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在經過允許後,降落在了倫敦的希斯羅機場。
這個世界十年前,兩儀落來到倫敦時,正好在這裡碰到了剛剛偷了肯尼斯的聖遺物,準備前往冬木市的韋伯·維爾維特。
對於兩儀落來說,這已經是數隔百年的再次來臨,但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飛機上的六人,走過機場的專用貴賓通道,若是走普通乘客通道的話,他們這種組合,一定會引來圍觀,雖然並不介意,但是那種小小的麻煩事,還是沒有的更好。
“我們接下來去哪,魔法使閣下?”
下了飛機後,道恩也變的正經了起來,接下來的事事關生命,容不得他不小心應付。
“已經有人提前為我們準備好了,今天先暫時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
兩儀落走在最前面,淡淡地說道。
走出通道口,並沒有多久,幾人就來到了機場外面,因為是專門的登機口,機場外卻是人很少。
一位身穿西裝,正在吸著香菸的大叔,站在一輛加長型的越野車旁,正在靜靜的等待著。
雖然鬍子已經剔除的很乾淨,但是終歸是經歷了時間的洗禮,衛宮切嗣已經要接近中年了。
兩儀落當先走了過去,剩下的幾人自然緊跟其後。
“衛宮切嗣!”
人還沒走近,兩儀落的聲音就落在了衛宮切嗣的耳中。
“兩儀……”
衛宮切嗣衝著兩儀落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香菸掐滅,整個人給人以冷酷的感覺。
在和兩儀落打過招呼後,他的目光掃向了後面的幾人,這六人的組合實在是太詭異了……
“Saer?”
在見到亞瑟王后,衛宮切嗣驚訝地喊道。
“許久不見,切嗣!”
面對這位曾經的Mater,Saer既不顯得熱情,也不顯得冷漠。
雖然不滿意衛宮切嗣的為人,並且在他的麾下也是好幾次踐踏了自己的騎士尊嚴,但是終歸也算是戰友,以Saer的性格不可能對他視而不見。更何況,現在她已經與兩儀落簽訂了契約,當年聖盃戰爭時她所發誓守護的人是愛麗斯菲爾,現在的她對於衛宮切嗣倒是沒有多大的偏見。
不過亞瑟王依然是擰了擰眉毛,對於這個人的作風,她實在是無法認同,看了兩儀落一眼,Saer卻也沒說甚麼。
衛宮切嗣自然瞭解Saer的性格,對她不冷不熱的態度也不以為意,現在兩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他自是不關心這個身為女性的亞瑟王。他將探究的目光看向兩儀落,詢問著答案。
實際上,衛宮切嗣對於兩儀落的行為方式很是讚歎,因為那很是符合衛宮切嗣的美學,也自然的,幫兩儀落幹事,他也是遊刃有餘。
“其他的一會再說,酒店已經訂好了?”
兩儀落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衛宮切嗣現在先離開。
衛宮切嗣點了點頭,同時開啟了駕駛室的門道:“已經在艾格頓酒店訂好了房間。”
“很好……”
艾格頓酒店是倫敦最高階的酒店之一,只要條件允許,兩儀落絕對不會虧待了自己。
“Saer怎麼樣?再次踏上這個土地?”
一邊說著,兩儀落一邊紳士的開啟車門。
“比想象中的好,落!只不過這裡,現在正面臨著危機!”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亞瑟王!”
輕輕一笑,兩儀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等幾位女性都上去後,兩儀落才上車關上了車門。
而道恩,自然是坐在副駕駛座上了。
一切準備就緒,這位魔術師殺手就啟動了車子,平穩的開往了酒店。
一路上,氣氛有些肅穆,自打一踏上這片土地,所有人就覺得壓抑無比,那是風雨欲來的預感。
“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略微猶豫了一下,兩儀落道:“卡蓮,你也要去嗎?”
這位修女,實在沒有去的必要。
卡蓮·奧爾黛西亞只是搖了搖頭,道:“神父先生不是說,要讓我一直跟著你嗎?”
那雙金色的雙瞳平淡的看著他。
“好吧,不過到時候你還是跟著道恩吧,相對於我這裡,他那裡反而更安全。”
稍稍考慮了一下,兩儀落還是點頭同意……
自己的目標太大,對於這位少女來說反而是個負擔,而道恩的存在感很低,再加上他豐富的閱歷,反而不渝安危。
道恩不是自己的下屬,既然聖堂教會命令他,那他是必然會去的,而現在的卡蓮終歸隸屬於聖堂教會,也自不會拋棄那位養育了自己的神父。就算兩儀落讓她留下,恐怕也是無用。
一路上,兩儀落儘量詳解著現在的形式,Saer和式只是靜靜聆聽。
亞瑟王擁有統帥軍隊的能力,但是在這個現代,受到知識與情報的侷限,對於大局的掌握,Saer卻是沒有現在的兩儀落更強,身為合格的統帥,她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因此也是聽的異常認真。
“根據情報,這次魔術協會帶隊的是現任魔道元帥巴瑟梅羅·羅蕾萊雅,而聖堂教會則是埋葬機關的領頭人,也就是道恩你的上司納魯巴列克。雖然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兩個組織,但這次也算是天然的盟友,若他們不挑釁的話,就不必在意他們,我們主要的目標是死徒!確切的說,是暗黑六王權!如果單獨碰到了暗黑六王權,不要隨便進攻,儘量拖延時間,一定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