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見了那個女人……
那是瓶倉光溜第一次對人類產生殺意,他也忠實的施行著自己的殺意,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被那個恐怖的女人用刀,將自己的未來視殺死了。
“那個女人,真的能被稱為人類嗎?”
瓶倉光溜不自禁的想道。
他並不怨恨那個叫做兩儀式的女人,反而十分的感激她。若不是她的話,沉迷在自己力量中的瓶倉光溜,終有一天會忍不住誘惑,在殺死第一個人後,漸漸的墮落為殺人鬼,現在他還能以人類的身份活著,都是拜那個名叫兩儀式的女人所賜。
雖然在失去能力後,年紀尚小的他過的悲慘了一點……
不過現在,卻是不得不接受那個女人的委託和幫助了,因為他實在快活不下去了……
這座大樓之前的主人好像叫做蒼崎橙子,自己的住宿地以前好像是叫做珈藍之堂……不過不管怎樣,曾經的廢棄大樓已經被裝修,這座大樓的四周也變成了現代化都市,那個叫做蒼崎橙子的女人,也早就不住這裡了。
現在,瓶倉光溜將要面對一個非常頭疼的人物……
少女的朗讀聲從自己的住宿兼辦公室中傳來,青春活潑中又有著優雅,讓人毫不懷疑這是一位有教養的大小姐。
“大小姐甚麼的,那根本是個惡魔啊!”
“果然來了嗎……”
暗自嘀咕了一句,瓶倉光溜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十一、二的少女背對著他,一頭直達腰際的秀麗長髮,一身黑色的連衣裙,以及雙腿上的黑色絲襪。雙臂暴露在空氣中,白皙中有著孩童般的粉紅。
這是一個青絲如絹,體態輕盈的美麗少女。而黑色,就彷彿為她而生。
這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兩儀未那!
聽到房門的開啟聲,兩儀未那停下了朗讀,將手中的書合上,將身子轉向了瓶倉光溜。
她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像夜空下的繁星,閃耀生輝。
這雙眼睛,瓶倉光溜曾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過。那是女孩的父親,與那個名為兩儀式的女人很是相像的人。
瓶倉光溜不知道那個人叫甚麼,他只是曾經見到他的身姿就感到沉重的壓力,那是低等生物見到高等生物的本能恐懼,僅僅被那個男人的眼睛注視,就會生出無力之感。
“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敢娶那個彪悍的女人……”
瓶倉光溜溜曾經如此道。
“啊,是光溜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兩儀未那笑眯眯的看著瓶倉光溜,大小姐的氣息十足。
但是瓶倉光溜可不會被她欺騙!
“我剛剛在屋頂……”有氣無力的回答著,瓶倉光溜將房門關上。
“那還真是可惜了,我剛才也應該去屋頂的。”
“還是算了吧,那樣的話,我可就無法休息了,未那大小姐!”
無力的回了一句,瓶倉光溜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
兩儀未那雙手背在身後,微弓著身子,像是小惡魔一樣地說道:“怎麼能這麼說呢?要知道,我可是來給你佈置任務的哦,聽說你最近要揭不開鍋了呢。”
兩儀未那拿著一旁的噴壺,對著辦公桌旁的盆栽噴起了水,“還有啊,就算是命令也好,大小姐這種稱呼可不適合我,瓶倉你還是像最開始見到我那樣,叫我未那君的好!”
兩儀未那帶著壞笑,哼哼地說道。
“免了吧!我可不想被個十多歲的小丫頭頤指氣使啊!”
瓶倉光溜擺了擺手,被打敗了般地說道。
“唔,那這樣的話,我就去告訴母親,你因為沒錢花,所以讓我逃學給你任務怎麼樣?”兩儀未那一指點在下巴處,煞有其事地說道。
“喂喂喂!!你是要害死我嗎!”
瓶倉光溜大驚,之前的頹廢樣子全部消失,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連椅子被踢倒在地都不在意。
“咯咯咯咯……”
兩儀未那捂著那櫻桃小嘴,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
她倒退了兩步,如同跳舞般的轉了一個圈,又變成了那優雅的大小姐,開心的笑著道:“所以說,我就喜歡光溜你這點呢!”
兩儀未那雖然會偶爾做些惡作劇,但從不開過分的玩笑,她被所有人喜歡著,不會得到任何人的討厭。
瓶倉光溜亦是如此,雖然面對兩儀未那總是唉聲嘆氣,但他也是很愛護這個小丫頭。
想起了一年前……
那時候的瓶倉光溜已經債臺高築,就差賣腎賣身還債了。最後,他終於是被債主逼到了絕路,被逼迫著簽下了賣身契。
這是沒有辦法的吧?任誰面對著數十個黑西裝,黑墨鏡的大漢,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吧?如果敢反抗的話,下一刻一定就會被數十把槍對準腦袋的!
更何況,這個債主可不是甚麼善茬,這是在整個東京都,不,是整個島國都有著深厚影響力的家族,瓶倉光溜毫不懷疑,只要想的話,這個家族能夠讓天皇滾蛋,讓首相下臺,在這個國度,說他們是皇帝也不為過!
這個家族,正是兩儀家!
不過瓶倉光溜被逼著簽下賣身契的原因,還在於那一天,他又看到了那個女人。
被數十個黑衣大漢喊著“家主”的女人……
和印象中一樣,還是一身和服,只不過比之當初那色彩單調的和服,再次見到的這個女人穿著更加的豔麗了些。已嫁為人婦的她或許也知道稍稍打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