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自己射出的箭矢,紅A與遠坂凜直接離開。
當Saer擋掉射來的弓箭後,看到的就是那紅色的背影。
“嘖!沒想到又出來個Saer!看樣子,我也暫時撤退比較好。”
狂躁的庫丘林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在戰鬥,他期望的是一對一的大戰,而不是這種隨時被人坐收漁翁之利的戰鬥。
“那麼就這樣了,Rider還有那邊的Saer,有機會我們在戰吧!”
將紅色的長槍收好,Lacer跳到了屋頂上,幾個跳躍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紫發的御姐也不理會他,甚至也不管間桐慎二,小心翼翼的看著Saer,然後也是快速的離開。間桐櫻才是她的Mater,守護自己的Mater才是最重要的事。
亞瑟王哭笑不得看著這個情景,沒想到自己剛剛一出場,所有人就全都跑了,她也沒有甚麼王者的自傲,只是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打醬油,甚麼事情都還沒做呢。
掃了一眼那個躲在衛宮士郎背後,不敢看她,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吉爾伽美什,Saer用著無法明說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後只得暫時退卻。
“這都……甚麼和甚麼啊?”
鬧不明白事情發展的衛宮士郎撓了撓頭,之前還要死要活的打打殺殺,現在一瞬間就全走光了?
突然想到了背後的小孩子,趕忙將他從身後拽了出來,焦急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哦,大哥哥!還有,我叫做吉爾伽美什!”
小小的正太挺著胸,很是驕傲地說道。
衛宮士郎鬆了一口氣,也不管他話語中的驕傲,拍了拍他的金毛,道:“沒有事就好,那個,小吉爾,你的父母在哪裡,我還是將你送回家吧……”
衛宮切嗣看著自己的養子與吉爾伽美什的互動,完全不知道說些甚麼好,當年的那個黃金Archer他還歷歷在目,那個狂傲到極點的王者和麵前這個羞澀可愛的小孩子,怎麼想也想不到一起去。
“那個英雄王,到底發生了甚麼才變成了那個樣子啊……”
雖然想要吐槽,但是衛宮切嗣還是走了過去,低聲道:“士郎,具體的東西,我來告訴你吧……”
自己的養子已經介入了這場戰爭,現在需要做的,是怎樣讓他活下去……
……
“可惡啊!這一晚上真是亂七八糟的!”
抓了抓自己的雙馬尾,遠坂凜不爽的嘀咕著。
紅A沒有說話,而是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衛宮切嗣沒有死,光這一件事就讓他震驚不已,這個世界,跟他記憶中的那個,根本是完全的不一樣!
看著還在糾結著Saer的凜,紅A無奈的笑了笑,張開嘴剛要說甚麼,然後就是臉色一變!
“凜,小心!”
遠坂凜一驚,不過她雖然實戰不多,但終歸是位天賦極高的魔術師,下意識的就拿出了一塊寶石,隨著自己的感覺將其扔了出去。
“轟!!”
紅與藍的光芒閃爍,強烈的爆炸聲傳來,卻打不破那層不知甚麼時候出現的詭異絲線!
層層疊疊的絲線對魔力有著極強的抗性,它們束縛在遠坂凜的周圍,如蜘蛛網般密密麻麻,讓人看了就心生恐懼。
紅A第一時間拿出了雙刀,對著那些絲線劈砍起來,對魔力有著極強任性的線,對於物理上的攻擊反而沒有甚麼抵抗。
不過絲線太多,就算是紅A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它們清理完畢。
天空中爆發出了強烈的魔術洪流,佈滿天空的無數魔彈,如同隕石天墜,從高空中落下!
這是一個大魔術,但是竟然在一工程的魔術詠唱下就被使用出,來人正是用的只有神代的最高位魔術師才擁有的高速神言!
“來不及了!”
紅色的Archer臉色一肅,遠坂凜還被絲網束縛著,想要帶她躲開已經做不到了。
“熾天覆七重圓環!”
果斷的用投影魔術具現了寶具,來自特洛伊戰爭時的埃阿斯之盾出現,這是每一片盾牌都能與古代城牆媲美的寶具,也是他唯一擅長的防禦武裝!
神代的大魔術轟炸在了古代的城牆上,直到三面牆體破碎後,其威力才漸漸消散。
“這種能夠媲美低等級寶具真名解放的魔術威力!”
紅A手中不慢,迅速的將遠坂凜周圍的絲線全部弄斷後,將她擋在了身後。
“是Cater!”
遠坂家的家主出聲道。
天空中,一位身穿寬大法袍的女性緩緩的降落下來,不過她並沒有接觸地面,而是一直俯視著兩人。
“許久不見了,遠坂凜小姐!”
在Cater的旁邊,空間一陣扭曲,身穿和服的少年笑意盈盈地說道。
只是一瞬間,紅A就渾身寒毛聳立,他只覺得這個少年,比那個Cater還讓人覺得驚懼。
遠坂凜在見到來人後,臉色慘白了下來,只有“不會吧,怎麼可能是他,為甚麼他會參加聖盃戰爭”的話語,整個人都喪失了理智,陷入了一種無法看到未來的絕望中。
“凜,他到底是誰!”
又出現一個完全沒見過的人,英靈衛宮士郎突然覺得,或許就是這個人,才讓這個世界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