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微笑點頭,但是遠坂時臣不理解這個微笑的具體含義……
“嗯,你是個讓人放心的人,我要讓女兒和你多學學。”
一邊說著,遠坂時臣一邊從桌角拿出一封信。
“導師,這個是?”
“雖然簡單,但是算是遺書吧……”
“即使可能性很低,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在這裡寫著將遠坂家的家主交由凜來繼承,而你作為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只要將它交給時鐘塔,後面的事,魔術協會自會辦妥……”
“嗯,那麼請交給我把,我一定會盡全力照顧您的女兒的!”
“我相信你,綺禮!”
說著,遠坂時臣將這封信鄭重的交給了言峰綺禮。
同時,還給了他一個木盒。
“開啟看看吧,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言峰綺禮依言開啟了盒子,那裡面是一把短劍——
“Azoth之劍,由祖傳的寶石精工製成,填充魔力後可作為禮裝使用,這是作為你見習畢業的證明!”
言峰綺禮拿出了短劍,仔細欣賞著那鋒利的刀刃。
“我的恩師啊,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我無以為報!”言峰綺禮低著頭說道。
在遠坂時臣看來,這可能是對他的感激吧……
“不,綺禮,你本身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有了你,我才能更安心的去參加戰爭!”
“啊,對了!耽誤了這麼久,還趕得上飛機嗎?”遠坂時臣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連忙道。
“不用您擔心,導師——因為啊,原本就沒有甚麼飛機!”
言峰綺禮爽朗一笑,他這一生都沒有過這種笑容……
“厄!”遠坂時臣愣愣的看著那象徵著友情與師徒之情的Azoth之劍穿過了他的身軀,這一劍的技術性非常高,顯示了言峰綺禮作為代行者的素養,沒有多餘的動作,輕易的就帶走了遠坂時臣的生命。
遠坂時臣踉蹌的倒退幾步,迷茫的看著那把劍,看著言峰綺禮那佈滿鮮血的手,至死他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如此信賴的學生會背叛他……
遠坂時臣,遠坂家的當代家主,就這麼輕易的,並永遠的躺在了那華貴的地毯上……
比之他看不起的間桐雁夜,他卻是死的更加的早和……奇異……
這一瞬間,言峰綺禮感受到了,那從來沒有過的真實,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讓自己愉悅……
第0039章最後的前奏
“Rider,為甚麼不用我的魔力呢?我感覺到了,在兩次用那個大魔術時,我所耗費的魔力異常的少……”即使是魔術也要遵循世界上最基本的原則,等價交換,但是最開始的韋伯沒有注意,錯估了Rider發動固有結界時所耗費的魔力,現如今,他才發現問題,並如此直白的問了出來。
“Rider,為甚麼你連應該由我負擔的魔力也不用,而使用自己貯藏的呢?連續兩次都是如此的……自作主張。”
“恩恩,這個問題嗎……”Rider摩挲著下巴,想著如何去說。
這裡是韋伯和Rider的據點,沒有魔術工房那樣的堅不可摧,裡面住的是一對普通的老人家,但是,這裡卻讓韋伯感到了一陣溫暖。
“啊,這麼說吧,作為Servat的我就是個純粹的靈魂殺手,若是在那種魔力全開的情況下把你捲進來,可是會威脅到你的生命的,當你的魔力不夠時,可是會從你的生命和靈魂中抽取呢……”Rider如此解釋道。
“但是……我不想這成為你一個人的戰爭啊!這是我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來參與戰鬥,如果不付出流血甚至是犧牲,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低著頭,韋伯低聲道。
他的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一片樂土。
“你知道我參加聖盃戰爭的意義嗎?我對奪取聖盃後要做的事並不在意,我只是要證明給所有人看,讓他們知道,我韋伯,即使是這樣的我,沒有歷史悠久的家族,也能夠用自己的雙手去奪取屬於我的東西啊!”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韋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小子啊,這一切的前提是,那聖盃是真實存在的才會有意義吧?”Rider突然說道。
“啊?”韋伯愣住了,如此明確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妄圖以人之身再次回到現世的Rider,竟然沒有確認聖盃這種存在的真實與否嗎?
“所有人都在爭奪的聖盃啊,那東西真的存在?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誰也沒親眼見過,誰也沒真正的得到過,不是嗎?”
韋伯想了想,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的確是……但……”即使是時鐘塔的文獻中,也的確沒記載聖盃的真實面貌,沒有記載過誰真正的擁有過。
“我啊,以前也為了這種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東西戰鬥過!”
帶著幾分和平常不同的苦楚和傷感,失去了往昔的霸氣,Rider看著窗外,回憶著,斷斷續續的說出了曾經的夢想。
“我要親眼見到無盡之海,為了這個夢想,我在世界上不停的征戰,那些相信我的人,毫不懷疑與我共同馳騁,甚至犧牲性命,犧牲了一切,但是直到最後啊,他們也僅僅是在夢中見過我所說的無盡之海!”
“最後,在一些不相信我的人的唆使下,遠征軍解散了,但是,這也是正確的,繼續戰鬥的話我的軍隊也一定會在某個地方被打敗吧,當我來到這個時代才認識到,大地居然是圓的!真是過分,看過地圖就知道,我當時所謂的理想,現在看來就是愚蠢的妄想!”
“Ri……Rider……”這個真相由伊斯坎達爾親口說出,讓韋伯震撼不已。
“我已經厭倦了因為我的任性而造成別人犧牲這種事,如果能夠確定聖盃在哪裡的話嗎,即使拼上你和我的性命我也要得到它……但是啊,現在不知道聖盃是否真實存在,我可不想再犯過去的錯誤了……”也因此,伊斯坎達爾並不想因為自己而耗損韋伯的生命力。
韋伯沉默了,他的魔力實際上根本無法供應Rider行動的最基本行動,而Rider一直在用自己貯存的魔力,也因此伊斯坎達爾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
“哈哈哈!好了,不要在意了,這裡的靈脈不錯,魔力恢復的很快,今天晚上大概就能夠繼續大幹一票吧!”傷感很快就過去,伊斯坎達爾的豪爽又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傷感這種事本就不適合他。
“大……大幹一票?Rider,你又要做甚麼?”韋伯目瞪口呆。
“嗯……晚上繼續去那個森林中的城堡,我們去幹掉Sa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