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吶喊著,衛宮士郎不多的魔力,帶動起了空氣的流動,將白翼公襲捲入其中。
不過白翼公的手下很是冷靜,因為他們知道,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最古的三死徒而言,也只不過是過家家的玩意,以白翼公的實力,完全能夠比擬最強大等級的英靈!
“你要戰勝的只有你自己,你能夠做到的,只是造劍而已!”
腦海中出現了紅色弓兵的話語,衛宮士郎彷彿看到了那個荒涼的劍丘,以及插在地上的無盡之劍!
那個劍丘,或許便是衛宮士郎的心象世界!
那麼,開啟那個劍丘的咒語是?
大腦產生了劇烈的疼痛,腦海中好似多出了另一個人的記憶,在短短的剎那間,衛宮士郎就彷彿經過了幾個世紀,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個人生。
而在這其中,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沒有任何的神秘,卻獨屬於自己的奇蹟之語。
“!”
衛宮士郎輕念出聲。
“恩?”
白翼公突然發現,面前的衛宮士郎,好像出現了甚麼變化,那變化,就算是白翼公也開始凝重認真了起來。
衛宮士郎相信,只要,只要繼續念下去,或許就會獲得戰勝眼前之敵的力量,自己能夠做的,就是將那片劍丘,展現在這個世界之中啊!!
第0299章終結劍與最古的基友
“固有……結界!”
白翼公臉色愉悅,滿意的點點頭。
這位死徒之祖身上的白色衣袍已經支離破碎,露出了衣下強壯的身軀。在他的腳下趴著的,正是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衛宮士郎。
衛宮士郎在緊要關頭,終於是使用出了紅A留給他最後的禮物——無限劍制!
只是衛宮士郎終歸是人類之軀,就算因為這個世界的特異性,來自抑制力的侵蝕變小,衛宮士郎也無法長時間的啟動那禁咒中的禁咒,最後終於還是被白翼公打敗,變成如今的樣子。
手臂已斷,雙腿扭曲,渾身鮮血淋漓,內臟不知被打碎了多少,神經的傳輸都出現了錯誤,現在的衛宮士郎看上去,與其說是個人,不如說是一攤肉泥。
擁有強大天賦的人類,在成為死徒後,都有可能生出固有結界這般的東西,死徒的心象世界比之人類要強大的多,他們得到這個魔術最終奧義的可能性自然也要大上許多。
如今的衛宮士郎,能以區區人類十多歲的身份,使出這種奧義中的奧義,白翼公沒有理由不開心,如果把他變成死徒,不知道會出現多麼強的天分!
“大、大哥哥!!!”
小吉爾嚎啕大哭著從地上爬過來,抓住衛宮士郎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血水浸染了他的手,但是那雙小手緊緊的抓著,甚至將衣服都抓破。
“趕緊滾開!臭小鬼!”
以往很是溫和的死徒之祖,不耐煩的再次踢出一腳,將小吉爾踹飛,白翼公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進行自己的儀式了。
“混……混蛋……”
已經破碎的咽喉,勉強的發出乾澀枯乾的聲音,衛宮士郎凝聚著身體中最後的魔力,那是將生命,將靈魂都碾碎,也要拯救他人的犧牲!
“不要對……吉爾……動手啊。”
壓榨著每一份的魔力,每一份的生命,衛宮士郎勉強的將自己支離破碎的身體操縱,像是扯線的木偶般,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起。
“少年,你的意志讓我讚歎,但是再如此下去的話,你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衛宮士郎那寧死也不服輸的精神讓白翼公驚歎,這種品質的人類,就算是自己的一生中也幾乎碰不到幾個,那是擁有成為英雄的,能夠將自己的名字刻印在歷史之上的精神!
“死、死亡……我才不在乎啊!”
勉強的扭過頭,衛宮士郎的視覺神經已經產生了模糊,在他的眼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但他還是勉強的露出一個讓人覺得心痛的笑,嘶啞著道:“不要管我……小吉爾……快點跑吧。”
白翼公搖了搖頭,冷漠的道:“還是注意一下自己吧,少年!那種沒用的英靈,只要隨手拋棄了就好!”
白翼公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為甚麼,世界上會有這種無用的英靈存在呢?
“吉、吉爾才不是……才不是……沒用的英靈啊!他是……他是……他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一步,僅僅只是一步,衛宮士郎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撕裂,他勉強的舉起手,但是那雙刀在也沒有出現,他只能用著連蚊子都打不死的力量,染血的手掌拍向了白翼公。
圍觀的死徒們鬨然大笑,而衛宮士郎的血色手印,也按在了白翼公的長袍上。
“你做的很不錯了!能將我白翼公的衣服打破,你已經足以自傲!接受現實吧,來感受更高等級的生命,所應擁有的力量!”
白翼公拿著自己那華麗無比的手杖,敲了敲地面,衛宮士郎腳下的大地一陣晃動,他整個人就癱軟在地,白翼公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有死徒上前,將衛宮士郎抓住。
就在白翼公露出微笑,準備進行死徒化的儀式時,突然感到一陣危險,作為死徒的身體,本能的往後跳去,但是抓住衛宮士郎的那兩個手下,沒有任何反應的就被出現的奇異長劍斬碎了頭顱,帶有剋制不死性的概念發揮作用,這兩個死徒剎那間就完全的死亡!
“甚麼東西!!”
憤怒的白翼公抬頭看去,然後就是心神一顫——
在之前那無用的英靈飛出的地方,一道黃金的人影站在那裡,高傲的金色短髮,帶有無盡怒火的緋紅雙瞳,他身穿以金色為主的華貴衣衫,下半身披著深紅的豔麗長擺,僅僅只是注目,那偉大容顏甚至讓白翼公想要移開視線!
在那個睥睨一切,彷彿萬物都不看在眼中的男人背後,虛空震盪,數把寶具從中探出,那突然的樣子讓白翼公感到了恐懼,因為這個情形,讓這位死徒之祖想起了那個魔法使!
那位魔法使操縱無有止境的寶具,將所有的祖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不屑於用正眼去看,那是僅僅一個眼神,就仿若能將祖殺死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