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尤其是韋伯最是唏噓,曾經兩人還同為聖盃戰爭的Mater,但是如今,一位是高高在上的第一魔法使,一位是時鐘塔的講師。不過韋伯到也沒有妒忌之類的情緒,他對於自身的情況很瞭解,自己的才能也十分清楚,知道自己應該往哪方面努力!
兩儀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對於澤爾裡奇的情況,他也是一無所知。
“所有的死徒都會聽從六王權的指示,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尤其是那些擁有稱號的祖!”
澤爾裡奇意味深長的說著,尤其在稱號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就像是在提醒著兩儀落甚麼一般。
“你是說……”
兩儀落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甚麼,臉色大變!
自己也被稱為第十二祖破滅福音,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愛爾特璐琪可是第九祖啊!!
“糟糕……璐琪她!”
提到自己的妻子,可以說是自己今生的第一個女人,兩儀落自然對愛爾特璐琪有著與她人不一樣的感情。
實際上,在沒見到澤爾裡奇被控制之前,兩儀落並沒有將六王權的操縱死徒當回事,以為他是以暴力才讓人臣服的,但是在見到澤爾裡奇這魔法使都被控制後,他就知道,六王權的力量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
“喂喂喂……你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女人嗎,難道就不先想想自己?那個小丫頭還真厲害,將你迷成了這樣。”
澤爾裡奇有些老不休,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似覺得跟兩儀落同被稱為魔法使,自己很丟臉似的!
“那是當然的!璐琪可是我最愛的女人呢!”
兩儀落毫不在意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對遠古之紅來了一次深情的告白。
若是愛爾特璐琪在這裡,一定會開心的翹起鼻子,然後數落自己的妹妹吧!
不提死徒和教會這兩方的反應,那群魔術師中也有人見過遠古之紅,倒是瞭然的點點頭。如果拋棄愛爾特璐琪那恐怖的實力以及威名的話,沒有人會否決她的美貌,那是連我行我素的魔術師們,也會深陷其中的妖嬈!
當然,白翼公卻是臉色陰沉,他可是與黑色的公主,敵對了數百年啊!
第0174章萊瓦丁VS岡格尼爾
實際上,兩儀落的確不擔心自己。若是暗黑六王權能夠輕鬆的控制自己的話,早就來找他了,這一段時間,兩儀落的行蹤可不是秘密,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第一魔法使就在極東之地的觀布子市中,暗黑六王權沒理由找不到他!
“澤爾裡奇!你的任務是甚麼?”
兩儀落突然問道。
“在這裡阻止你,直到那傢伙決定甚麼時候停止!”
澤爾裡奇迅速答道,而看他的樣子,六王權也沒有下甚麼禁口令。
“果然嗎……”
兩儀落的大腦快速的轉動著,思考著暗黑六王權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讓澤爾裡奇攔住我,將所有人分散,也就是說,六王權是準備所有人都到齊之後才真正出面!他之所以不現在就去控制璐琪,是要當著我的面這麼做嗎?這會給他甚麼好處??唔,很可能會讓我情緒失控,出現大的破綻。如此說來,從這點考慮,再加上他沒有主動去找我的原因,能夠得出他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戰勝我,所以要利用各種要素來削弱我的力量嗎!”
兩儀落咬著嘴唇,腦海中綻放著智慧的火花,高速運轉著自己的大腦。在知曉暗黑六王權存在的那一刻起,兩儀落就知道,兩人是不死不休的敵人,那是雙方的存在形式決定的!
在他見到澤爾裡奇的這一刻起,這已經是陽謀了,兩儀落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迅速的解決掉澤爾裡奇,然後找到黑色的公主,也就是說,這是必死之局!
“可惡啊!完全無法理解暗黑六王權這力量的存在機制,根本就是在開掛啊!現在只能看運氣了嗎!”
已經力量達到如此境地的他,竟然還需要拼一下運氣,兩儀落自己都很不滿!這一切的原因,還是自己不夠強啊!
而這時,澤爾裡奇突然道:“怎麼樣小哥?有甚麼決定了嗎?剛才那個傢伙可是突然命令老朽,要老朽和你好好戰鬥一場呢。”
兩儀落將心裡的雜亂暫時扔到一邊,歪著腦袋打量著依然飄在空中的澤爾裡奇,道:“你知道嗎?澤爾裡奇,你現在的樣子,我很有痛扁你一頓的衝動啊!”
“原來小哥你也有這種感覺啊,老朽也是呢!看到你那年輕的樣子,老朽也十分的不開心!”
澤爾裡奇那張蒼老的臉突然笑了笑說道。
聽到兩位魔法使的話,除了那幾位死徒之祖外,剩下的人都是往後退了退,雖然不知道兩位魔法使的戰鬥場面有多大,但離遠些終歸是好的。
兩儀落現在的確有想要扁人的慾望,但他也是心裡一沉,暗黑六王權這要求,就是擺明了要消耗你的力量!
只不過,兩儀落根本無法拒絕!澤爾裡奇出手的話,他不可能不還手的!
“聽說兩百年前,你和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一起完成了大聖盃的構造?”
兩儀落突然有些興趣的問道。
“確實如此!冬之聖女卻是一位了不起的魔術師,可惜了,魔法不是那麼容易追求的!”
澤爾裡奇沒有否定,而是有些嘆息地說道。
“聽說冬之聖女是位大美人呢。”
“小哥你說的到也不錯,怎麼?莫非對她有興趣嗎?雖然身化了大聖盃,但是冬之聖女已經完成了部分第三法,應該並沒有完全消失吧,以小哥你所掌握的第三法,或許真的能將她的靈魂殘片給拿到手!”
澤爾裡奇與兩儀落,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聊起了關於女人的話題,已經遠離這裡的魔術師們都是有些羞恥,不管怎麼樣,兩位魔法使都算是魔道陣營的啊!
羅蕾萊雅更是氣的狠狠的攥著手中的長鞭,一邊不知道在嘀咕著甚麼,不過無非就是兩人太沒有節操,太沒有禮儀了!
“只可惜,我現在對她的興趣一點都不大啊!”
兩儀落聳了聳肩道。
“最後一個問題,澤爾裡奇你對第一法的研究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