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匯款單和存摺要全拿出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敢不敢把這筆錢還給老大。”陸老漢這回是真看不下去了,說話都是用吼的,眼睛瞪得老大了,把陸老太都給嚇著了。
陸老太憋了半天,也沒憋出甚麼有用的話來,只能繼續抱著陸志虎繼續哭嚎。
她心裡憋屈呀,分家是她提的,為的就是拿到那輛車,誰成想一分錢便宜沒佔著,還虧了那麼多東西出去,陸老太感覺人生都沒經歷過這麼悲慘的事情。
......
陸家。
蘇南把從老陸家拿來的棉花被子放炕上,又把前陣子用票買的棉花也拿了出來,可以說現在蘇南最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現在的陸家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鍋都是用灰補了又補的,但蘇南也不想跟老太太爭這點兒東西了,桌子椅子也都是缺了口子的,老陸家就不興坐在飯桌前吃飯,壓根沒這玩意兒。
縫縫補補又三年,也算是符合這個時代艱苦樸素的環境了。
只有這棉花被子,是蘇南現在不可或缺的東西,分家的時候她只分到兩床薄薄的,裡面棉花都黑了的被子,兩個大人三個孩子現在蓋著晚上還得把所有的衣服都蓋在上面。
至於鋪蓋,陸家壓根就沒有那東西,蘇南和孩子們到現在還睡著夏天的席子,也沒個床單甚麼的,半夜蘇南常常凍得醒來。
要是陸向國沒回來,蘇南肯定就從空間裡偷渡被子出來蓋了。
可惜這人不但回來了,還緊緊地盯著家裡的東西呢,少了甚麼倒是不會問,多了點兒東西總要問清楚來龍去脈,蘇南可不敢把蘇小陽的空間暴露在陸向國面前。
他是個當兵的,堅信黨的理念,不信這些,說不定還會被他打成封建迷信。
好在這些棉花被搬回來了,蘇南把原來的被子當成鋪蓋墊在炕上,又把從陸老太那裡拿來的床單給鋪上。
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她今天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蘇牧洲全程坐在陸向國的肩膀上看著這場分家大戲,眼珠子賺的賊溜溜的,他說,“咱爸57年當的兵,一個月津貼和譚叔叔一樣14塊,一年就是168;後來升了班長,津貼漲到了23塊,兩年班長552塊;
譚叔叔退伍了,咱爸升了排長,津貼35,五年排長2100塊;再後來是連長,津貼48塊,三年連長1152塊;立了功升了營長,津貼上55,四年2640塊。
加起來一共是六千三百一十二塊。”
聽了蘇牧洲的話,蘇眼裡那是一個說不出的震驚,這些津貼估計就連陸向國心裡也只有一個大概的數字,絕不可能有蘇牧洲算的這麼清楚。
而且他都沒打算式算,就是在心裡計數,加加減減的。
這對一個三歲的小孩兒來說,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兒,除非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