是貴族,宅所的大小有限制的話,甚至讓人懷疑,會不會在一幫瘋狂男人的慷慨下,在建一座皇宮出來。
宅邸前已經停了幾輛馬車,攜手而下的安倍和藤原不比等對視了一眼,都是瞭然。
追求輝夜姬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他們兩人也不可能沒有競爭者,但若是公平競爭的話,他們各自也有著極大的信心。
“兩位大人,小老兒有禮了。”
竹取翁聽到兩位大人物的到來,忙不迭的前來迎接,同時也暗自苦笑,他本只是想讓女兒找個好人家嫁了,哪裡知道最後事情弄的這麼驚天動地,若早知如此的話,他也就不去催促了。
老頭內心深處對著輝夜道著歉,希望這些大人物們不要讓輝夜不開心才好。
“哈哈哈!務須多禮!”
安倍與藤原不比等都是爽朗大笑,親自扶起了竹取翁。但是實際兩人內心根本看不起這個老頭,只認為他就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輝夜姬並將她撫養成人,否則這種與路邊石子無異的一個小老頭,哪裡有資格讓他們多看兩眼?
多年的頤氣指使,讓兩個人早已養成了自大的貴族習慣。
竹取翁將兩位大臣迎接了進去,帶著他們走到一間大屋外,停下了腳步。
“小女和其他幾位前來的大人都在裡面。小女雖然是小老兒養大,但她終歸不是我親生,我也沒有資格去命令她,小女擇婿的條件,便由她自己做主了。”
安倍與藤原不比等聽後,連忙稱是,然後才和竹取翁一起,走入了那間屋。
竹取翁到不怕輝夜會吃虧,以輝夜的聰慧,想來應付這些大人物還是沒有問題的。至於這些大人物是否要用強,竹取翁不自覺地就想到了兩儀落,他有種預感,那位大陰陽師閣下,是不會允許這些事發生的。
安倍與藤原不比等進入屋後,都是痴迷的望著坐在竹桌一邊,穿著翠綠和服的輝夜,好半晌後,才在竹取翁的提醒下回過了神,注意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那早到的三個男人。
兩人雖然有些無禮,但也沒有人笑話他們,因為那三個人,與安倍與藤原不比等一樣,時不時的也會陷入對輝夜的發呆中。
安倍與藤原不比等都是心神一凝,在那裡坐著的三個人,雖然從地位上或許沒有兩人高,但也是有資格去競爭。
天皇一脈的石作皇子,大伴大納言以及石上中納言。
三個早已到來的男人也終於驚醒過來,望向了藤原與安倍。
五人目光相撞,都是會心一笑。
雖然五人並沒有私下接觸過,但都是默契十足的將其他一切競爭者都排除在外,最後的勝利者,只是他們五人之一而已,到時候就各憑手段了。
只要輝夜姬不食言,在他們想來,他們中的某一個,一定能娶到她。
目光僅僅緊一碰,幾人就移開視線,再次把灼熱的瘋狂落在淡然高雅的輝夜身上。
“輝夜姬,我們五人真心想必你也知曉,這幾月來,我們兢兢業業沒有放棄,如今既然輝夜姬準備嫁人,我想應該沒有比我們五人更好的選擇了吧。”
安倍左大臣先聲奪人,在輝夜沒有出難題之前,五人都是站在一條船上的,而等當輝夜出題後,五人就是絕對的敵人。
輝夜聽罷,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抿嘴一笑,聲音如黃鸝出谷,讓五人都是心癢難耐,“五位大人的真心,妾身自然都看在眼中,妾身雖然追求者眾多,但五人大人確實是最優先的選擇。”
五人面色一喜,正想要說話,門口處突然傳來一個淡然的笑聲。
“哎呀,五位大人竟然都趕到了今天過來,真是心有靈犀啊,只是,這求婚的事,能不能帶上我呢?”
剛剛還大喜的五人下一刻就像是變臉般,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翔一樣的難看……
第0117章五道難題(上)
年輕清秀的臉龐,一身從早到晚,從春到冬沒有變過的御神袍,兩儀落的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從門口走了進來。
“輝夜姬既然想要求得好夫婿,那看我如何呢?我對輝夜姬,可也是非常真心的。”
蓬萊山輝夜見到兩儀落後,暗自舒了口氣。
不知怎的,在見到兩儀落也加入求婚大軍,她反而放鬆了下來。
不過,她的心思自然不會讓兩儀落從她的臉上看出來。
“兩儀大人對妾身的真心嘛,妾身可不看好……”
輝夜以袖掩面,嗤嗤的笑出聲,其他的求婚者也是瞭然的笑了笑,因為在他們的調查中,兩儀落很少往輝夜這裡跑,根本沒有他們來的勤快。
但是輝夜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的笑僵持在臉上。
“不過大人既然來了,妾身也沒有轟您走的道理,那便和這幾位大人一起吧。”
“那就要謝謝輝夜姬你的大度了……”
灑然一笑,兩儀落輕搖兩下摺扇,與輝夜說完後,才對藤原不比等幾人拱了拱手,那隨意的樣子好似除了輝夜,他誰也不在乎般,但就算如此,藤原不比等幾人也只能暗自恨的牙癢癢,不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