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著名心理學家弗洛伊德大師用了30年研究心理學,也沒有研究成功一個問題:女人到底需要甚麼?
即使你後宮成群,泡妞的技術爐火純青,許多女人非你不嫁,若問你她們到底需要的是甚麼,或許你可以給出各種答案,但是卻永遠沒有定論……
羅真正微眯著眼,躺在沙灘上,午後的眼光讓人昏昏欲睡,不遠處海洋的歌唱讓人更加疲憊不堪……
這是現實的海洋,並不是依文“微型別墅”的假象……
在早上醒來後,時崎狂三一反常態的去找依文潔琳,詢問關於“時間”的話題,這讓羅真很是奇怪,要知道,羅真的情商並沒有低的過分,時崎狂三對依文的不爽,依文對時崎狂三的不待見,羅真是能清楚的感到的,但是現在,時崎狂三卻是突然主動了,甚至連羅真都沒搭理……
“女人的心思果然沒法猜呢……”躺在沙灘上的羅真嘆了口氣。
微型別墅雖然時間的比例和外界不同,對於他這種永生不死的人來說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但是裡面的環境再怎麼與“世界”相近,也僅僅是相近而不是真的世界……
隨時都要解析世界的羅真並不適合在那裡,除了技巧上的東西能練習外,真正的本質力量依然需要在這個正常世界中才能提高……
沙灘,紅酒,只可惜這裡空無一人,沒有各種穿著比基尼的漂亮妹子,能讓羅真一飽眼福……
“這個正在戰爭的世界真是無聊……”
最開始對這個世界的新鮮感已經過去,羅真只感到徹底的無聊,現在世界的主旋律就是戰爭和戰爭,即使沒有受到襲擊的城市,住在城市裡的人也不敢說高枕無憂,最經常討論的還是戰爭,凡人的戰爭在羅真看來就如同一群小孩子在玩遊戲,即使在激烈,再精彩,也只是過後笑笑的調味劑……
從羅真重生以來,他就幾乎沒有過悠閒的時光,一直在忙忙叨叨著,最開始沒有力量,為了力量在瘋狂的殺戮與討伐……
有了力量後,莫名的感受到危機,又開始不遺餘力的追求更高的力量,在最疲憊時,愛爾特璐琪的出現給了他一段寧靜,但是愛爾特璐琪的使命太過於沉重了,羅真根本無法讓愛爾特璐琪放棄……
時崎狂三是第二個讓羅真放鬆下來的人,因此他很是珍惜……
有時他都快要忘記了自己那個名字,兩儀落,這或許會是他只有在型月世界,那個自己重生後面對的第一個世界才會用的名字吧,那是羈絆,也是一切的感情寄託……
時間過的很快,在羅真的無所事事下,夕陽代替了朝陽……
海鳥的鳴叫聲想起,給人一種日暮黃昏,心態蒼老的錯覺,大海變的幽深,地平線上最後的陽光努力的妄圖照耀一切,但是卻徒勞無功,在被黑暗一點點的吞噬,羅真的附近很大一片範圍都沒有活物,給現場的氣氛帶來絲絲恐懼,但這種東西自然無法影響到羅真……
遠方的海天一線處,一絲不屬於大自然的陰影出現,在最後的陽光照射下,能夠大概的看出形狀,正是一搜軍艦……
“軍艦……”迅速的從躺姿變成坐姿,羅真眯著眼打量著,雖然視線能夠看到,但是感知上那裡確是虛無一片,看樣子是用了大力氣來遮蔽氣息……
羅真自然不會認為那是幻象,最後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教會!
“終於來了嗎……不過沒想到竟然會是用坐著軍艦的方式。”在羅真想法中,對方用了神術度過海洋,甚至於召喚出一個魔法艦隊來,他都不會吃驚,但是教會的人竟然老老實實的坐著軍艦過來,卻是讓羅真沒想到。
“不過你們的想法倒是不錯,若不是今天正好無聊在這裡,還真可能讓你們偷襲成功呢……”羅真咧嘴一笑,那是嗜血的笑容,力量又再次提升,沒有一個驗證品又怎麼可以呢?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在這裡吧……”起身拍了拍根本沒有沾到身上的沙子,那艘軍艦已經在夕陽落下後消失在羅真的視野裡。
一輪月牙升起,今天的月亮分外的小……
“倒是不傻,知道不挑滿月的時候過來……”呵呵一笑,羅真搖著頭往依文的小屋走去,步伐卻是鎮定自若,不慌不忙。
……
“都準備好了嗎?”雷拉斯肅穆的站在船舷處,身披一個如同魔法師般的大兜帽,將自己那一頭如同太陽神的金髮遮掩,即使可能性在小,也要將暴露的機率降到最低。
“裁判長,已經準備完畢,共48名異端審判人隨時待命!”那位臉上有著疤痕的中年人彙報道,整個船舷處寂靜無聲,如同最強大的軍隊。
這就是宗教裁判所,在單獨出任務時,即使多麼張狂多麼變態都可以,但是在這種大型活動時,每個人都要將自己的個性拋棄,讓自己成為整個異端審判機器中的一個零件,這四十八人在這時候與其說是人,不如說他們只是執行主的權能的工具!
“很好!只需分成兩隊,我率領第一隊,盧克你率領第二隊!戰術延續審判依文潔琳的傳統,不要單獨行動,以24人為一個團體,儘量消耗依文潔琳的力量!若是羅真·布倫史塔德的確在那裡,則由我拖住,你來對付依文潔琳,我們只要試探一番,立刻撤退!”
“是的閣下,但是依文潔琳應該會更加強大,不是應該由您來與她戰鬥嗎?”名為盧克的中年人疑惑的問道。
依文潔琳的名聲實在太響了,已經整整壓迫了魔法世界600年,羅真雖然也是真祖,但是在一般人的想法中,他和依文潔琳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依文潔琳的戰鬥方式我們教會早已瞭解透徹,即使是你,帶領著24位異端審判人也能夠短時間內拖住她,但是羅真·布倫史塔德的戰鬥方式我們並不瞭解,只有少量的資料,無法分析透徹,就由我來對付,若是需要也可以隨時隨機應變!”
中年人點點頭,劃了個十字,微微躬身退下,雷拉斯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他也就不必在問甚麼。
趁著夜色,一個個橡皮艇扔下了海面……是的,就是橡皮艇。為了防止被發現,軍艦停留的地方離小島還有段距離,為了隨時展開遮蔽氣息的神術陣,他們自然不可能在用其他神術直接跨過這片海面……這時候,小巧的橡皮艇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一位位神職人員,讓其他異端聞風喪膽的異端審判團,一個個如同凡人一般,用自己的力量划起了橡皮艇,若是讓他們知道一定會笑掉大牙……
不過這些人倒是根本不在乎,為了展示主的威嚴,自己的形象又有甚麼重要的?更何況,目標是依文潔琳這位可止小兒夜啼的大魔王,一切手段都是值得的!
那些會笑他們的異端也早就被他們送到地獄了……
雷拉斯也上了一艘橡皮艇,他如同軍人般,挺直的坐在上面,任由自己的手下划著……
軍艦上的R軍早已被他們殺的乾淨,這是為了防止那些普通人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以讓自己不小心暴露……
若是其他的神職人員他們可能最多會用催眠的方法來讓那些人遺忘,不管怎樣,十字教的宗旨依然是讓人向善的,否則也不可能成為這麼大的宗教,這麼多人信教……
但是異端審判團可不需要這些,他們完全是一群心理極度變態的極端人士!
按照正常世界說法,他們就是那些能夠發動恐怖襲擊,腰纏炸彈的恐怖分子!
一艘艘的橡皮艇趁著月色划向小島,今晚月光很淺,這一艘艘的橡皮艇若不仔細觀看根本看不到……
雷拉斯更不在乎依文潔琳設定甚麼防護魔法,因為依文潔琳從沒在甚麼地真正長久停留過,自然不可能在一個暫居第設定一個龐大的魔法陣,將它化為要塞成為自己的根據地……
若真這樣,那高興的就是教會,不跟他們打游擊戰,而是打陣地戰的魔法師,即使在強大,只要數量還有用,那麼教會就根本不可能會懼怕!
在長的距離,在這些即使力量也超過普通人不知多少的傢伙面前,也很快就渡過……
然後,整個部隊以24人為一個整體,首尾相顧,整齊劃一的前進著,彷彿他們每走一步都是經過計算,能夠防止一切突發情況!
每個人的裝備都是一些高階材料,防止聲音的傳遞,再加上神術輔助,整整50個人的前行,卻是詭異的如同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