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蘇南在觀察齊真真的時候,齊真真也同樣的在觀察著她呢,齊真真早就認識蘇南了。
也知道這個人,而且在背地裡觀察過蘇南不知道多少次,知道她當了婦聯的幹事,還知道她從前在村子裡被婆婆欺負,現在陸向國回來了之後,還攛掇著陸向國不養婆婆。
也真是奇怪,陸向國那麼一個正直的人居然會聽蘇南吹枕頭風。
但是當齊真真第一次見到蘇南的時候,卻又不覺得奇怪了,“長得就是一副妖/精的樣子,也難怪陸團和梅支書都會被你給迷惑,你居然還攛掇陸團不養親媽,怎麼會有你這樣的......”
齊真真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呢,蘇南從地上抓起一大坨泥巴就往齊真真的臉上糊,而且她還抓著齊真真的頭髮,不停地揉,不讓齊真真逃/脫。
一邊揉蘇南一邊說,“我們家的事兒你管得著嗎?倒是你,我弟媳婦兒因為你死了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還背地裡說我壞話,我沒撕爛你這張嘴,我算是對你仁慈了。”
“還有啊,我兒子怎麼樣教育,那都是我的事兒,他得虧是在我手底下,要跟你這樣惡毒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才叫完了呢。”
這個齊真真都說了,自己就是一個農村婦女,蘇南索性/也不管自己的小仙女風度了,拿著泥巴就往她的臉上糊。
齊真真被蘇南糊的不僅說不出來一句反駁的話,更加不敢再招惹蘇南了,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脫逃,才好不容易躲到梅家的李子樹下面。
齊真真喘了口氣,指著蘇南大罵,“你真不愧是農村裡出來的,你就是個潑婦。”
但齊真真這話剛說出口,頭頂上就有李子從樹上紛紛掉下來,砸的齊真真七暈八素的。
齊真真抬頭一看發現是兩個孩子,大罵,“哪來的沒教養的小/東/西,還不給姑奶奶我下來。”
跟著蘇南一起到縣城來的陸維和蘇牧洲正在樹上摘李子呢,聽到這個齊真真罵蘇南,一開始也沒下來,因為要完成媽媽交代的摘李子的任務,但齊真真送上門來,他們就不得不動手。
聽到齊真真又在罵罵咧咧,兩兄弟對視一眼,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嚇得齊真真趕緊跑了,蘇南也不和齊真真玩虛的,又是一團泥巴,直接往齊真真口裡塞。
“是,我是潑婦,但是我兒子是我弟弟和弟媳婦兒留下來託孤給我的,他們是信得過我才託孤給我,我兒子也確實是有數學方面的天賦,
可我也有選擇要他走甚麼路的權利,我更加可以讓他長大以後選擇自己要走的路,憑甚麼你們認為他有這方面的天賦,就要讓他當個數學家?
你真的以為你是京市來的,你就高人一等,你的思想就比別人要有高度?你這是在誤人子弟你懂不懂。”
蘇南氣勢洶洶地指著齊真真,一番話劈頭蓋臉的就下來了。
像齊真真這樣的女人是甚麼心理,蘇南能不明白嗎?她就是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別人應該怎麼樣做,實際上就是為了滿足她高高在上的虛榮心而已。
蘇南也不想跟這個女人浪費太多的口水,她只說,“以後你再敢摻和我們家的事情,那你就給我等著,我弟媳婦兒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我抱著蘇小陽和蘇牧洲去軍區上訴你!”
齊真真見著蘇南長得漂亮,杏眼小嘴巴,還以為也是個溫柔的女人呢,沒想到行事作風這麼潑辣,被蘇南堵在牆角罵,居然也沒敢再囂張。
田青的死,是齊真真永遠的愧疚和軟肋啊,她一下子就被嚇住了。
“你......你別過來,我......你再敢打我試試!”她整個人的氣勢都慫了。
蘇南不過笑了笑,“我可是文明人,我從來不打男人和女人。”
但是她就要打齊真真這樣鬼鬼祟祟的,就知道背地裡說人家壞話,尖酸刻薄到了極點的小人。
說實話,要是這個齊真真,是真的對他們家有愧疚,那完全可以像隔壁的丁大姐一樣,學學人家第一次見孩子,就趕緊給送上糧票肉票。
甚麼叫幫助?
這才叫真正的幫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