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田守成的面部表情有些猙獰,“農村來的鄉下人,沒教養的東西,爹媽不好好教你,我田守成教你做人!”
他們之間的爭鬥引來了國營飯店其他人的紛紛側目,在人群的張望中蘇南走過去,對著田守成臉上就是一巴掌,田守成還沒被女同志打過,有些懵了。
趁著他發懵,蘇南又是一巴掌,“田守成,你幹啥呢?我兒子做錯了事情我還在這裡呢,你當我是死的啊,他哪怕打了你,你可以來找我說理,
咱們倆好好掰扯掰扯就行了,你一個大人打大小孩,你像甚麼話?你還是京市幹部家庭長大的呢,你有沒有一點家教,你爹媽教你的就是和弱小動手麼?”
雖然是陸維先動手打人,這點兒他們不佔理。
但陸維是蘇南的孩子,要教育要動手,那也只能她自己來教育,你被打了可以來找家長,但不管孩子做錯了沒做錯,一個大人動手打孩子,那家長就是要拼命的。
“就是啊......一個這麼大的人,對孩子動手,像甚麼話,人家孩子能把人打的多疼!”
人群中爆發出對田守成的竊竊私語。
所謂相由心生,蘇南一看上去一派正氣,長得面容姣好,標標致致,唇紅齒白的。
而田守成呢,膚色黝黑,神態畏縮,即使是陸維先動的手,那誰讓他看人家媽媽呢,維護自己的媽媽總沒有錯。
“看他長得這麼醜,就不是甚麼好人,大街上還偷看人家小媳婦兒,打他這樣的人是應該的,換到幾年前還要犯流/氓罪遊街呢。”
蘇南一出手,所有人都是指責田守成,搞得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要臉的臭biao子,你是不是覺得你有陸向國和賈世新護著你,你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我告訴你現在這裡是京市,輪不到你們這群人來我們面前撒野。”
田守成不敢和那些議論他的群眾動手,想著蘇南一個女人好欺負,對著她破口大罵,手也要指到蘇南的臉上來了。
蘇南眼睛微眯著,抄起棍子狠狠往田守成的手上就是一拍,她的速度比陸維快,田守成來不及反應,沒躲過。
只是蘇南畢竟是個女人,力氣還是有些小,那一棍子下去也痛,卻沒有對田守成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蘇南冷冷地看著田守成,“陸維,去警察局報警,這人欺負婦女兒童。”
田守成插著腰攔住陸維的去路,“我不跟你說這麼多,老子走。”
說著田守成想要走,就在這時蘇牧洲突然在後面把田守成的衣服給揪住,“你把我媽/的手錶拿出來!”
“甚麼手錶?”田守成翻過身,甩手想要甩開蘇牧洲,沒甩掉,他怒了說,“蘇牧洲,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東西,你爸媽死了之後你就巴結陸向國,對你的親舅舅動手動腳,你趕緊給我放手。”
“我媽出門的時候還帶著手錶呢,現在卻不見了,我看到是你趁亂偷得,趕緊還給我媽!”蘇牧洲和炸毛的小獸一樣紅著臉。
他伸出手要去扯田守成的衣服,田守成死死地護著口袋,堅決不肯鬆手。
蘇南手上一直是帶著那塊陸向國給送的手錶,她不會根據影子分辨時間,平常辦甚麼事兒到了甚麼時間點心裡也有數,再加上那個裡面陸向國是加了追蹤裝置的。
平常蘇南去哪裡都會帶著,現在拿起手來看了一下。
蘇牧洲說的沒有錯,她的手錶確實是不見了,就連蘇南自己都不知道這手錶到底是甚麼時候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