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在聽到這個訊息時,下意識的就大喊了出來。
“那老師……她是?”
“還記得那個面具嗎?”
兩儀落用袖子把秦心嘴角的白色牛奶擦去,讓人看到了,總會產生甚麼不好的聯想。
他碰了碰秦心腦袋上的面具,笑著道:“她就是那個面具變成的付喪神,更準確點,是叫做面靈氣吧。”
“我叫做秦心,請多多指教!”
秦心很有禮貌的站起身,對著白蓮和命蓮躬身說道。
“啊啊,我們這裡才是……”
面對秦心這種臉上沒有表情,貌似給人以刻板嚴肅認真的人,白蓮和命蓮都是有些手忙腳亂。
“小秦心無法用表情來表達感情,所以你們也不用介意。”
兩儀落摸了摸秦心粉色的頭髮,慢慢的把她的事情講給了兩人聽。
聽完兩儀落的講述,白蓮遲疑的道:“老師您是說,她根本不懂得感情嗎?”
她看著秦心的臉上滿是嘆息,或許是聖母之心發作,看到面前這個外表年紀比自己還小,總是一副撲克臉,瞪著死魚眼的付喪神,聖白蓮就覺得想要為她做點甚麼。
“是啊,小秦心需要理解更多的感情……”
兩儀落溺愛般的抓了抓秦心的小臉,他想了想後說道:“若是有空閒的話,白蓮你也幫幫秦心吧,教導她一些基本的感情,教導她一些基本的常識。”
“是,老師!”
白蓮興奮的答應了下來,完全沒有剛一見到秦心時,那淡淡的敵意。
“以後請多多關照!”
秦心還是那副三無的樣子,恭敬的對著白蓮說道,同時還衝著兩儀落鞠了一個躬,“也感謝您,兩儀先生!”
兩儀落只是笑著搖搖頭,然後對著白蓮和命蓮道:“你們兩個,快點去做功課吧,現在正是你們打基礎的時候,可不要荒廢了日子。現在有秦心陪著我,老師我也不會在這裡太過無聊。”
白蓮和命蓮有些羞愧,兩人異口同聲道:“是弟子照顧不周!”
兩儀落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去。
白蓮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心,然後帶著自己的弟弟往不遠的屋中走去,早上第一件事,他們就要誦經讀書。
直到兩人遠去,兩儀落才抓起秦心肩膀處的一絲細發,貌似隨意地說道:“怎麼樣?他們兩人的感情又是甚麼呢?”
“尊敬,憧慕,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秦心呆呆的看著遠方,坐在兩儀落的身旁說道。
“奇怪的東西……哈哈哈,那或許的確是奇怪的東西吧。”
兩儀落哈哈大笑一聲,拉起了秦心的手。
“來,秦心和我去個地方吧……”
秦心的面具變成了不解,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儀落,然後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小手,往大門處走去。
——
豪華的馬車中,兩儀落懶散的靠在車壁上,間或拿起桌上的小吃,扔到嘴裡慢慢品味。
馬車行使的很慢,配上車內的厚重絲綢軟墊,在其中感受不到一丁點的顛簸,而在車中央小几的兩邊,秦心和妹紅跪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過了許久,妹紅終於是在秦心的死魚眼下敗下陣來,她不滿的撇了撇嘴,如同男孩子般氣不過的樣子。
秦心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好似對一切都不在意,只是繼續直直的看著前方,目光堅定沒有一絲遊移。
妹紅看到她的表現,暗自責怪自己,為甚麼要和她較勁啊,這個女孩子,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再不吃的話,桌上的東西可就要沒了。”
兩儀落雲淡風輕,用牙籤紮起一塊黃桃,然後很是溫柔的將它遞到了妹紅的嘴邊。
妹紅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黃桃,臉色一紅,之前對秦心的氣全部煙消雲散,她努力的做出一副淑女的樣子,輕啟朱唇,就要吃下眼前的黃桃。
而這時,兩儀落好似沒有看到她的動作般,在妹紅目瞪口呆下,猛然把牙籤上的黃桃遞到了秦心的嘴邊。
“謝謝您,兩儀先生!”
秦心道過謝後,根本不理會妹紅氣白的臉,張開嘴就要把黃桃吃下。
“嘎嘣!”
上下牙床撞擊在一起,傳來清脆的響聲,秦心吃痛的輕呼一聲,只見到兩儀落悠悠然的把準備餵給她的水果,自己吃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
妹紅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用手指著秦心,渾身顫抖,嗤嗤出聲。
秦心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面無表情的道:“你現在是在幸災樂禍。”
“是啊,我現在就是在幸災樂禍。”
妹紅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後徒然發現自己的行為實在失禮,一點也不淑女,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微閉雙目的兩儀落,紅著臉低下了頭,只不過看她雙肩擺動的樣子,根本就是在強自忍耐。
明明和秦心一樣,都是被耍的那一方,但是妹紅卻是粗線條的忘記了自己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