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自己妹妹的不對,兩儀落少有的聽從指揮,微微舉著手坐在了式的床的邊緣,兩儀落到也沒甚麼害羞的情緒,和自己的妹妹同一張床都睡過了,這張床他也是熟悉的不得了。
床還有些餘熱,而被子卻是被皺成了一團,沒有形象的扔在床尾,可想之前的式在床上是如何的折騰。
但是現在的兩儀落不敢多問,生怕刺激了自己的妹妹,要知道式可是有前科的,她在沒有徹底的走出那起源之前,隨時可能瘋狂的墮落為殺人鬼。
兩人就這麼安靜了下來,但是式的喘息聲卻是越來越濃重,整個房間中,一種曖昧的氣息漸漸的瀰漫著。
那種氣息讓兩儀落也有些情動,但是對於妹妹的安危讓他壓下自己的慾望。
“兄長大人……”
式一字一字的說著,那聲音比哭還要難受,就像是極力忍耐著甚麼一般。
而隨著式的話,她整個人也是搖搖晃晃的往兩儀落走來,她低著頭,及肩的頭髮遮住了整個臉,那詭異的動作與姿勢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木偶,又像是已經喝醉的人,在黑夜,在月光中,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是兩儀落,卻是覺得自己彷彿在面對著一隻吸精女妖!
“咚!”
靠近了兩儀落後,式直接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後背與床的接觸,讓沉悶的聲音迴響著。
式不喜歡太過於柔軟的床墊,她的這張床有些生硬,但再是生硬的床,也無法讓兩儀落將注意力從妹妹的身上移開。
式雙手按住兩儀落的肩,整個人壓了上去,胸前的兩團柔軟讓兩儀落清楚的感知到它的形狀,而他也終於看清了那雙眼睛中所傳達的意思。
掙扎,痛苦,猶豫,享受,空虛,瘋狂以及情慾……
漆黑的明亮雙眼,傳達出瞭如此豐富的感情!
“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啊,兄長大人……”
用著比哭還要難聽而悲傷的腔調,式有些哽咽的說著,而那雙訴說著一切的雙瞳中,更是流出了一朵淚花……
第0092章被妹妹推有錯嗎?(下)
“式!”
看到妹妹的一滴眼淚,兩儀落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的將妹妹的那滴淚珠抹去。
不過兩儀式很快的就從那低落的失態中恢復,紅潤的雙唇就在兩儀落的臉部上方不遠處,輕輕的開口道:“都怪你啊,兄長大人!若是不是遇見你,恐怕我和織都不會有這些糾結吧……我和織或許會墮落黑暗中再也無法出來,但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愧疚,因為我可以和織一起去面對。”
兩儀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溫柔的看著式。
這個堅強的妹妹,就算會暴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也很快就會變成那英姿颯爽的樣子,看樣子她今天是被荒耶宗蓮那個異常的僧侶刺激到了,才會不但暴露出自己的軟弱,還將心裡話都說出來吧。
兩儀落靜靜的聆聽著,這個可能以後在也沒有機會聽到的,自己妹妹的心聲。
“但是你卻偏偏的進入我們的生活,而最可恨的是,竟然在我覺得自己即將被拯救的時候離開!整整十年的時間,那種沒有活著的感受你知道有多痛苦嗎!當初被荒耶宗蓮攻擊時,也曾想過就這麼死去也好,最起碼不用在面對選擇,也不用再忍受那種空虛……但是織真的很傻,竟然用自己的命去換我的命。十年後的你,為甚麼又突然跑了出來!”
兩儀式喃喃自語著,這一刻的她心房已經完全失守,恐怕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吧。
“抱歉,式……”
兩儀落想要說些甚麼,但是式卻是突然的吻住了他的嘴,兩儀落眼睛睜大,感受著滑膩的舌頭深入自己的嘴中,他想說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
式的眼神愈發的詭異,她笑著道:“兄長大人不用抱歉,其實我知道的,這只不過是兩儀家的宿命而已。”
就算是這位能夠打破世間常理的少女,也曾經不得不被家族所約束。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管不了我了!”
兩儀式,她是兩儀家的繼承者,不像其他的家族那般,或許還會受到分家的壓迫,兩儀家只要有她一個人,便足夠了,因為她本就是因為完美而誕生的!
“兄長大人!在我甦醒後見到你時,真的是又開心,又憤怒,當時的我,真的很想殺死你!”
“那現在呢,式?”
兩儀落低沉的道,若真的想殺死他的話,就算讓妹妹殺死一次自己又如何呢?如果能讓式解開心結的話,那也是自己可以接受的!
“現在?”
兩儀式突然妖媚的笑了起來,那張冷冽而堅強的臉靠近了兩儀落。
“殺死你的想法,一直是兩儀織所有的,而兩儀式,卻是想和你做愛啊,兄長大人!”
毫不介意的說出這種字眼,兩儀式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從很久以前就有了這種想法,直到遇到橙子,遇到藤乃時,這種想法愈來愈無法忍受,遇到巫條霧繪讓我下定了決心,而現在,我真的,無法再去忍耐了!”
死死的按著兩儀落的肩膀,那雙修剪的乾乾淨淨的指甲,卻是深深的陷入兩儀落的肉裡。
兩儀落能感覺到自己妹妹身體的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與不能忍受,這個一直在兩儀式心底留存的想法,恐怕就是她最後的心結了吧!
少女心底的珈藍之洞,就差這最後的一點,便能完全的填滿!
“那麼兄長大人你是怎麼想的呢?是和自己的妹妹做愛,還是讓自己的妹妹在大街上殺人墮落為殺人鬼,又或者,變成放蕩不堪的妓女呢?”
兩儀式的眼神愈發的冷酷,就像是即將撲起的雌豹,已經將獵物牢牢的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怎麼可能!”
兩儀落低吼了一句,若是有誰敢染指自己的妹妹,那麼兩儀落一定會讓他知道,死亡也是一種奢望!
“喂,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