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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照射進來,空氣依然冰冷,但是陽光還是會讓人覺得懶洋洋的。
旁邊的魔法陣中,愛麗斯菲爾安靜的沉睡著。
自從兩儀落離去後,愛麗斯菲爾就昏迷過去了。一直到現在還沒醒來,作為人造人,她的身體機能出現了一些問題。
但是具體的Saer並不知道,只有等愛麗斯菲爾醒來後在去問了。
終於,久候的等待中,愛麗斯菲爾呻吟了一聲,慢慢的坐了起來。
“愛麗,感覺怎麼樣?”Saer立馬來到她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Saer?”或許是剛剛醒來,愛麗斯菲爾還略顯迷茫。
“嗯,沒有甚麼事了。”默默的靠好身體,愛麗斯菲爾微笑著答道,希望Saer能夠放心。
但是Saer又怎能放心?
“愛麗,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還有落離開時的話是甚麼意思?”想到兩儀落所說的愛麗斯菲爾命不久矣,Saer就憂心忡忡。
“沒想到……落他知道的真多啊……”略微苦笑了一聲。愛麗斯菲爾知道自己無法在隱瞞甚麼了。
“Saer,我從一出生,就是為了聖盃而存在的,你知道的,我生來就帶有能使它降臨的器……”
Saer點點頭,她早已知道,愛麗斯菲爾的任務是器的守護者,雖然她不知愛麗斯菲爾是如何,又是怎樣將聖盃之器這種東西藏起來的。
“其實,Saer你並不知道,這個聖盃之器,並不是甚麼東西,而僅僅是我本身……”微笑著,愛麗斯菲爾說出了聖盃之器的實質。
“是的,聖盃的降臨,需要的,僅僅是我而已,而我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Servat離去時帶來的強大魔力,儲存在我的身體中,而為了應對這股突然而來的魔力,我的身體機能自發進入休眠,來度過,而最後,我將所有Servat離開的魔力聚集起來,用這股力量來召喚聖盃……”就這麼輕易的告知了Saer實話。愛麗斯菲爾卻很是平靜。
Saer自然懂得其中的意思,說的很明白些,召喚聖盃,需要的是犧牲她,愛麗斯菲爾的生命!
Saer沉默了,這是她不能接受的,犧牲他人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本就不符合自己的騎士道!
“衛宮切嗣他知道嗎?”突然,Saer問道。
愛麗斯菲爾點點頭,表示他早已知道。
Saer無法理解,她能夠看出,衛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是如此的愛著對方,但是,衛宮切嗣他既然知道召喚出聖盃會犧牲自己的妻子,他又為甚麼還要去追求聖盃??
愛麗斯菲爾自然看出Saer的想法,她溫柔的握住Saer的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不是嗎?我的使命從出生開始便是如此,我不會怨恨,也不想去改變,既然是我的使命,我就應該去完成,Saer你也不要有心理壓力……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理解切嗣,他的願望是偉大的,並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慾,我只希望,最後,你能夠和他共同捧起聖盃,我便也心滿意足了。”
讓騎士王和魔術師殺手盡心配合去獲得聖盃,這實在是太難了。但是愛麗斯菲爾告知了Saer真相,她希望用自己來讓Saer和衛宮切嗣的關係能夠好一些,不管成不成功,她都是要試試的……
Saer咬了咬牙,讓她和那個玷汙騎士榮譽的人去配合她自然不願意,但是面對愛麗斯菲爾她也只得說道:“我在剛被召喚時,就發誓要保護你們,並且要贏得最後的勝利,我不打算違背這一誓言!”
愛麗斯菲爾曖昧的笑了笑,有了這個答案她已經很滿足了……
……
兩儀落回到了間桐宅……看到了虛弱的間桐雁夜。
不管怎樣,雖然治癒了他的身體,但是那打擊實在太大,間桐雁夜的虛弱如此顯而易見。
“大人……”掙扎著,衝著兩儀落問好。
“嗯,雁夜,沒有大事吧?”兩儀落制止了他,問道。
“沒關係,我很清楚我的身體……不過,卻是輸給了遠坂時臣!”握緊了手,間桐雁夜咬牙切齒,那是唯一的不想輸給的人……
“呵,不要在意……最後的結局還未可知,你和遠坂時臣的未來還沒有確定呢……”兩儀落笑著安慰。
“大人,Lacer呢?”間桐雁夜突然發現Lacer竟然沒有跟著兩儀落。
灑脫的一笑,兩儀落晃了晃手,那裡已經沒有了令咒,“……被Saer擊敗,完成了自己最後的願望,回到英靈之座了吧……”
間桐雁夜一呆,然後立刻嚴肅說道:“沒關係大人,即使Lacer已經落敗,但是還有我的Bererker,我和Bererker會給您帶來勝利的!”以為兩儀落會感到失落,他連忙承諾。
“那麼祝你成功……”拍了拍間桐雁夜的肩,兩儀落就往樓上走去,“……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小櫻……”
“……更何況,這場戰爭,就要結束了呢……”話語幽幽的傳來……
……
遠坂時臣來到了禪城,靜靜的站在妻子老家的門口,沒有任何動靜……
眼前一雙如同寶石的眸子注視著自己,那是他的女兒,遠坂凜,他的珍寶……
雖然年幼,但是也能看出未來一定會是一位大美人。
遠坂時臣並不打算進去,因為他已經置身在這場戰爭中,他不想將戰爭帶到這個寧靜和平的地方。
他本不想在戰爭結束前來看自己的妻女的,但是言峰璃正的死亡讓他感到了一絲擔憂,這種擔憂換來的就是他如今的行為。
遠坂時臣的確愛著自己的妻女,只是他太自我了,身為魔術師的他僅僅是以自己的意志去愛,而不顧及他人的感受,沒有強大的力量,這種只順從自己的意志的行為最後帶來的只有滅亡一途……
遠坂凜直覺告訴他,父親是有著甚麼重要的事情。
看到遠坂時臣一言不發,凜也不知道說些甚麼。
遠坂時臣亦是如此,面對自己的女兒,他又能說甚麼呢?
但他知道,將要說的話,必將決定女兒今後的道路!
凜的未來早已經確定了,除了繼承遠坂家的魔道,成為遠坂家的當主,絕無第二條路可走!這也讓遠坂時臣有一些內疚。
輕輕的摸了摸凜的頭,這個行為讓遠坂凜驚訝不已。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她的父親絕對沒有過這種親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