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這一點我們縣委也喊了婦聯的聞麗主任,還有其他兩位婦聯的同志過來問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完全是胡編亂造,蘇南同志不管有任何事情,都是和婦聯的同志商量之後再去做的,
養殖場的豬生病了,蘇南同志千里迢迢去黃山農場請了專家回來給豬治病,這一路經歷了多少艱辛,我身邊的秘書劉延,還有婦聯的聞主任都是親眼見到的,
後來養殖場的資金鍊短缺,也是多虧了蘇南同志,養兔子賣兔子,和劉延兩人去省城推銷兔子,這才解決了資金的問題,
蘇南同志在呀昂職場的事情上盡心盡責,發生任何事情都是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要說搞特殊主義、個人主義,也是犧牲奉獻的個人主意,我想請問在做的各位,誰能坐到這一點?”
最後那一句輕聲反問,讓在場所有人都自慚形穢。
蘇南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為養殖場做了甚麼貢獻,但是這些事情不管是領導,還是和她一起創辦養殖場的婦聯同事,那都是清清楚楚的。
其他人,沒有為養殖場貢獻過一分的努力不說,看到她有了勝利的果實,就齊齊站出來反對她,並且還想要摘取這勝利的果實。
沒有這樣的道理,就算是蘇南自己不申辯,賈世新也看不過去。
蘇南只是有些意外,賈世新竟然會當著眾人的面,這樣不留餘地地維護自己,她這下也沒有多掩飾自己的情緒,就用驚訝的目光看著賈世新。
順便還用眼角的餘光撇了撇周圍公社的其他幹部,還有那幾位別的公社的幹部,她坐在除了賈世新之外最上方的位置,只要用心觀察,就能看到他們所有人的神色。
似乎在場所有人,除了他們公社的王支書和聞麗之外,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非常意外的,包括周浩。
蘇南想,周浩在開這場會議之前,大約也不知道這是一場對她的批評會議。
“還有這最後一點,有人舉報蘇南同志,試圖復興資本主義,剝削和壓榨養殖場的員工。”
說起這一次舉報的導火索,也就是蘇南和公社最根本的矛盾,賈世新頓了一下沒說話。
和陸向國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陸向國微不可查地點頭,再看向眾人的時候,賈世新的臉上已經多了幾分他作為一個領導的威壓。
他的話語和秋風掃落葉一般的說著,“我同意蘇南同志開辦這個養殖場,並不是開得蘇南個人養殖場,而是我們整個青縣人民的養殖場,蘇南同志只是我認命的管理人員,
養殖場掙到的每一分錢,都沒有進蘇南的口袋裡,不是作為員工工資發放了下去,就是投入養殖場的擴大規模成本當眾,
你們說,是蘇南壓榨了養殖場的工人,可養殖場的工人對蘇南沒有一分怨言,反而是你們這些公社的其他人員,沒有幫助過蘇南同志一絲一毫不說,還要在這裡詆譭他們,
與其說是蘇南壓榨養殖場的工人,還不說是你們這些公社的人,在壓榨和剝削我們的蘇南同志,剝削他們管理的養殖場。”
“冤枉啊,賈支書,我們甚麼時候剝削蘇南,剝削養殖場了,我們沒有拿過養殖場一分一毫的好處,怎麼就成了我們剝削他們了?”
帶頭的王超峰著急忙慌說。
“你是沒有得過養殖場一分錢的好處,因為你根本就不想養殖場能夠辦起來,這樣你們橫州公社就依然是附近的幾個公社當眾辦的最好的一個。”
賈世新涼涼地看了王超峰一眼。
王超峰頓時被堵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有你們剩下的這些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在想甚麼,不是沒拿過養殖場一分錢就不叫剝削,你們一個個的不是想塞人到養殖場,就是想從養殖場上佔點便宜,這心思路人皆知,
當然這也是正常人的想法,可你們不該佔不到便宜就抨擊把養殖場辦起來的蘇南,你們沒拿過一分錢,她就拿過一分錢嗎?
她歸根到底是婦聯的幹事,辦養殖場是我另外/交代到她頭上的事情,別人在養殖場上班尚且還有工資,可她的工資卻是公社發出的,發的是婦聯的工資。”
賈世新鋒利的目光掃了掃在場剩下的人。
大家被他的眼神看得頓時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