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迅速的在空白表格上籤上兩儀落的大名。然後繼續問著:“那麼,現在能告訴我式是在幾樓了吧?”
“式小姐在四樓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儀落打斷。
“謝謝!不過我想,會有人帶我去的。”
說著,指了指正在快步走向兩儀落的秋隆。
“麻煩你了!”隨意的揮揮手,兩儀落就前往了電梯間,而秋隆自然緊隨其後。
護士看了看登記表上的名字,搖了搖頭自語道:“到真是溫柔又帥氣的少年啊。”
……
穿著一身簡單和服的兩儀落,在電梯到達四樓後,心中也是微微的激動。
事隔這麼久,終於要見到她了……
走到了那棟門前,上面寫著“兩儀式”三個字。屋裡,隱隱約約有著說話的聲音。
兩儀落並沒有敲門,只是輕輕的,將那個門扉推開。
聲音並不大,但是“吱嘎”的開門聲,還是讓屋裡的人回過頭來。
“落?”
穿著和服的中年婦女以及一位衣著簡單的普通青年,他們用著驚喜而開心的語氣喊著兩儀落的名字。
這正是這一世兩儀落的母親以及大哥。
附近身穿黑色西服的下人兼保鏢們,在見到兩儀落後,很是聰明的和秋隆一起退出了這間病房。
“母親大人,要大哥……”
緩緩的走到式的床邊,兩儀落輕聲的打著招呼。
兩儀式的面容,第一次的在兩儀落面前出現。
正在昏迷的她,少了些曾經的那種凜然之氣,卻是有著莫名的溫柔。
“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兩儀家的女主人,就和貴族的婦人一般,很是優雅的說著話。
對於兩儀這種大家族,女性是很少出面的,兩儀落與這位母親,交流也並不如何的多。
“不久前剛剛回過家。”
“只要回來就好,家裡也就不再擔心了。”
婦人嘆了口氣,雖然並不是真正的親生,卻也有著感情存在。
名為兩儀要的青年人,普普通通,沒有天賦的他很早前就出去獨自居住,不過卻也沒有任何的怨恨。
他對著兩儀落點點頭,溫和的道:“落你有時間的話,就去找大哥我吧,今天,我們就不佔用你的時間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示意著自己的母親。
兩儀家的女主人自然也懂他的意思,低聲叮囑了兩儀落幾句,就與兩儀要離開。
病房中,終於剩下了兩人……
雖然是高等病房,但是擺設並不如何的奢華,一張小木桌,上面的是正在綻放的花朵,以及一臺估計永遠也用不到的電視機。
在房間中央的病床上,睡美人靜靜的呼吸著。
兩儀式少見的穿著不是和服的服裝,只不過卻是讓人並不喜的病服,褪去了青澀漸漸成熟的面容,姣好的面板與那不論男女都會驚豔的臉蛋,就算是躺在這間現代的病房中,也彷彿是一位只有在古代才能看到的淑女。
本應貼耳的黑髮,在兩年的時間中,已經長到了背部,長髮的兩儀式少了少女的青春,卻多了婦人的雍容。
“不過,長髮,可不適合現在的你啊,式。”
雖然知道妹妹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話,但是兩儀落還是不可控制的說了出來。
若是成為了母親後的兩儀式,梳著長髮的她,一定更加的美吧?
溫柔的將兩儀式的手從被窩中拿出,疼惜的看著那本應完美無瑕的小手,在暴露的青色血管下,有著點點的針眼痕跡。
昏迷著的兩儀式,她的進食都需要依靠機器與輸液,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僱傭專業的人員,來為她梳理身體,以防長時間的躺在床上無法運動,造成身體的破壞。
順了順那頭長髮,沒有想象中的枯乾,依然順滑無比,兩儀式的身體除了意識無法清醒外,卻是絕對的健康。
左手的食指,輕輕的觸碰著少女的額頭,順著挺直的鼻樑一點點的往下,直到碰到她的嘴唇才停下。
兩儀落定了定,然後就用著痴迷的目光,用手指勾勒著少女的唇瓣,紅潤的嘴唇上沒有死皮的粗糙,是如此的潤滑,讓兩儀落有些無法自制。
她是兩儀式,是這一世自己的妹妹,是曾經喜歡妹妹卻又沒有妹妹的他,最是感動的寶物。
況且,名為兩儀式的這個少女,在還是宅男時,就讓他痴迷的有些瘋狂,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著能與她的邂逅……
今世這以百年計算的時間,沒有讓他忘記那種眷戀,卻反而更加的深邃。
就算早就不是會因為女人而激動的小孩子,但是兩儀落依然為了自己的妹妹,為了兩儀式而激動不已,那是想要將對方全部擁有,完全的揉入自己身體的瘋狂,是如同起源般為他指引方向的不可控制。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兩儀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而面前,就有著最是解渴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