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卿,朕與軍機處等人為了你的事情,特意請了懿旨。太后地意思是讓你到江蘇當巡撫,戶部的批文不日可下。眼下劉坤一正在家中養病,一時還不能到任兩江總督一職。其實朝廷也就是讓劉坤一領著總督的銜,免得一些人眼饞罷了。你到了江蘇,一定要再練出一支強兵來,人數不能少於一鎮。前些日子朕給太后請安的時候,提到了這件事情。太后也說兩江綠營八旗都已爛,不堪大用。也同意朕的意思,拿江蘇為試點,取消綠營,以新軍代之。愛卿任重道遠啊!”光緒這一番話,說的沈從雲直接就傻了。沒想到光緒還有這眼光,慈禧居然也能答應這事。看來這歷史變的不是一點半點的,慈禧不都是隻會搞自己人,還是有相當地理政眼光的。
這件事對沈從雲而言,可謂正中下懷,連忙跪下稱:“臣定不負我皇厚望。”
正說話間,李蓮英的身影出現了,彎著腰走到光緒面前低聲道:“皇上。太后有旨,沈從雲奏對完事後,太后要見上一見。”
這時候光緒拉著沈從雲也談了一個多時辰了,雖然光緒有點意猶未盡。但慈禧宣召,光緒可不敢留難半點。
沈從雲跟著李蓮英一路往慈寧宮去,一路上李蓮英笑著道:“沈大人,您送到宮裡的是啥玩意?我瞧著兩孩子抬著怪累的慌的。”
兩個太監正抬著一個大木箱跟在沈從雲和李蓮英後頭,沈從雲回頭看了看,低聲笑道:“李總管,您就等著瞧好吧。對了,每個月送到府上的越南大米,吃的還習慣麼?”別人是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沈從雲直接在北京城裡設立了辦事處,由唐紹儀兼任著管事的,每個月都往軍機各府已經宮內進貢越南大米,吃的這幫子畜生嘴巴都吃叼了。
“您還別說,自打吃了您送地大米,別的米飯老佛爺吃的都不香了。要不老佛爺怎麼喜歡您啊,平時就孝敬,不像某些人。”李蓮英陰陽怪氣的說,指的之然是翁同龢之流了。
到了地方,李蓮英進去通報,沈從雲沒等一會里頭就宣進了,沈從雲趕緊的進去,遠遠地看見慈禧,便結實的跪下,三扣九拜。
“起來吧,起來吧!這孩子實誠,瞧這頭扣的叫響。”慈禧笑眯眯的說著話,看表面還真不出來這是個殺伐決斷的女人,為了權利可以殺人如麻的主。
“謝老佛爺!”沈從雲起身,慈禧這才又笑道:“小李子說你有玩意要孝敬哀家,都是個啥?抬上來看看。”
兩個太監抬著箱子上來了,往中間一擺,然後動手拆密封好的箱子。敲開木板後,裡面露出一些稻草,扯開稻草後面是一層紅布,紅佈下面是一個一米多長的物件。雜物都清理乾淨後,慈禧見沈從雲神神秘秘地,包裹的這麼嚴實,多少也有點好奇道:“甚麼寶貝,藏的這麼嚴實?”
沈從雲讓太監小心的扶著立起來,然後伸手解開紅布上地結,輕輕掀開道:“老佛爺您瞧,這也就是奴才的一點心意。”
慈禧見了此物,頓時眼前一亮,口中嘖嘖道:“這寶貝好。”
這是一件一米多高的玉石雕刻的一尊觀音像,本身這麼大一塊玉就非常難得了,要緊的是觀音的樣子,居然跟慈禧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這不就是照著老佛爺的樣子做出來的麼?”眼尖的李蓮英看出其中的奧妙來了,一聲驚呼引的慈禧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這仔細一看,還真地和慈禧有七八分相似。
慈禧有個毛病。晚年的時候好個不要臉的裝扮成觀音的模
洋女人給畫油畫。要說這還要多多的感謝辮子戲,.裡頭學到這一招的,看來這辮子戲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沈從雲地馬屁很自然的拍成了,而且還是大功告成的那一種。不過沈從雲奇怪的是,慈禧開心的時候也不賞點啥值錢的玩意。只是問道:“沈從雲,想不想抬旗?”
“微臣怕是沒那個福分。”沈從雲不知道這老貨的葫蘆裡買的甚麼藥,沒敢答應下來。
慈禧笑道:“西山地翠浮庵裡的觀音娘娘挺靈驗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這句話沒頭沒腦的,沈從雲聽著有點不明白,也不敢多問,諾諾的主動告退了。李蓮英送沈從雲出來的時候。擠眉弄眼的有點古怪,有點酸溜溜的笑道:“沈大人,恭喜了,老佛爺鬆口了。”
沈從雲見四下無人,低聲對李蓮英道:“總管大人,您別也學著太后跟我打啞謎啊,給個痛快話成不?”
“您啊,去了就知道了。不送!”
沈從雲莫名其妙的出了宮,總覺得慈禧是話裡有話,回去後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乾脆帶上盛小七,趁著離天黑還有一陣子,直接奔西山去了。
路上一打聽,這翠浮庵還不難找,就在西山腳下,挨著清華園。
沈從雲這一路走來。在馬背上左想右想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了一會突然一拍腦門,沈從雲想起來了,《二拍》裡頭不是有個故事叫“聞人生野戰翠浮庵”。***,這尼姑庵的名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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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次來翠浮庵,還有點啥豔遇不成?不過也不像啊,不會是慈禧這個老寡婦搞甚麼名堂。讓自己自投羅網咖?
胡思亂想的沈從雲有點不安了,要說慈禧穢亂後宮,野史小說裡面倒是不乏描述的,說李蓮英給慈禧拉皮條。弄一些個年輕地小夥子給慈禧happy,結果搞出事情來了,把慈禧的肚子弄大了要打胎。
想著想著沈從雲有點擔心了,正琢磨著是不是就此閃人的時候,前面山道上走來一個身材窈窕的素衣比丘尼,前面帶路的盛小七招手叫道:“師傅,請問翠浮庵怎麼走?”
“這就到了,就在這片林子裡頭。”
小尼姑回頭抬手一指,看見馬背上無精打采的沈從雲時,竟立刻呆住了,抬著的手都忘記放下了。沈從雲也覺得這小尼姑有點面熟,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裡加過她?見她這般作態,沈從雲不由的笑問道:“師傅?您怎麼了?”
“沈從雲?沈大人?”小尼姑一副以為自己眼花地表情,沈從雲大為驚訝,自己還不至於出名到隨便一個小尼姑就能認得自己吧?
“小師傅認得在下?”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啊,7年了,您可總算是來了。”小尼姑有點胡言亂的意思了,沈從雲越發的糊塗了,突然腦子裡閃過當初地一幕,不由的指著小尼姑道:“你是九格格身邊的丫鬟?”
小尼姑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地,連聲道:“嗯嗯!是我,小菊。”
沈從雲看見小菊,腦子裡轟的一下,小菊既然在這,不消說毓秀也在這裡頭了,難道說毓秀出家了?沈從雲還在發愣的時候,小菊已經衝了上來,把手上的米袋子往盛小七的懷裡一塞,搶過韁繩牽著馬就走。
“快,我帶您去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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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寂靜的樹林中隱隱傳來一陣歌聲,聽見這熟悉的曲調,沈從雲不由的愣住了,這首歌曲這個世界上沈從雲只教會毓秀格格一個人。
“小姐!”小菊停了下來,站在院子門口輕聲念道。沈從雲翻身落馬,慢慢的跟著往裡面走。
院子的樹上,葉子都已經落的沒幾片了,一道白衣的身影在院子內躑躅而行,偶爾的蹲下身子,撿起一片乾枯的落葉。
“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沈從雲站在院子門口,輕輕地念著。
院子中的白衣背影猛的頓住了,然後,慢慢的回頭。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如果說哪個女人曾打動過沈從雲的心的話。那就是面前這位,曾經無私地幫助過沈從雲的毓秀格格。雖然說兩人之間開始多少有點誤會的成分在內,但是後來毓秀在沈從雲最關鍵的時候出現,確保了沈從雲越南之行。7來沈從雲很難說清楚自己對秀的感情,不過在這一刻沈從雲總算是有了一個答案,面前的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心裡還是有位置的。
沈從雲慢慢地走到滿臉淚水的毓秀面前,伸出手來。有點笨拙的拿衣袖想給毓秀擦去淚水。
“我該叫你毓秀!還是該叫你九格格?”沈從雲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了,這場面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甚麼才好。
“施主,貧尼塵心。”
“扯淡!誰批准你出家的?”沈從雲這時候也懶得講道理了,慈禧都來這一手了,不把毓秀搞到手,這一趟不是白跑了麼?
“施主請自重!”沈從雲一把樓主毓秀的腰肢時,毓秀有點慌亂的閉上眼睛,嘴巴里低聲說道。時間在毓秀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印記,倒是增加了幾分淡雅的溫柔,比以前更女人了。
“自重個屁!”沈從雲一把抱起毓秀。直接奔著西廂房裡就去了。
“沈從雲,你別亂來,我現在是出家人,這裡庵堂啊。”毓秀著急地伸手在沈從雲的胸前猛推,可惜這點力道,完全沒有抵
的意思。
沈從雲直接無視。抱著秀進了西廂房,把人往床上一丟道:“出家人?我今天破了你的戒,我看你還怎麼出家。”
“冤家啊!”隨著沈從雲扯去一切障礙,一點事前準備工作都沒做,直接猛烈的插入,毓秀終於忍不住的哀鳴了一聲,雙手僅僅地抱住了沈從雲的脖子。
女人在做那個事情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樣子大致分為四種。第一種是碰著就叫型。這種女人只要沾著男人,就大呼小叫的,從頭叫到尾。第二種是默默承受型,這中女人就算是來了高丨潮丨。最多呼吸頻率加快一點而已。第三種是主動瘋狂型,這類女人喜歡在上面。第四種就是秀這種了,胡亂抓人型。
隨著沈從雲不斷的運動,毓秀的手在沈從雲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地痕跡。突然一陣劇烈的身體抽搐,雙手緊緊的抱著沈從雲的身子,雙腿八角魚一般地纏著沈從雲的腰。感覺到裡面一陣接一陣的劇烈收縮,沈從雲也扛不住了,激烈的噴發。
…………………………
沈從雲沒有抬旗,毓秀倒是被除了旗籍,從北京回來,沈從雲經歷了一次洞房花燭後,四輛馬車拉著四個女人,奔江蘇來上任了。原本打算先辦了和毓秀的事情,娶為正妻,可惜現在毓秀還是個光頭,事情實在沒辦法辦。
不過沈從雲倒是給家裡的其他女人都交了底的,毓秀是老大,是正妻。
也不知道毓秀用了甚麼辦法,進了一趟宮後,光緒和慈禧同時給了沈從雲一道聖旨,沈從雲又成了欽差兼任江蘇巡撫,代總督劉坤一署理兩江三省軍務,進行兵制改革。原來一省試點,現在成了兩江三省。
這件事情沈從雲不過是偶爾的跟毓秀提了一下,說要改兵制就該三省一起改,不然單改江蘇,容易出現各種牴觸。
一夜之間沈從雲就成了慈禧眼中的紅人,這讓很多大臣不理解,也不知道沈從雲走的甚麼狗屎運,慈禧居然這麼看中。
拿著尚方寶劍的沈從雲,到任之後坐鎮上海,開始了大刀闊斧的兵制改革試點工作。
上海,一艘輪船停靠在碼頭上,船上一隊一隊計程車兵排著隊伍,僅僅有條的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