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了嘆了一口氣,兩儀落道:“請注意,我依然是個人類啊。就算作為‘超越者’,也是人類的‘超越者’,而不是其他物種的,人性在我的身上依然存在。”
沒有不滿,也沒有煩躁,對於自己身為人類,兩儀落很是淡然的接受,他的力量來源本就不在於種族。
“所以呢?”
“所以慾望依然存在,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貪食及色慾,這些人類的原罪還存在於我的心中,甚至那原罪比之普通的人類更加的強烈,往常雖然看不出,那也只是我的本質不是這些原罪能夠戰勝的而已。”
“原來如此……吾主你現在的本質在另一個身體中,這具身體的慾望就無法被節制了,因為不管是哪個‘你’,都是‘你’而已。”
賽米拉米斯瞭然的點點頭。
“差不多就是如此吧……就算是我的本體,其實也可以隨時釋放自己的慾望,只在於我願不願意而已。那樣子的自己處事方式自然和平常不同。”
“……其實王者,不也是忠實於自己的慾望嗎?清正廉潔是慾望,驕奢淫逸是慾望,你也好,亞瑟王也罷,也不過是以慾望來行事罷了。”
“哈哈哈哈!!吾主啊,您也是瞭解王道之人啊。”
賽米拉米斯沒有否認,她如同女王一般大笑的承認自己的慾望。沒有慾望之人又怎能成為王?王者的慾望比之任何人都要強烈,廉潔與奢侈都是一種慾望,正因為賽米拉米斯與亞瑟王的慾望超過了凡人,才被稱為王者!
“我所擁有的,也只不過是男人的慾望而已,傲慢、暴怒以及色慾,便是我最強的慾望,我現在所做的,就是發洩自己的傲慢與色慾。”
兩儀落輕哼了一聲,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慾望。
“寡廉鮮恥的發言!您現在所做的,也只不過是調教與強姦犯而已。”
賽米拉米斯嗤嗤的笑著,鄙夷的看著兩儀落。
“並不否認……我之前說過,羅馬之君是敵人,但是我很‘喜歡’她,‘欣賞’她,那麼女王啊,你認為,若是以正常的情況來看,我能夠得到那位暴君的全身心侍奉嗎?”
聽到兩儀落的話,賽米拉米斯搖了搖頭,平靜的道:“作為王者,若是能如此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理念,也不能稱為王了。那位羅馬之君是一位合格的王,正常情況下,您能做的只是殺死她,想要讓她效忠於您,就是痴心妄想了。”
“正是如此!但是尼祿也是個女人,男人對於女人的效忠,只不過是身體與心理兩方面而已,我無法現在就得到她的心,但是我現在就能得到她的身體,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拿走一半再說,剩下的一半在時間的流淌下也終會成功,這個世界,沒有甚麼東西能夠在時間的腐蝕下永不褪色!”
“……想要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讓尼祿臣服?想要以仁慈之君的形象收服王者?不要說笑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以臣下之禮去侍奉於她,才可能得到她的幫助,但是啊,我這個人,從不會屈居人之下,不管何時何地何人何物,都要以我為主導!”
兩儀落傲慢的發表著自己的言論,傲慢的甚至讓人無法去厭惡他。
“您就這麼有把握,最後收服那個王者嗎?您接下來要做的,不管對女人來說,還是對王者來說,都是絕對恥辱的事啊。”
賽米拉米斯突然有了興趣,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得到一位王,那真是讓她也要驚歎和想要去觀賞的戲劇。
“尼祿是個人啊……請記住這點,只要她還是個人,就會有人性,就會有弱點,她就要遵循一定的人類活動與心理範圍,‘人類’與‘人心’可正是那最重要也是最不重要的‘第六之法’!或許,我也能在她這裡,更加的貼近那個複雜難言之術呢。”
“這便是您的理念嗎?那麼就請讓吾拭目以待!”
“當然,不過接下來,賽米拉米斯或許你還要幫些忙。”
“哦?是甚麼忙?”
提起了興致,賽米拉米斯亦是坐正了身體,好奇的問道。
“不用太麻煩,只要提供些藥物就好,之前的那種藥不是很好的東西嗎。”
“呵呵呵呵呵,如果是‘毒藥’的話,那麼吾主就請放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那麼,就請來吧!”
做了個請的動作,兩儀落往宮殿的隔間走去,那裡正是被俘虜的尼祿所在的地方。
賽米拉米斯提起那厚重的禮服,從王座上走下,亦步亦趨的跟在兩儀落的身後,高跟鞋的踢踏聲迴響在空曠的大殿內。
正如兩儀落所說,就算女王坐在王座之上,就算兩儀落站在王座之下,兩人之間的主僕依然如此的分明,作為主導的,永遠是兩儀落!
“貞德和亞瑟王不在這裡吧?”
兩儀落想到了一個問題,淡淡的問著後面跟著的女帝。
“兩個小姑娘都被吾以各種藉口打發出去巡視了。”
“恩,那就能減少許多麻煩。”
賽米拉米斯注視著面前男人的背影,用黑色的指甲撫摸著自己的嘴唇,輕輕的開口道:“若是敵人是吾的話,您也會如此對待吾嗎?”
“可笑的發言!若是我召喚出的是尼祿,而你是敵人的話,現在被俘虜的自然是你!和尼祿一樣,我也‘喜歡’你啊,正常的情況我沒辦法讓你臣服,就只好用一些其他的歪門邪道了。”
“吾賽米拉米斯應該高興嗎?能夠讓您對吾產生‘喜歡’的興趣。”
賽米拉米斯像是嬌柔的小貓,酥酥軟軟的細語道。
“你當然應該高興,這種特殊的對待,我可不是對每個人都有興趣去做的。”
兩儀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亞述的女王,對她綻放了一個像是孩子般的純真的笑……
第0274章“情”“欲”的毒藥
“尼祿桑,覺得如何呢?”
兩儀落笑眯眯的看著被吊起的尼祿,用手輕撫著她的俏臉。
“看樣子恢復的不錯,雖然離康復差的遠,但是比之前那要死的樣子好了許多。”
“嗚嗚嗚~~~~”
憤怒的瞪視著兩儀落,但是依然還帶著口球的羅馬之王,除了用眼神表示抵抗外,在也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