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互交手不知道多久,一個碰撞後,各自後退。
兩人的身體有著或多或少有著傷口,但是沒有任何致命傷,對於雙方的戰鬥沒有任何影響。
“Saer,你?”Lacer皺了皺眉。
在剛才戰鬥中他感受到了,Saer的力量比之第一次碰到戰鬥時弱了許多,這次的戰鬥Saer更多的是利用自己的技巧,而沒有了最開始時的一力破百巧的無敵力量。
Saer不是因為不久前的戰鬥而餘力不夠,而是,在戰鬥中,她只是右手用力,而左手僅僅是做到輔助作用,而左腕更是沒有用上。
故意只用右手,卻放棄了左手,理由Lacer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
那是Saer的左手被他刺中中了詛咒,而在不久前的戰鬥中,為了戰勝Cater,他又毀掉了自己的寶具,解放了Saer的左手,但是現在的戰鬥,讓Saer不甘心接受,故意不使用左手,而給予這場戰鬥應有的公平公正,這,是真正的騎士風範!
但是,這卻不是Lacer想要的,他要的是真正的,對手全力以赴的決戰!只有這種敵人,在戰勝後才能讓自己更加榮耀,只有戰勝這種對手才能讓自己的Mater更加榮耀!
“你誤會了,Lacer!”Saer一眼就看出了Lacer的想法。
“如果我用左手,那愧疚更會讓我的劍遲鈍,那時的我更不可能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力量!若不以全力面對你,又怎對得起你的強大與榮譽?”
“……”Lacer沒有說話,但是他心中的不滿與苦澀已經消失。
“所以啊,迪盧木多!這是為了打倒你,必須拼盡全力的我必須要做的事!”Saer決然說著,單手拿劍,再次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Lacer爽朗一笑,“那麼,Saer來吧,看看你是不是大言不慚!你,也是我必須要打倒的對手!”
“碰到這樣的對手,碰到這樣的Mater,真是太好了!”
雙方的精神迅速集中,將除了戰鬥以外的思想盡數丟擲腦外,只有這樣,才能戰勝對面之人,這是兩人共有的想法。
他們雙方都有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他們兩人都希望在此時此地儘自己最大的可能,奪取到勝利!
兩儀落靜靜的觀賞,對於Saer的自願放棄左手,沒有任何的發言,這種事他不會做,但是,Saer如此的瞭解自己,知道自己若用了左手,就會產生迷茫,為了斬斷猶豫,而不用左手,這種堅持自身,堅持本我,堅持自己的真正內心,卻是如此的耀眼!
這種聖潔高貴,才是真正的騎士王吧!
“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戰吧!”
“哼,來的好,不列顛的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潘多拉貢!”
劍與槍再次相交,他們的預感告訴他們,這場戰鬥的結局,不遠了!
……
“我們不做些甚麼嗎?切嗣大人?”久宇舞彌拖著剛剛恢復沒多久的身體,問著身邊的衛宮切嗣。
他們兩人離戰場並不遠,眺望著戰場。
“無法做甚麼,我們現在能夠盼望的只有那位亞瑟王的勝利了……”衛宮切嗣沉聲道,這讓他很不爽,這種自己完全無法掌握,完全依靠他人。
對方的Mater實在是太規格外了,自己那一套面對Mater的方法根本無法成功,這在之前愛因茲貝倫堡中已經證實,若是Lacer戰勝了Saer,那麼一切休矣,自己的願望再也不可能實現,而若是Saer戰勝了Lacer,那麼……
衛宮切嗣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令咒,那裡,還有兩枚……
但是,那個傢伙,太危險了!
……
“噗嗤!”那是劍與槍灌入身體的聲音……
Saer的長劍貫穿了Lacer的身體,而Lacer的長槍亦是如此,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處留下……
“呵……呵……最後一刻……竟然……輸了嗎……”嘴角的鮮血緩緩留下,Lacer滿面苦澀。
“……不愧是……大不列顛的,亞瑟王啊!”坦然一笑,Lacer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Lacer……”Saer開口道,她的傷雖然不致命,但也不輕……
Lacer抬起還能動的手阻止了Saer的話,將手中的長槍收回,這一下讓Saer也痛的皺了下眉頭,然後,Lacer他主動的後退,讓那貫穿他的長劍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不要多說……不管稱讚也好,安慰也罷,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但是,我卻沒有實現諾言……高潔如你,自不會侮辱對手吧?”這一陣說話,扯動了身上的傷口,讓鮮血流的更加的迅速……
Saer聽後沒有回答,只是那眼神中清晰的表達了對於Lacer的尊重!
在最後一刻,雙方本應是同歸於盡,各自貫穿對方的心臟,但是,雙方的幸運實在不是在一個水平,一直沒有顯示自己幸運低的Lacer在這最後一刻,終於成為了決定勝負的一根稻草,再加上Saer的直感,在這拼命的一擊中,Lacer終歸是輸在了Saer的手上……
Lacer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漸漸流逝,那是,即將回到英靈王座的徵兆……
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轉過頭,面對著自己的主君,重重的跪了下去……
在轉頭的一瞬間,Saer清楚的看到,那位器宇軒昂的男子,眼角所留下的淚水……
那不是敗給了她的淚水,不是技不如人的淚水,不是對於失敗而悔恨的淚水,那僅僅是,面對主君,做出承諾,卻沒有完成,沒有完成自己職責的愧疚和自責……
“兩儀殿下,您的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背棄了您的期望,沒有完成您交予的任務,於此地,請求您的責罰!”如同迴光返照般,Lacer順暢的說出了這些話,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他要做的只是面對自己的主君,為自己沒有完成任務而接受最後的懲罰……
兩儀落就這麼看著跪在地上的Lacer,鮮血已經流了滿地,但是他依然倔強的維持著自己的身姿,只為等著自己最後的一句話……深深的低下頭,不讓人看到自己的淚水,那或許,是Lacer最後的榮譽了吧……
“……我原諒你,我的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啊,你的忠誠我已經切實的接受,你的忠誠也在這場戰爭中表現,就將自己的忠誠牢牢的記在心裡,返回自己的應去之地吧,將你對我的忠誠銘刻在那時間軸之外吧!”兩儀落微昂著頭,嚴肅說道。
“多謝您!我必將銘記這一切,也願您,能夠完成自己的願望,超越這萬物的一切!”Lacer聽到兩儀落的話,微微一笑,用盡自己的虔誠,衷心的祝福兩儀落,那在王者的酒宴上所訴說的理想……
“……那麼,最後,Saer啊,我有一事請求你!”維持著不變的身姿,Lacer說出了最後的請求。
“請說!”Saer面容嚴肅,回應著自己敬佩的對手。
“……我只希望,你能夠保護我的Mater,直到這一切的結束!”他最後依然擔心,但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既然輸了這場戰鬥,他也不會後悔,那麼,就儘自己最後的力量……
“我答應你!迪盧木多·奧迪那,我必將守護落,直到這一切的結束,以我騎士王的名義!”Saer雙手握劍,以王的名義鄭重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