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發洩,就像是在訴苦,白純裡緒喃喃地說道,詛咒著荒耶宗蓮……
他本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被荒耶宗蓮發現了他的起源,認為他能夠作為棋子,因此讓他覺醒了起源……
名為進食的起源,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類的身上,但是白純裡緒,很不幸的以人之身覺醒了……
他恢復了千百世的記憶,那全是野獸的捕食,這一世的人格,又怎麼對抗的了千百世的龐大呢?
他漸漸的化為了最初的衝動,成為了起源的犧牲品……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是發現了與我同樣的存在……兩儀式,她真是完美,比我還要完美啊……但是,她為甚麼要拒絕我,拒絕我的告白,拒絕成為我的同類呢!”
白純裡緒愈發的激動,眼中的瘋狂更盛,瘋狂的大喊道:“說啊,說啊,快告訴我啊!”
“那是因為,你僅僅只是一個無用的殺人鬼罷了……”
兩儀落淡淡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讓她變成我的同類了!”
白純裡緒瞬間冷靜下來,但是那冷靜不是人類的冷靜,而是野獸在捕食前的冷靜!
“……你說過,你是她的哥哥吧……那麼只要殺死你,她一定會來找我報仇,一定會來和我廝殺,她一定會瘋狂,變成和我一樣!”
作為人類的最後理智在慢慢消失,只有殺死眼前的男人,化為了原始的衝動。
“真是愚昧而醜陋……白純裡緒,這個城市的殺人鬼,你那醜陋的人生,就由我來結束吧,只希望下一世,你能夠輪迴到亞馬孫的森林中,進行你最擅長的捕食吧!”
兩儀落冷聲說著,語氣很是沉悶,他緩緩的抬起右手,用掌心對著白純裡緒。
或許是兩儀落這時的語氣和動作和荒耶宗蓮太像,白純裡緒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情緒,嘶吼一聲,拿著短刀衝著兩儀落撲來!
就像是壁虎一般,他完全脫離了人類的常識,攀爬在小巷四周的牆壁上,快速的遊走,手中的刀尖瞄準著兩儀落,尋找著一擊斃命的機會!
“雖然有著如同野獸般的本能,但是你知道嗎,人類之所以比野獸更加的偉大,就是因為人類擁有著理智……”
兩儀落猙獰的一笑,身體一陣放鬆。
而擁有野獸直覺的白純裡緒,一下子就找到了機會,腿部用力,整個人撲了過來!
就在白純裡緒瘋狂大笑,手中匕首即將碰到兩儀落時,一隻右手突然抓住了那把匕首!
匕首的刀刃從指縫中劃過,兩儀落的右手一個用力,在一陣扭曲之中,白純裡緒的胳膊被硬生生的拗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斷臂的痛苦只會讓野獸更加的瘋狂,白純裡緒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人類的神采,張開嘴就向兩儀落咬來。
“和七夜家的暗殺術很像,都是一種野獸的本能,但是你以野獸的力量來驅使人的身體,和七夜家那種將人類身體發揮到極限的體術差的太遠了啊!”
從鼻孔中冷哼一聲,兩儀落接住白純裡緒掉在半空的匕首,在他咬到自己之前,已經將刀刃插入了他的咽喉中!
“極死·七夜!”
手腕一個用力,將刀刃橫掃,兩儀落再次放棄匕首,抓住了他的頭,一個前翻的動作,白純裡緒的整個腦袋就被兩儀落拽了下來!
無頭的屍體噴出血液,保持著啃咬的慣性,白純裡緒的身體跌落在地,手中的頭顱依然是他的瘋狂,對於自己的死亡,他完全沒有預感到。
“真是悲哀的人生……”
兩儀落輕輕一嘆,將白純裡緒的頭顱扔在了地上,轉身走出了小巷,整個過程,他甚至都沒有被一絲血液濺到。
白純裡緒,也只是被荒耶宗蓮利用的可悲之人罷了……
第0065章柯尼勒斯·阿魯巴
美術展覽館中,蒼崎橙子站在展廳中央,昏暗的燈光下,成熟的女性如此的挺拔。
將手中的香菸拿出,下意識的想要抽一根,但是突然想到這裡是展覽館禁止吸菸。
無奈的搖搖頭,橙子還是將香菸收了起來……
這個展覽館展示的,都是橙子的作品,蒼崎橙子這個人本就有著怪異的性格,她能夠為了一件明知道無用也沒有神秘的古董,將自己的所有積蓄花光,也會為了自己的愛好,將明明能夠做好的物品,做成他人看來的殘次品,而沒有人知道,那種“殘次”對於橙子來說或許就是一種完美。
美術館也是能夠帶來豐厚的收入的,蒼崎橙子的花銷如此之大,也自然的需要想盡辦法去賺錢。
作為蒼崎家的人,本沒有賺錢的天賦,但是橙子,就彷彿是將幾代人的天賦匯聚到了一處,終於是少見的出現了這麼一位能夠賺錢的人才,雖然花錢如流水……
相對於橙子而言,青子到更像是蒼崎家的人,明明作為世界上四大魔法使之一,明明是世界上最巔峰的戰力之一,她卻是在環球旅行這種行動中,也要精確的計算自己的開銷,精確的計算今天住賓館的花費,又或許對青子來說,這種行為也是樂此不疲吧……
現在已經是閉館時間,蒼崎橙子也只是例行的來檢查下自己的作品。
就在橙子檢查完畢,準備回到自己的珈藍之堂時,一個聲音在通往門口的樓梯上,突兀的響起。
“好久不見了,蒼崎!最近過的還好嗎?”
來人是一個看似年輕的男性,說話很有貴族的腔調。
這是一個身穿紅色歐式禮服,一頭金髮的男子,頭髮剪的整整齊齊,就好似古代歐洲的貴族一般,以現代人的眼光看,稍微的有些怪異。
看似年輕的面容,實際上卻是年齡超過五十。
他帶著紅色的高禮帽,在問候蒼崎橙子時,紳士般的摘下禮帽,並鞠了一個躬。
雖然看似很有禮,卻會讓人覺得有些傲慢。
“柯尼勒斯·阿魯巴!你這位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長,來這裡有甚麼事?如果只是閒聊的話,還是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