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硃紅之月隕落了,隕落在兩位魔法使的手中,而所羅門永遠不會預料到,那個十年前就連他也無法戰勝的小孩子,就是第一魔法使!
所羅門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中的紅月,他不知道兩儀落為甚麼能夠喚醒硃紅之月,但他本能的認為,這是他打敗朱月後所篡奪的力量!
“你總算來了,所羅門!”
梵·斐姆看到所羅門後,藏在烏龜殼中的他,也是從那個魔城中緩緩浮了出來,鬆了一口氣道。
“你要對付兩儀落,我又怎麼可能不來呢!”
梅連·所羅門的目光一直在兩儀落身上,小心翼翼的,防止被兩儀落偷襲成功,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的十年前,兩儀落可就這麼做過。
“哈?梵·斐姆你不會等了許久的期待和援軍,就是這個傢伙吧?”
兩儀落好笑的看著梵·斐姆,繼續嘲弄著他。
“你不會以為,僅僅憑藉你們兩人就能對付我吧?若真如此認為的話,我對你被稱為二十七祖的這個事實,可就要懷疑了!”
兩儀落一隻手背在後面,看似渾身都是破綻,但卻讓兩位祖如臨大敵!
“還有你,所羅門!這時候不去等著愛爾奎特的復甦,竟然跑到我的地盤,真是不知死活啊!也好,當初的戰鬥我們可以繼續,不過,一口氣在這個極東之地隕落兩位祖,想想也是讓人驚歎呢!”
“竟然還敢提公主大人!”
所羅門那俊美的臉都猙獰了起來,現在他卻是真的後悔了,當初就應該寧願被白公主討厭,也要將這個傢伙殺死啊!
朱月的仇,還有關於白公主的恨,十年前將他又戲耍一通,所羅門這時候真的是新仇舊恨全部襲上了心頭!
“可惡,可惡,可惡!!去死吧,兩儀落!!!”
“陸地之王!機巧千金!”
他的另一隻足與手化為了龐大的魔獸,所羅門這一次可以說上來就是使出了全力!
龐大的鯨犬出現,這是與梵·斐姆的魔城異曲同工之妙的怪物,只不過一個乃是血肉與幻想之軀,一個是人偶之軀。
機巧千金,是一個外表看似女性的魔偶般的存在,乍一看的話,會以為是個機器人,但是也正如外表,這個機巧千金的戰鬥方式和機器人一樣,很有“科技”的含量。
但是梅連·所羅門依然感到一種絕望,在之前,他已經看到了兩儀落的戰鬥,甚至沒用魔法,他就將梵·斐姆玩弄在股掌之間,就算他也莫名其妙的變強,但和梵·斐姆最多也就在伯仲之間,兩人聯手也依然不可能對兩儀落造成太大的威脅。
“只能依照梵·斐姆的計劃了!”
梅連·所羅門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也不在乎甚麼尊嚴這種東西了,只要能讓兩儀落痛苦,他就會感到開心。
就像他的外表一樣,梅連·所羅門的性格就像一個小孩子,而小心眼和記仇也是他的性格之一。
再次面對所羅門的魔獸,現在的兩儀落已經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他只是隨便的揮舞著手,各種自然的現象就出現在虛空之中,甚至都不需要召喚神之軀,就將所羅門與梵·斐姆的聯手輕鬆的接住。
當初的兩儀落無法漂浮在空中,光是陸地之王就給他帶來很大的壓力,但是現在,站在虛空中的他,面對這種地面上的大型魔獸,卻是幾乎當做不存在。
就像是玩樂般,兩儀落降在陸地之王的身體上,媲美真祖的身軀,只是用利爪微微一勾,就將那隻巨大的犬劃出一個龐大的傷口!
空之王者的空氣炮,梵·斐姆剩下的魔城,被兩儀落舉手投足間就將攻擊擋住,看似打的有聲有色,但是實際上卻是兩儀落沒用全力,只是在找著機會,一擊決定勝負!
機巧千金上飛來各種如同導彈般的物質,打中地面後就是一陣爆炸,而梅連·所羅門,他的身體就藏在機巧千金中,彷彿是在開著高達,用著手中龐大的利劍衝著兩儀落砍來。
不過除了身軀大了點,力氣大了點,梅連·所羅門操縱的機巧千金實在沒有甚麼劍術和技巧。
但是敢於和兩儀落正面戰鬥的所羅門,到比那個躲在烏龜殼中的梵·斐姆強了不知多少。
“所羅門,這樣下去敗的一定是我們!就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吧!”
梵·斐姆突然身體從烏龜中出現,站在巨龜表面的他急躁的大喊道。
“計劃?”
兩儀落突然一皺眉。
“哈哈哈哈!!兩儀落!!那個兩儀式是你的妹妹吧!如果她死了你一定會傷心的吧!!”
看到兩儀落的不解和詫異,所羅門突然面目猙獰的大吼道。
“梵·斐姆,就由我拖住他,你迅速將兩儀式抓住,按照你們原來的想法去抵達根源!”
衝著梵·斐姆大喊了一聲,梅連·所羅門又繼續看向了兩儀落,說道:“或許在根源中,他們還能找到打敗你的辦法!而且你認為,你的妹妹能在梵·斐姆面前支援多久呢!”
梅連·所羅門惡狠狠地說道。
死徒二十七祖在兩儀落面前看似不夠厲害,但那不是祖太弱,而是兩儀落太強,如果真的讓式就這麼面對完全的二十七祖的話,這些實力加強了許多的祖,能夠輕易的戰勝現在的她!
尤其是梵·斐姆的種大型魔城,兩儀式的身軀可盡不住一下攻擊!
兩儀落瞬間冷了下來,渾身的殺氣帶動了大氣的波動,他淡淡的道:“如此一來的話,就算成功,梅連·所羅門你估計也會隕落在這裡了……”
沒錯,面對暴怒而全力出擊的兩儀落,梅連·所羅門死亡的機率極大!
“我在千年前就應該死去,因為王的原因才得救,為了能為王報仇,就算在死一次又如何!!更何況,你以為你真的能輕易的殺死我嗎!”
所羅門這一刻彷彿就是為了真理去犧牲的戰士,將死亡完全拋棄的沉聲道。
“原來是朱月的仇恨啊……”
兩儀落低語了一句,然後瞬間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位祖,悠然道:“你們知道嗎……我雖然被稱為第一魔法使,但是所持有的可是第一與第三法!你們以為,我會預料不到這種情況嗎?”
是的,兩儀落從不怕敵人太強,而是害怕敵人太多,讓他們稍有漏網之魚,就會給橙子她們帶來傷害,他自然有著備用手段!
所羅門和梵·斐姆都是心中一慌,兩儀落實在是太鎮定了,那不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而是對大局的自信!
他們覺得,計劃好像出現了極大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