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的結果讓沈從雲見識到了女人在政治上地殘酷。當今太后,也就是沈從雲的便宜丈母孃,咬牙切齒的下令,兩位主謀的直系男性親屬一律斬首,家中的女眷一律發做官妓。為了表示對李耀祖作出的傑出貢獻地表彰,兩位主謀的六個沒出嫁的女兒,全部交給李耀祖處理。六個女孩,最大的十六歲。最小的八歲。
沈從雲得知處理結果後,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政治鬥爭真的只能是你死我活。李耀祖對待這個表彰,有點不知所措。大的還好一點,多兩個小妾李耀祖也沒意見。小的怎麼辦?李耀祖回來問沈從雲怎麼辦?
沈從雲苦笑道:“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這事我不管。”
李耀祖回去想了半天,留下兩個13歲地當丫鬟,剩下的去給太后,李耀祖也懶得為這事情傷腦筋了。
一場風波看似很簡單的被鎮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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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走了20天,鄭觀應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河內。沈從雲得知訊息的時候,正把頭枕在阮孝貞地大腿上享受頭波按摩呢。書桌上擺放著阮孝貞送來的建軍計劃,沈從雲推說忙,沒時間看,這不阮孝貞正賣力地討好中。
聽到衛兵前來報告,鄭觀應已經出現在河內城外五里,並派一個護衛快馬先來報信。沈從雲幾乎是從地板上彈起來的,好像裝了彈簧一樣。
沈從雲親率一干部署,趕往城外迎接。
隨著鄭觀應的來到,沈從雲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商量大事的同夥。當然,鄭觀應也帶來了一個問題,怎麼處理紫玉的問題。
紫玉來越南自然不是看上了沈從雲,巴巴的送上門來給沈從雲禍害的,這一點沈從雲非常的清楚。
沈從雲站在城門處,與鄭觀應距離五步之遙的時候,臉上帶著激動的微笑,兩人目光一對,相視一笑,兩雙手緊握在一起。
“辛苦了!”
“久違了!”
沒有過多的廢話,這時候也不是說廢話的時候。
“沈大人!還記得妾身否?”紫玉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不過在沈從雲聽來,好似銀子叮叮噹噹在耳邊落下的聲音。
沈從雲早就相好了,不就是奔著鐵礦來的麼?要合作開採門都沒有,要買鐵礦石,拿銀子來,我賣給誰不是賣?我不賣還有別人賣不是?最重要的一點,沈從雲要作出一個假象,要讓紫玉覺得,自己是個惟利是圖的一方土皇帝。
“呵呵,紫玉姑娘,有日子不見了,你倒是出落的越發水靈了。”沈從雲笑呵呵的迎了上來,眼睛滴溜溜的在紫玉比較有料的胸前掃來掃去。
如何安頓這些人,沈從雲早有準備,鄭觀自然是要住到沈從雲的住所裡的,紫玉就不行了,另外安排住所。沈從雲的住所裡機密太多,可不能讓這女人在裡面亂竄。
回到住所,進了書房,沒有外人的時候,鄭觀應便露出慚愧之色道:“子歸老弟,慚愧啊,有負所託啊。”
沈從雲笑道:“呵呵,這事怪不得你,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兩人剛談了兩句,樓下就聽見斯蒂芬在大呼小叫道:“沈,你的後勤部長來了麼?”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斯蒂芬出現在書房門口,看見裡面的鄭觀應,斯蒂芬自來熟的衝上前,抓起鄭觀應的手使勁的握著道:“太好了,您總算是來了,我叫斯蒂芬,來自美國,沈的合作伙伴。”
鄭觀應被搞的有點不知所措,回頭看看一臉苦笑的沈從雲。
“算了,這傢伙就這樣,正翔兄別往心裡去。”
接下來沈從雲一番解釋,鄭觀應總算是弄明白了斯蒂芬的來龍去脈,羅斯柴爾德家族在西方世界是大名鼎鼎的,鄭觀應也是略有耳聞,對於有這麼一個歐洲合作伙伴心裡還挺高興的。鄭觀應可不像沈從雲風聲鶴唳的,聯想到這個家族喜歡控制金融界,又喜歡在能源產業上動手動腳的,對斯蒂芬的防備心十足。
對發展前景心急如焚的沈從雲,也不讓鄭觀應休息,拉著鄭觀應和斯蒂芬一夜的長談。三人之中,沈從雲論眼光是一流的,實際操作倒不如這兩位。
商議的結果,斯蒂芬和鄭觀應最遲12月底就出發前往歐務是購買裝置,首先要把鍊鋼廠建起來,有了鋼鐵才好造槍炮。技術人員和購買裝置的途徑的問題,交給斯蒂芬去搞定,鄭觀應負責出面談判和買單。考慮到資金的問題,沈從雲決定展緩大規模建設軍工企業的計劃,初期只是小規模的採購一些製造步槍和子丨彈丨的裝置。
鄭觀應對沈從雲暫緩軍工企業的意見頗有微詞,沈從雲一再的堅持,鄭觀應只好做罷。其實沈從雲心裡打著別的算盤,歷史上的蘇聯,就是趁著歐美世界性的經濟危機的時機,大規模的引進當時最先進的技術和裝置,這才得以在二戰之前建立起龐大的軍工體系。沈從雲考慮到現在正是西方第二次工業革命的高丨潮丨時期,很多新技術和裝置,要過幾年才會成熟起來,而1890年的經濟危機.:;
發生在1885年末的這一次三人會議>:東,完成了在越南發展的初期規劃,一條從廣寧各礦區到海邊的鐵路,一個碼頭,擴建從河內到西貢的公路計劃,啟動煤礦鐵礦建設的計劃,正式被確定下來。
<b>第三部第十四章合作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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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是一個自信且非常有耐心的女人,在紫玉從事娛樂涯中,還沒有出現過她搞不定的男人。可以說,上到王公貴族,下至普通的讀書人,只要是紫玉的客人,沒有不為紫玉所傾倒的。
不過這一次,紫玉好像遇上麻煩了。來到河內後,幾次派丫鬟上門約見沈從雲,都遭遇到了沈從雲以工作忙碌為藉口的推脫。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紫玉還沒能見著沈從雲一面。
“鄭觀應陪著一個洋鬼子到廣寧去了,,你在這房間裡已經住了一個星期了,是不是該想點別的甚麼辦法了?”丫鬟說話的語氣,有點不像丫鬟。
坐在鏡子的紫玉,臉上露出微微的不滿道:“河子小姐,請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助丫鬟,丫鬟就應該有丫鬟的樣子。”
長的頗為妖媚的丫鬟打扮的女人,很明顯是日本女人。面對紫玉很不客氣的話,河子沒有反駁,而是露出非常恭敬的表情,鞠躬道:“嗨!屬下只是好心提醒您一句,不要忘了會長的重託。”
“河子小姐,你在中國生活已經多年了吧?中國的禮節你也該專門學過吧,人前也好,人後也罷,你都應該像一個完完全全的中國人。”紫玉不疾不徐的說著,慢慢的站起身來。
“是!小姐!”
如果有心人仔細的觀察過,紫玉和她身邊地人。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夠大,都屬於輕易能挑起男**望的型別。
紫玉一個以推翻滿清統治為一生追求的人,究起根源,無非是小的時候父親犯了事,被砍了頭。並不是所謂的民族主義者。紫玉在那年,跟隨母親地丫鬟逃到了朝鮮,後來輾轉去了日本,一個偶然的機會被黑龍會的頭山滿看中,苦心的栽培成為了今天這個樣子。
這個時代的日本已經基本完成了近代化的工業體系,自明治以來的勃勃野心膨脹之下,黑龍會在中國進行了大量的情報工作,紫玉就是其中一位情報人員。
頭山滿給紫玉地任務是盡力拉攏沈從雲這個突然出現的後起之秀。從以前的交往情況來看,紫玉對沈從雲的總體印象非常的模糊。兩次親密的接觸,雖然紫玉有拿喬裝樣子的心思,可是沈從雲卻沒有別的男人那種急色的表現,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孩,完全沒有動手動腳趁機佔便宜或者直接拉上床地舉動。
從沈從雲家裡養的兩個小妾來看,沈從雲不是玻璃,只能是眼界較高,一般的女人看不上。這一點紫玉非常有信心,說實話那些只會勾引男人上床的女人。紫玉是一貫的看不上眼的,包括身邊地這個扮成丫鬟的日本女人河子。因為河子就是上次陪沈從雲喝酒的女人,沈從雲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一直騷首弄姿的河子伸一下手。
最後的看了一眼鏡子,裡面的紫玉素面朝天,梳著姑娘家的兩條辮子,看起來非常清純的樣子。紫玉對自己地裝扮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對河子道:“走吧,我親自登門拜訪沈從雲。”
紫玉領著河子來到沈從雲的住所大門前時,門口的衛兵露出警惕地表情,端著刺刀上前攔著問:“站住,幹甚麼的?”
紫玉聞聲從轎子裡探出頭來,對著士兵展顏一笑道:“我是你們沈大人的客人,從上海來的,今天特地登門拜訪。還請軍爺通報一聲。”
紫玉的笑容非常有殺傷力,衛兵尋常難得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咋看之下不由的瞬間一陣痴迷,看的呆住了。竟不知道說話。
一直到河子上前塞過來一塊銀子時,衛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搖手拒絕道:“銀子不能收,大人有規矩。今天你們來的不巧,大人不在家,上城北的兵營去了。”
“哦?那多謝軍爺了。”紫玉微微遺憾的笑了笑,縮回轎子裡,對河子道:“上城北兵營去。”
紫玉還沒到城北兵營門口十米遠,遠遠的守衛就已經嘩啦啦的拉動槍栓,老遠就喊:“這裡是軍事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開,不然我開槍了。”
紫玉沒料到戒備如此森嚴,急忙讓停下轎子,從裡面出來後,站在原地喊:“軍爺,能不能問一句,沈大人是不是在裡面?在的話麻煩您傳個話,就說紫玉來訪。”
衛兵看看不過是一頂轎子裡面出來個女人,身邊跟著的也只有丫鬟和轎伕,收起槍喊道:“等著啊,別靠近了,不然吃了槍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時候河子走到紫玉身邊,悄悄的低聲道:“想辦法進去看看。”
紫玉微微的露出不快的表情,輕聲道:“這個不用你提醒我。”
操場上喊殺聲震天,自從上次沈從雲表示了對新兵訓練的不滿後,餘震和趙星龍為首的學生兵們算是發了狠了。可以說是把這三千新兵往死裡整了,制定出了一系列的懲罰制度,練不好的沒飯吃,罰跑圈那都是家常便飯了,更狠一點的打軍棍用棘條抽。
制度上報到沈從雲那,沈從雲看見這些懲罰制度後,眉頭的皺的厲害,想想還是拿筆劃掉了軍棍和鞭打這兩項,畢竟是一個穿越者,實在是難以接受這些處罰方式。
應該說餘震他們搞出來的制度,還是效果顯著的。站在操場外看著士兵們佇列走的有模有樣了,沈從雲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些許微笑。
乒乒乓乓的一陣槍聲響了起來,這是靶場上新兵們在練習射擊,沈從雲回頭朝餘震道:“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