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的意見……”
兩儀落敲了敲桌子,將弗雷德裡克的注意力全部拉了過來。
“你可以回去覆命了,偽神之書的生死我不想管,但是蒼崎橙子,你去告訴魔術協會,貪婪與慾望是人類的原動力,但是不知底線的貪婪,只會帶來毀滅!籌建了兩千年,將一切魔道世界盡入手中,魔術協會也不容易吧,但是區區兩千年的神秘,在餘的面前,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兩儀落冷冷地說道,其中的殺意就算是弗雷德裡克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是的閣下!我會轉達的!”
渾身都在顫抖,就連肌肉都幾乎無法控制,但是弗雷德裡克還是努力的控制著聲帶,恭聲回答道。
“很好!一群生活在所謂榮耀中,追求無用的根源,連真理都忘卻的愚蠢之輩,我實在不想多說甚麼,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那些把持協會的貴族們,若是真想和我平等談話,就讓那位藏了兩千年的會長親自出來吧!”
兩儀落不屑的一笑,傲慢的說著。
對於那位活了兩千年的會長,他十分的有興趣,那位持有第四法的魔法使,他到真的想去見上一面……
不過兩千年來,就算是高居頂層的那些魔道貴族估計都沒見過那位會長,兩儀落也不覺得那位會長真的會跑出來和自己聊天。
能夠將魔術協會完全不放在眼裡的魔法使只有兩位,那就是他第一魔法使,以及第二魔法使澤爾裡奇!這是兩位活的太過於久遠,掌握了不知多少秘辛秘法的怪物,他們所擁有的強大,是真真切切的展現過的!
就算是蒼崎青子,她雖然也是無法無天,讓魔術協會無法掌握,但卻不會讓魔術協會覺得懼怕,頂多是頭疼罷了……
“對了,這次魔術協會讓你來,應該也是來善後的吧?”
想起幾天前的那次戰鬥,島國政府最後竟然找藉口歸咎到了邪教上,讓兩儀落也是哭笑不得。
“這也是我的任務之一!”
愛因茲貝倫家的小小魔術師,依然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那就給我幹好了,這個東京都,尤其是這個觀布子市,可是屬於我的東西,我不希望這裡的秩序有一絲一毫的混亂。”
兩儀落隨便的幾句話,就將一切事都拋了出去,上位者永遠不需要事必躬親,只要一句話,就有無數的人來為他們衝鋒陷陣,任勞任怨。
“如果都記住了,那就走吧……”
揮了揮手,兩儀落就下了逐客令。
弗雷德裡克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趕緊站了起來,一個古老的貴族禮儀之後,他就迅速的離開了這間咖啡廳。
雖然僅僅是一個咖啡廳,卻讓魔術師覺得更像是地獄的入口,但是他十分幸運的,在這個地獄入口處徘徊了些許,重新回到了人世。
就連弗雷德裡克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他既沒丟掉性命,也沒缺胳膊少腿,完好無損的從第一魔法使面前離開。
“不過真的是好恐怖啊,只是在他的面前就不敢有其他的心思……以後這種事,可千萬別在找我了!”
打了個哆嗦,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普通的咖啡廳,魔術師迅速的離開。
他要去好好的辦兩儀落交代他的事,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這個咖啡廳中,兩儀落又獨自一人坐了一會,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也是徑直離開了這裡。
至於結賬?那位魔術師很有眼力價的,在離開前已經結過賬了……
弗雷德裡克這位魔術師的事,兩儀落並不會去記住,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用不了幾天,這個名字都會被他扔到腦袋中的某個角落吧……
第0095章陪練以及大敵
“喝!”
“哈!”
兩儀家的道場中,兩位少女正在揮灑著汗水,兩把木劍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式與Saer,正在這裡練習著劍術。
說是練習,不如說Saer只是作為陪練,在教導式而已。
式的劍術與Saer的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小巧精悍,一個是大氣磅礴,一個適合個人的戰鬥,而另一個卻是適合戰場。
當然,並不是說Saer的劍術沒有式強大,到了Saer這種大巧若拙的境界,不管是戰場上廝殺,還是個人的單打獨鬥,她都能做到舉重若輕。
兩儀落坐在道場的邊緣,拿著一杯香茗,輕輕的品了一口,然後看向了眼前的美麗景色。
一身月牙色和服的式,一身純白色便服的Saer,兩人雖然是在對抗,但是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少女的身姿與奮鬥如此的讓人著迷。
式踏著小碎步,手中的木劍用著複雜的動作快速揮舞,但是Saer卻穩如泰山,她每一個動作都是計算的精確到豪厘,就連步伐都是大步邁出,手中之劍格擋著式的進攻!
“式小姐的基礎非常好,但是卻是力量有些不足!”
Saer一邊抵擋著式的進攻,一邊說著她的不足。
手中的木劍用力卸去式的攻擊,Saer的力道讓式往後退了幾步。
“力量並不是式小姐你的強項,將全部精神用在技巧上也沒有錯,但是這種快速的進攻實在耗費體力,在面對無法攻破的敵人時,只會讓自己先行體力告罄。”
比之式那快速揮舞的劍,Saer的每一次防禦就是移動木劍,看似動作很少,卻將式的一切攻擊都擋了下來!
“再來!”
不服輸的少女將頭上的汗漬擦淨,再次舉起木劍,對著Saer攻了過去。
這裡是兩儀本家,這種大型的道場,在這個現代化大都市中,也就是兩儀家還能在庭院中置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