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落只是輕笑的搖搖頭,沒有回話。
機場離這座城市很遠,不過終點終歸是要到達的。
“不用找了……”
隨手遞給司機一張大額鈔票,在司機的道謝聲中,兩儀落走下了車。
在四周隨意的掃了一圈,那棟有些老式的大房屋就被兩儀落找到。
作為第四次聖盃戰爭,衛宮切嗣他們離開了愛因茲貝倫城堡之後的根據地,房屋佔地面積極大,不過對於這種城市來說,高樓大廈反而是少數,這種院落以及小洋房才是主流。
漫步走到門前,看了看屋門上的門牌,正是衛宮兩個字。
“咚咚咚……”
輕緩,但極富有節奏的敲門聲,迴盪在這個大院中,聲音很輕,但是聲音的主人就彷彿操縱著音樂一般,讓這個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入人的耳中。
“請稍等!!”
一個年輕的男聲大喊道,年紀不大卻很是活力,這是一個男孩的聲音。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看樣子男孩為了怕人久等有些慌亂,從這點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很會為人著想的人。
院子木門的門鎖聲叮逛的響起,這個有些老舊的門扉終於被開啟。
“那個,您好!請問您有事嗎?”
開門之後,男孩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影,比之自己要高出不少的身材,他看似溫和卻莫名的有著強大的存在感與壓力,讓男孩的聲音有些侷促,但是面對陌生人時,依然保持著涵養與禮貌。
“你好,衛宮切嗣在家嗎?”
兩儀落看著面前的男孩。溫和的笑了笑。
一頭紅色的短髮,有些黝黑的面板,穿著普通的居家服,雖然年紀不大,也並不高,但是也能感覺到,在那看似瘦弱的身體下,是一副健壯的身體,年紀輕輕但是手部的面板有些粗糙,可想而知他經常去幹一些粗活、累活。
是的,被養父所救的他,因為養父的身體很不好,他從小就開始努力的做家務,以期望自己的養父能夠輕鬆些。
“請問您是……”
“我是衛宮切嗣的朋友……”頓了頓,兩儀落似笑非笑道:“……老朋友。”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說是自己養父的老朋友,但是他還是趕緊讓開身體。並且略微慌張的道:“抱歉,讓您在門口呆了這麼久,您請進!”
“沒關係!”
兩儀落搖著頭,但還是走進了這個木門。
而一進門,入目的就是一個寬大的院子,以及四周坐落著的和式房屋。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衛宮士郎!您叫我士郎就好!”
有些傻笑的摸著頭,衛宮士郎頗有些憨厚地說道。
“衛宮士郎嗎?卻是個好名字!那麼士郎,能不能去叫一下衛宮切嗣呢?”
“啊,您在這裡稍等一下!我這就去!”
完全不管來人是敵人還是朋友,衛宮士郎就快步的往屋子裡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道:“切嗣!有你的朋友來看你了!”
“朋友?”
聽到衛宮士郎的喊聲,一道疑問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明明應該是中年人的聲音,但是卻顯得蒼老而頹敗,就像是到了遲暮之年一般。
隨著障子門被拉開,身穿一身和服的衛宮切嗣,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年人一般,緩慢的走了出來。
“我哪裡來的朋友?”
正叼著香菸的衛宮切嗣,緩緩的將低著的頭顱抬起,直到看到那個人後,他卻是滿臉的驚愕!
“是你!”
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連嘴邊的菸頭掉落都沒有察覺,衛宮切嗣是如此的難以相信,他竟然還會看到那個身影!
十年的一切還如同就在眼前,但是那個曾經矮小而堅定的孩童,已經成長為了秀氣卻威嚴的少年人!
“十年未見,衛宮切嗣!”
“兩儀落!”
第0012章昭示
“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二祖,第一魔法使——破滅福音!”
觀布子市,那棟豪華的房間內,荒耶宗蓮臉色愁苦,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
“這便是抑制力所派來的,阻止我們的人嗎。”
“雖然不知道是否是抑制力的緣故,但是他的確阻擋在了我們的面前,荒耶先生!”
梵·斐姆依然貴氣而優雅,但是卻也是揉了揉眉頭,顯示出他內心的並不平靜。
“……那麼怎麼辦?荒耶先生。這次要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