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藤原不比等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然後訕訕的笑了兩下,“兩儀公真是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不像我,已經老啦……”
他這時才恍然大悟,也是覺得合理,按兩儀落這個年齡,正是對美女感興趣的時候,也無怪乎在見到妹紅後,他的行為和之前有些不同。
他卻不曉得,兩儀落已經過了不知多少個十八歲了……
“哪裡哪裡,藤原公可是老當益壯呢。”
“哈哈哈!承蒙兩儀公吉言……如今兩儀公也有十八,正是成家立業之時,不知可有婚娶?”
“說來慚愧,我少時離家,一直到現在也是未有婚娶……”
兩儀落似是無奈的一嘆,心裡卻覺得這藤原不比等真是夠上道的,自己只是隨便提醒了兩句,他就真按著自己的想法走……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兩儀公這就不對了!”
藤原不比等如同一個長輩般,敦敦教導了兩儀落一番,兩儀落也是笑眯眯的稱是。
兩人話題扯著扯著,藤原不比等才貌似隨意的說了一句,“兩儀公看宮子如何?想來以宮子的外貌品質,也能配的上兩儀公了。”
“這個……”兩儀落稍稍一猶豫,習慣性地問道:“就是不知道宮子小姐意下如何了。”
聽到兩儀落的話,藤原不比等忙道:“父母之言,兒女哪有違背的……”
同時他還責怪的看了一眼兩儀落。
兩儀落這才苦笑了下,剛來這個時代沒多久,卻還以為是在現代那個自由婚姻的時代呢,在這裡,可是沒有所謂自由婚姻的,子女婚姻都是家長一句話的事,而女人,在這個時代更是地位低下。兩儀落自己差點忘了入鄉隨俗。
妹紅聽到父親說起自己的婚姻,先是一驚,然後發現物件竟然是面前的兩儀落,她有些擔憂中還有著一些欣喜,她本就沒有結婚的自由選擇,若物件是面前這個對自己很溫柔的青年的話,想來也是個好歸宿吧。
在聽到兩儀落那似是拒絕的話,妹紅就是有些失落,還暗自責怪自己有些想多了,不管怎樣,人家的地位也是能和自己的父親平起平坐的,自己或許並不被人看在眼裡。
“兩儀公意下如何?讓宮子嫁您為妻……”
兩儀落聽後眉頭微微一皺,沒有答話。
藤原不比等一慌,好像才發現了甚麼,連忙道:“是我失言,是我失言,兩儀公莫怪。以宮子的身份,想要成為正妻卻是有些不夠格,那您就納她為妾吧。”
在藤原不比等看來,藤原宮子雖然是他的女兒,但是她的母親僅僅是個侍女,從地位上來講,嫁給他人為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兩儀落的身份官職甚至比他還大,一個侍女的女兒想要成為正妻就是有些高攀,他看到兩儀落皺眉以為是他不滿,就連忙改了口。
兩儀落聞言,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皺眉只不過是想要假意猶豫推辭一番,這倒好,直接就讓人家當小妾了。
“好吧,那就小妾吧……”
不過,想到藤原妹紅在記憶中的那性格,兩儀落又是一陣頭疼,千百年後,不知道會是甚麼光景……
第0037章婚約
妹紅聽到兩儀落與她父親的對話,心臟如同小鹿般蹦蹦蹦的跳著,生在藤原家的她,也有自知之明,對於成為妻子或者小妾,她都沒有太大的想法。
現在的她,也沒有想去爭執的念頭。
這時,兩儀落也知道,在拒絕也是不可能了,他緩緩的點點頭,“藤原公都如此說了,再是拒絕,就是我的不是了。宮子小姐予我為妾,我自不會虧待了她。”
藤原不比等一聽,大喜過望,這一次,他終於是沒有忍住,不像以往那般的喜怒不形於色,整個人都是笑了起來。
兩儀落既然已經答應,就算自家女兒只是個妾室,只要宮子努力些,以自家女兒樣貌,想要影響到這位兩儀公的一些決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如此一來,藤原家也與這位兩儀公算是一條船上的,就算他想要政局平衡穩定,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幫助自己。
這麼想著的藤原不比等,覺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日。
越看這個之前不受待見的女兒,他越是開心,甚至產生了一些愧疚。
為了能讓女兒聽話,他也有了決定。
“村上!”
想到就做,藤原不比等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
管家急急忙忙的走進來,聽候著藤原不比等的吩咐。
“村上,你一會帶宮子下去……”看了一眼妹紅那身有些舊的和服,藤原不比等吩咐著,“……給宮子換上一身新衣服,順便梳妝打扮一下。”
說完後,他又扭頭對著兩儀落笑道:“兩儀公,你看,這個嫁娶的時日?”
在這時,婚娶都是要看良辰吉日的,往常都是找陰陽師,但是這裡既然有位大陰陽師在,那自然直接問當事人就好。
管家村上微微詫異,偷偷瞄了這個剛剛還犯了錯誤的小姐一眼,怎麼也沒想到,轉眼間竟然就能嫁給貴人。
“以後得對這位小姐和她的母親好些了……”
管家心神一凜,他知道既然宮子小姐嫁了過去,那自家主人一定會重視她,有著多年經驗的管家當然知道要做些甚麼。
“要讓那些下人們注意一下,可不要在頂撞了宮子小姐。”
這麼想著,管家也是嚴肅了起來。
不提這位管家胡思亂想,兩儀落聽到藤原不比等的問題,裝模作樣的算了一下,然後緩緩道:“今年對我來說不是個好年份,明年櫻花再開之時,卻是個好時日。如今就先定下婚約,明年之時再辦禮儀,藤原公你看如何?”
藤原不比等聽後,微微有些失望,他現在巴不得趕緊把女兒嫁出去,今天訂婚,明天結婚才是最好。
不過,既然這位大陰陽師都這麼說了,想來也沒有人敢反對,他只得道:“這些東西我卻不懂,全憑兩儀公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