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笑般的說了幾句,讓氣氛倒是輕鬆了下來。
八意永琳幽幽一嘆,“以現在的局勢而言,從內部解決已經很難了,除非有甚麼外部力量的介入……”
不過,月之都不知多少年來,都是相安無事,想找到與月之都對抗的外部力量與勢力談何容易。以如今月之都的之發達,能夠介入其中的勢力與實力本就少之又少。
但是,只要有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她月之頭腦都能把握到脈絡,然後讓事態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說的也夠多了,明天,就讓我為公主送行吧……”
“最後,妾身想問一個問題……”
蓬萊山輝夜在八意永琳離開前,突然開口說道。
“公主請說。”
輝夜低下甄首,攏著自己胸前的墨色髮絲,輕輕的道:“若是永琳你不在這裡的話,又有誰能代替你呢?”
“豐姬和依姬雖然還很青澀,但是想要成熟的話,她們也要去面對一些事了。”
“永琳你是想拋棄她們嗎?”
八意永琳,揹負著一隻手,靜靜的看了一眼輝夜,然後轉身離開,不讓輝夜看到,她身前那隻手,正緊緊的攥著拳頭,“……她們是月夜見與月之賢者們第二套計劃的關鍵點,在我破壞了他們第一套計劃後的現在,想要在做些甚麼,已經很難了。我能救的了公主你,但是再也沒有辦法去救豐姬和依姬,除非,事情發生甚麼變化……”
“我八意永琳,也不是萬能的……”
“是這樣啊……”
默默的嘆息一聲,蓬萊山輝夜解除了自己的能力。
兩人在一見面時,蓬萊山輝夜就將須臾變成了永遠。雖然力量所剩不多,等到實力完全恢復需要時間的醞釀,但是隻是做到這些還是沒問題的。
八意永琳一直在被人監視著,兩人要想對話不被發現,也只有在那永遠與須臾之中了。
……
第二日——
月都之外——
蓬萊山輝夜不理會在她面前念著自己罪行的執行官,而是翹首以盼,終於是在遠方月都的輪廓中,找到了靜靜的看著她的八意永琳。
永遠的公主,對著那裡嫣然的一笑。
那瞬間的風情,就連念著公主罪行的月之民,都是不敢多看,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液。
公主微微轉首,望向了那個在月球上能夠清晰的看到的星球。
那裡的色彩,要比月球壯麗的多,那裡的土地,也要比月球寬闊的多。
在執行官最後的“立刻執行”中,蓬萊山輝夜,這位月之公主,在八意永琳的見證下,如天外的仙女一般,降臨到了地球之上。
永遠與須臾的公主,變成了永遠與須臾的罪人!
……
百年之後,公主以胎迷之態渡過的刑期即將圓滿。
而在平安京外,身穿御神袍的少年,正眯著眼打量著這座城市的大門……
第0007章平安京
“這裡是……平安京啊……”
身穿御神袍的兩儀落,施施然的走入城門,把守的衛兵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是移開視線,留著冷汗,不敢多看,自然也就不會發生甚麼狗眼看人低的事發生。
兩儀落可以說是穿金戴銀,那御神袍的材料乃是上好的綢緞,以東法爍紫和金色為主色調,形成紫金的格局,紫色與金色,本就是代表了神秘與高貴,可以說便是權力的象徵。
在加上兩儀落貴氣逼人,面色淡然,不卑不亢中帶著隱隱凌駕於人的傲氣,在他人看來,不是達官顯貴就是神社的神官。
神社的神官與權力的顯貴,本就是這個國度的最上層人物,又哪裡有人敢去杵逆呢?
這個年代,妖怪雲集,人命不如狗,若是杵逆了大人物,當場處死也沒有人敢去管。
踏入城門,走進平安京,兩儀落也頗有些感嘆。
兩儀落在重生到型月世界後,離開兩儀家時,第一站地就是來到千年後的平安京,也就是京都,在那裡遇到了自己的師傅。而如今,在另一個世界中,他卻是回到了千年前的平安京。
這個島國持續了千年的首都,在後世除了擴大了規模,出現了一些文物古蹟外,基本的格局倒是沒變。
走在平安京的中軸主道路,也就是朱雀大道上,來到了第一道門扉——羅生門。
羅生門在千年後早就已經倒塌,只能在古籍中看到記載,而現在,在平安京剛剛建成不久的現在,自然還完好無損。
不過,這個年代的科技與技術也就那樣,這個羅生門自然也不會讓兩儀落有甚麼歎為觀止的想法。
四周往來行人,大多數都是一些平民,穿著粗布麻衣,色彩相對單調,偶爾看到梳著奇怪頭型的人,讓兩儀落有些想笑,就算出現一些有錢人家,穿著好上一些,也都是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從兩儀落身邊走過,生怕不小心就碰到了兩儀落的衣服。
與那些人的穿著,材飾,顏色相比,兩儀落說是鶴立雞群都有些羞愧,只能說是如天上恆星一般耀眼,讓人想要注意不到都難。
從袖擺中拿出了一把摺扇,瀟灑的一抖,扇面張開,其上繪著象徵著死亡的櫻花,陣陣華美從中綻放,仿若要引人進入黃泉。
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兩儀落眯了眯眼,帶著微微興趣,走在了朱雀大道上,觀察著世間百態。
這個年代,他的確是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