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江小茶比蔣圓圓早起來,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因為宿醉,眼
袋浮腫,臉也浮腫,江小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略傷心。
失戀果然是容貌的第一殺手。
蔣圓圓比她更狼狽,整個人都和不倒翁似的。
“你怎麼穿何初遇姐姐的衣服?”
“穿就穿了,怕甚麼,給你一套,你也換了,都是新的。”
“她都死了,穿死人的衣服……不太好吧。”蔣圓圓很猶豫。
江小茶,“吊牌都沒剪呢,你穿吧。”
“她的穿衣風格和你還挺像的。”
江小茶,“……”
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時,何初遇正在吃早餐,他自己煮了一鍋南瓜粥,蒸了饅頭
和燒麥,還炒了兩盤小青菜,十足的居家好弟弟。
陳東食不下咽,看到蔣圓圓,臉色都沉了,礙於有人在場,沒說甚麼,臉色卻
十分難看。
江小茶皺眉,其實她也就見過蔣圓圓經紀人兩次,不太熟,可這經紀人對蔣圓
圓態度一直都不太好,蔣圓圓是一線小花。
她可不是甚麼十八線。
十八線的小藝人,經紀人擁有絕對的控制權,讓你拍甚麼就拍甚麼,偶爾會強
迫你去陪酒,拉資源,甚麼醜事都有,而且藝人在經紀人面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
一線藝人可不一樣,經紀人基本上和藝人是合作關係,而且……藝人是佔了上風的。
很多資源,都是藝人自己拉過來的,經紀人就相當於合夥人,而且是身份低一
等的合夥人,需要捧著藝人,哪有經紀人敢給一線小花臉色看的。
蔣圓圓沒吃早餐,和江小茶何初遇告辭了。
陳東甚至都沒忍出何家大宅,在庭院裡就開始訓她,蔣圓圓一反常態,並未反
駁,似是習慣了,江小茶皺眉,這不太像是圓圓的性格啊。
何初遇,“姐,別看了,果然吃早餐。”
“哦……”江小茶問,“你有沒有覺得,圓圓的經紀人很囂張。”
“不覺得。”何初遇說,“還好吧。”
江小茶搖搖頭,也沒多想,結果不到中午,她就看到蔣圓圓發了一份宣告,她
和經紀人分道揚鑣,各自歡喜,且合同到期,離開現在的經紀公司。
這明顯是蔣圓圓單方面的宣告,因為一直到下午,經紀人都沒轉發,也沒回
應,經紀公司也沒人回應。
若是友好協商後,那必然早就表面功夫做足了,好聚好散。
升官發財群裡,大家也很識趣,沒說這件事,江小茶有心多詢問幾句,可她自
己也焦頭爛額的,本來以為能躲到初三的,結果初二,盛景就帶歡歡來找她了。
她心情相當的複雜,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盛景。
那些事,就像是咽喉裡的一根刺,如鯁在喉,刺得她隱約作疼,所以一見到盛
景,她腦海裡就浮起盛景在小狐狸腿上劃了的那一刀。
一次,又一次!
太疼了!
回憶裡的那種痛,她忘不了。
她甚至恐懼,等獨孤青鸞發現了真相後,是怎麼樣的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