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儀式和Saer當先走在前面,或許是兩人的性格問題,都是習慣勇往直前,習慣在最前面衝鋒陷陣。
兩儀落和橙子落在兩人後面幾步的位置,而藤乃卻是緊緊跟在兩儀落的身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次的敵人是十四祖?”
蒼崎橙子小聲的問道。
“恩,除了他以外,還有第二十祖,梅連·所羅門……”
兩儀落亦是輕聲地答道。
“所羅門……呵,當初你的名氣大增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呢。”
想起了甚麼般,蒼崎橙子輕輕的笑了笑。
當初的兩儀落正是和梅連·所羅門的戰鬥,讓他被整個魔道世界所知曉,橙子就是那時候知道兩儀落這個名字的。
“他是報仇來的?”
“是啊,當年莫名其妙的結下仇……不,應該說他就是個小孩子。”
兩儀落無奈的笑了笑,對於所羅門,他其實也沒多大的恨意,那只是個數百年來沒有長大的熊孩子而已。
“兩人都死了嗎?”
蒼崎橙子問道,若是真的都死了,那絕對是魔道世界的大訊息,兩位二十七祖同時的隕落……
“沒有,讓他們跑了……”
“哦?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橙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兩儀落,說道。
“你要知道,那些活了幾百年的傢伙,再怎麼差也會有幾個壓箱底的逃跑手段的,這一次梅連·所羅門的能力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兩儀落聳了聳肩說道,神之子的願望,那種願望的概念確實是兩儀落第一次碰到。
“當然,所羅門看在愛爾奎特的面子我可能會留他的命,但是梵·斐姆竟然敢威脅我的妹妹,我又怎麼會輕易的放過她?”
兩儀落冷笑了一聲,繼續道:“……所羅門和梵·斐姆是一起逃走的,二十七祖內部可不是鐵板一塊,而且所羅門的一個身份,可是埋葬機關啊!”
“你是說?”
“沒錯!當時逃走的梵·斐姆已經被我打成兩段,就算是死徒之祖,恢復的話也需要點時間,他的七大魔城又都被擊墜,現在的他可能連個一般的死徒都不如啊,橙子,你說梵·斐姆被聖堂教會抓到的話,會發生甚麼呢?”
兩儀落帶著詭異的笑看著橙子道。
“聖堂教會的話……是先用火燒,用聖水澆灌吧,如果他無法活動的話,做出一些實驗也有很大可能。如果能殺死第十四祖的話最好,如果殺不死,教會那些人一定會把他封印的。”
蒼崎橙子說著一些殘忍的話,但是卻雲淡風輕,殺死過不知多少人的她,根本不會在意他人的死活,更何況這次還是作為敵人的死徒之祖?
一旁的淺上家的大小姐倒是聽的有滋有味,雖然藤乃平常很有禮貌,也總愛說對不起,但是生來就是異常的她,和兩儀式一樣,根本就不會在乎這種看似殘忍的事。對她來說,只要前輩在她旁邊陪著她就夠了吧……
橙子與兩儀落小聲說話的原因只是為了不讓Saer聽到,正直的亞瑟王就算是對待敵人也是直接正面擊殺,這種虐待的事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梵·斐姆也有可能逃脫所羅門和聖堂教會的追殺,作為第十四祖,若真的就這麼完蛋了,那真是讓人看不起啊……不過不管怎樣,那個傢伙會很悲慘就是了。”
兩儀落冷哼了一聲,既然敢對付自己,敢打自己妹妹的注意,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下場不是被當做試驗品,就是成為過街老鼠,變的人人追殺!
一位重傷,又失去最強手段的二十七祖,一定會吸引無數人去追殺的……
那其中或者有想要成名的大魔術師,又或者為了得到教會金錢的獵魔人,亦或者如巴瑟梅羅那般厭惡死徒的魔道貴族。
“我已經預感到第十四祖的未來了,或許真有可能,第十四祖的位置就要空缺了。”
橙子冷冷一笑,同時也為那傢伙嘆息,惹誰不好,非要惹一位魔法使。
“只是那個白痴的罪有應得!”
“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嗎,兩儀!”
蒼崎橙子問道。
“暫時休整一下吧,從時間軸中,我覺得之後的日子會很麻煩……”
兩儀落撫了撫右眼說道。
“力量恢復了?”
“恩,已經恢復了……”
“麻煩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是前面才對吧……”
橙子說完後,很是愉悅的看像前方不遠的式和Saer。
“哎,我也感覺到了……Saer和式的性格,好像有點相沖啊。”
兩儀落捂著腦袋頭疼地說道。
“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吧!”
蒼崎橙子丟下這一句,徑自快走了幾步。
“不要這麼說嘛,其實我覺得橙子你也很有女人味啊。”
兩儀落笑眯眯地說道。
“哦?”聽到兩儀落的話,橙子奇怪的笑著,然後轉過頭看向兩儀落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