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聽著陸向國說的話,蘇南有些心驚肉跳的,這陸志虎還和張光慶做過這樣的勾當,她還真不知道。
真沒想過陸向國還有這本事兒,其實心裡門清,只是他藏著掖著沒說而已。
陸向國的眼神看了陸志虎雙腿之間一眼,被陸向國這樣的眼神盯著,陸志虎心裡有些發毛,“哥,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誰知陸向國沉默了幾秒,卻把陸志虎給放開了,“我十三歲就去當兵,當了整整十八年,甚麼罪犯都見過,
只有一種人讓我深惡痛絕,就是欺負女人的,利用男人體力方面的優勢,去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是弱者的行為,是卑鄙的失敗者,
而且這樣的弱者永遠不可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只要他有一丁點兒機會,就會瞄準比他弱的人下手,這些人可以是任何人。”
“哥,我真的沒做過這樣的事兒,你可別信外面那些風言風語。”陸志虎極力想在陸向國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張光慶那個狗東西,肯定是因為我們嫂子綁了他,又帶著革委會把他們家給抄了,心裡恨著我,故意陷害我呢!”
陸志虎這人,能說他是人嗎?
小利小益衝昏他的頭腦,美色當前也能越過他的底線,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甚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我的媳婦兒,我的孩子,如果有人想要欺負她,你知道我會怎麼樣嗎?”陸向國定定地看著陸志虎,眼眸黑暗逼人。
陸志虎心虛地有些著急,“那肯定是要狠狠把他打一頓,往死裡揍。”
“不,不是揍一頓,我會讓他死!”陸向國輕描淡寫的說著,最後拍了拍陸志虎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忙你的去。”
連陸志虎自己都沒想到,陸向國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他給放了,“嘿嘿”地保證著,“哥,你放心,等我得了水庫那份工作肯定好好孝順咱媽。”
陸向國微不可查的笑了一聲。
而後陸志虎又說,“那我就走了啊,哥。”
回到房裡,陸向國始終陰沉著一張臉,他外出當兵十八年,對陸志虎的印象還停留在他走之前的那個模樣。
那時候的陸志虎忠厚老實,永遠跟在他身後“嘿嘿”的傻笑,究竟是甚麼時候,陸志虎開始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呢?
陸向國不知道,他看著躺在炕上,肩並肩相互依偎著的陸維和蘇牧洲陷入沉思。
他站著的時候,蘇牧洲突然醒了,一把跳到了蘇南懷裡,聲音還帶著點兒迷迷糊糊的,“媽,你出去幹啥了?二叔再上門偷東西,你喊咱爸和我們起來。”
陸向國很高興,這是蘇牧洲第一次叫他爸爸,儘管只是從他和蘇南的點滴對話中聽到。
依然讓這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咧開小麥色的肌膚笑起來,裡面露出了潔白牙齒。
同時,陸向國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陸維始終對他橫眉冷眼的。
有陸老太這麼個厲害的角色在,又有陸志虎時不時地找她們點兒麻煩,蘇南和三個孩子時時刻刻都處於驚恐之中。
也算是明白了,為甚麼蘇南短短三年,像變了個人一樣,她現在的不問,並不是想離婚,而是還沒有完全信任他,摸不準他的態度,才有的沉默和觀望。
對於蘇南和三個孩子來說,他是一個突然回來的外人,而他們才是相依為命的一家人。
可陸向國不知道的是,蘇牧洲平常也是叫蘇南姑,這次也是第一次改口叫她一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