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復返都被寶具擊散,剩餘的烏鴉在北風的吹拂下,就像是被腐蝕了一般,寸寸羽毛脫落,在怪叫聲中化為了絲絲煙霧。
作為鳥類,速度本應是所擅長的,但在喧囂之風下,黑翼公就連站立都有些不穩,更別提躲開了!
這對其他祖來說,雖然強大,但也不是不能抵擋的北風,對於黑翼公來說就是最猛烈的毒藥!
無數包裹他的烏鴉死亡,如刀如酸的狂風終於碰到了黑翼公的身體,他那雙寬大的翅膀,羽毛開始被侵蝕,露出了下面的肉體,骨架碎裂,肌肉腐蝕,神經阻斷,擋住身體的翅膀變成了一雙沒有皮囊的根骨,無處不在的風從那縫隙中鑽入,將黑翼公的身體腐蝕的千倉百孔,甚至就連內臟都化為了膿水。
當寶具的力量結束後,黑翼公已經變成了如同恐怖電影裡面的惡鬼般,身體缺失無數,噁心的濃汁低落在地面上,內臟暴露在人們面前,就連鳥嘴都脫落了下來。
若是一個普通人,這時候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但是對於二十七祖來說,這些傷雖然嚴重,但還不足以殺死他。
在象徵北風的神明之力消失後,黑翼公的身體再次接受到了冥府的力量,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開始一點點的恢復,那恢復的樣子也是極度噁心,讓人看了想要嘔吐。
其他的死徒之祖沒有一個人管他,他們甚至沒有唇亡齒寒這種想法,先不提兩儀落的強大在那裡擺著,讓他們根本不敢出手,就算是黑翼公本身,在死徒二十七祖裡也沒有甚麼好人緣。
黑翼公這個稱呼,根本不是對他力量與存在的崇拜,而是對他的諷刺。是對應“死徒之王”白翼公這個稱號而產生的。
與最初而且高貴的白翼之君似是而非的黑羽之獸使,被其他所有祖們所疏遠,這就是他的地位!
從這也能看出白翼公在死徒二十七祖中,還是頗有威望的,也無怪乎他能一直和遠古之紅對抗了這麼久,只是現在這種情況,黑翼公也好、白翼公也罷,都可以說是二十七祖的公敵了!
“這麼噁心的東西,就連我都不想接觸啊。”
兩儀落皺著眉頭看著那噁心的事物在緩緩的復生,有些厭惡地說道。
“只不過,傳令死亡的你,也請墮入冥府之中,與那冥府之王共同暢飲吧!”
抬起了一隻手,不朽之王的姿態,那無敵的力量完全的聚集在小小的手掌之中!
以現在黑翼公的樣子,若沒人幫助,在這一擊下斷無生還的道理。
而幫助他的人,也的確沒有……
“解除,釋放——
不朽之王!!”
簡單而純粹,這就是兩儀落解放這個暗之魔法後所帶來的狀態,只有最簡單的暴力以及最純粹的血腥!
“有一句話叫做,只有華麗並不是魔法,彈幕要的就是火力啊!!!”
輕輕一笑,兩儀落說著某位普通的魔法使的名言,那手中聚集著的,是比某大伊萬還要恐怖的爆炸!
“轟!!!!!!”
如同山洪暴發,如同山脈倒塌,如同太陽墜落,光與熱變為了不規則的圓柱體,訴說著不朽姿態的王者,變成了籠罩世界的光之洪流,輕鬆的將黑翼公的身體吞噬!
“若是你的完全狀態,以你的速度,還有躲開這個炮擊的可能,但是現在的你,除了走入冥府,也無處可去了……”
光熱洪流中,只有兩儀落的話語還能讓人聽清,將不朽之王狀態解除化為的炮擊,簡直要擊碎天地!
阿納修的身體內空間層層疊疊,但是也無法阻擋這純粹的魔炮,那些莫名的空間障壁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輕鬆就被打碎,這炮擊根本沒有任何的停止,以絕對的直線狀態繼續狂奔,若是用人造衛星觀察的話,會發現英倫島嶼的北方,以地球的大小來說極其細小的光線劃過,筆直的穿過英倫三島,射入了大西洋之中,而地球是個球型,這光線又是直線,最後看去,它卻是墜入了宇宙空間……
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國家的部門都運作了起來,甚至懷疑英國是不是研究出了將核彈釋放的能量,以定向方向發射的黑科技!
等到耀眼之光消失後,定睛看去,黑翼公的整個存在都已經消失,遠方的樹林在能量的奔流下,被風壓吹的東倒西歪,地面冒著青煙,甚至產生了結晶化,連綿不知道多少公里的一條長長的溝渠,還好的是,兩儀落的這一個炮擊只不過是擦著地面而過,否則的話蓋亞第一個會先來找他算賬吧,那簡直是要人為的打出一個東非大裂谷啊!
“呼……怪不得炮擊才是魔法少女的王牌啊。”
兩儀落搖了搖腦袋,如此感嘆道。
這種程度的炮擊,就算是兩儀落也無法輕鬆做到的,那是需要將不朽之王這個涉及“法”的狀態釋放後,才能有的威力,若是讓某位崇尚火力的小姑娘看到,一定驚為天人吧!
目睹這驚世一跑的人,都是嚥了口吐沫,甚至為黑翼公覺得不值,這攻擊落在黑翼公身上,讓他們有種是在用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雖然光的速度很快,只不過醞釀時間太長,若是擅長速度而且提前做好準備的人,還是能夠躲過去的。”
兩儀落微微有些不滿,不過這種程度的魔炮又不想有時間準備,卻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第0182章選擇的道路
微風颳過,帶起了地上的殘埃,那其中,或許就有著屬於黑翼公的屍體。
在一片沉默中,澤爾裡奇首先開口,這位魔法使用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道:“小哥的這一擊真是強啊,若是之前就這樣對老朽使用的話,恐怕現在老朽也變成塵埃了吧。”
看澤爾裡奇不勝唏噓的樣子,讓人信以為真。
兩儀落卻是對他翻了個白眼。或許在不懂之人看來,兩儀落剛才的攻擊確實是強的離譜,就算是第二魔法使也不能倖免。
這話到也沒錯,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這種程度的炮擊能夠打到人,以那蓄力的時間以及第二魔法使對空間的操作,想打到他有點痴人說夢了。
更何況,兩儀落可知道,澤爾裡奇或許無法掌握也無法承受暗之魔法這種技法,但是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完全能聚集無數平行次元的力量,也放出這種程度的炮擊!只不過那長時間的準備,對魔法使而言有些雞肋罷了。
“還要繼續嗎?”
兩儀落淡淡的看著澤爾裡奇說道。
不知甚麼時候,那些插滿地上的寶具就已經消失,只是地上那些坑坑窪窪的痕跡還能說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那個傢伙難得的給了老朽一個好訊息,只不過,這對於小哥你來說,並不是甚麼好訊息吧。”
滿頭華髮但是健碩的老魔法使,站到了大地之上,他收起了手中的寶石劍,拿出了一根紳士手杖,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的黑色披肩後,十分有禮地說道。
若是不知道之人,一定以為他是一位嚴肅、強大、注重禮儀的人,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與那國字臉完全不相稱,乃是一個頗為猥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