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沈從雲在越南的一個月,越南王破產的速度在急劇加速。
被關在這個房子裡已經有日子了,身為公主,阮孝貞卻不敢離開這裡半步,越南王更是派人悄悄的來傳話,老實的在這裡待著,清朝大人要回來了,一定要把把清朝的大人伺候好,伺候舒坦了。
阮孝貞很難理解沈從雲到底是甚麼樣的一個人,說他是惡棍,是惡魔,偏偏沈從雲對待下屬非常的客氣。阮孝貞在沈從雲身邊也呆了一個多月,沈從雲手指頭都沒沾她的邊,不說說惡棍都是好色的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陰沉的天空和沈從雲回來的訊息一樣讓人情緒沉悶,阮孝貞的愁緒和窗外的雨幕一般,沒有盡頭。
遠遠看見雨中走來的一群人,阮孝貞猛的從爬了起來,操起一把雨傘衝下樓來。沈從雲看見阮孝貞的時候,腦子裡冒出的一個念頭道:“這丫頭怎麼還沒走?”
看的出來阮孝貞怕沈從雲,偏偏還只能忍著,舉著雨傘迎上前來給沈從雲遮擋,一陣風颳了過來,阮孝貞被雨點打的後背和下半身全溼透了。
沈從雲進了大門,手下的人也都很識趣,沒人留下來打擾沈從雲的休息,紛紛告辭離開。
“您等一下!”阮孝貞低聲小意的說道,轉身急忙朝樓上跑去,沈從雲還沒反應過來呢,人已經到了樓道上。
一會的功夫阮孝貞下來了,拿著毛巾給沈從雲擦了擦。阮孝貞的殷勤讓沈從雲有點不習慣,自己拿過毛巾擦了擦頭髮上的水,然後四下打量了一番這間屋子,一切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沒有甚麼變化,地板依舊是擦的蹭亮,可以想見阮孝貞每天都有擦。
“換雙鞋子吧!”阮孝貞端來一張凳子放在沈從雲身後,然後蹲在沈從雲面前,抬頭有點慌亂的偷看了一下沈從雲的臉。
沈從雲這些日子已經習慣當大爺了,自然的往椅子上一坐,心道便宜盛小七這傢伙了,看來以後管家一職,就是他了。
阮孝貞真的是個忙碌的命,給沈從雲換了鞋子後,立刻跑去端來一盆熱水,伺候著沈從雲洗臉後,熟練的倒了水,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條抹布,跪在地上開始擦拭兩人進來時弄髒的地板。
沈從雲很想對阮孝貞說:“你能不能停一下?”話到嘴邊還是閉上了嘴巴,苦笑著朝樓上走去。
一直到沈從雲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掛角處,阮孝貞這才渾身一軟,癱坐在地板上。一會之後,阮孝貞看著地板上的一串水滴,眉頭皺了起來,拿起抹布順著沈從雲上樓的路線,一路追殺上來。
<b>第三部第二章興奮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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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走回來,沈從雲雖然有雨傘遮著,照樣也淋了一點膝蓋以下的褲子都溼,黏黏的在身上有點難受。沈從雲習慣性的想找衣服來換,扭頭要叫盛小七,結果看見阮孝貞撅著屁股擦著地板就進來了。
沈從雲實在是不知道該說啥好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彪悍!
阮孝貞的這個動作和造型,配合上傳統的越南女裝,將越南女人身材的特點完全的展示在沈從雲的面前。
腰細!屁股大!屬於擅長生養的型別!
最要命的是,阮孝貞的背後全是溼的,薄薄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一條性感的弧線出現在沈從雲的眼皮子低下,一對形狀半弧形的臀部在沈從雲的眼皮子低下晃悠,裡面的肉看的清楚,一道陷下去的溝格外的醒目。
豐乳肥臀的女人最能勾起男人的慾望,阮孝貞雖然沒有豐乳,卻有肥臀,偏偏臉蛋看起來還清純的緊,很有一點天使和魔鬼結合的雛形。
自打在毓秀身上開了古代女人的葷以後,沈從雲在一連串的突發事件中掙扎,本來打算辦了青弦和玉瓶的事情,也被盛宣懷做了表面工作給耽擱了,現在兩丫頭還留在天津沒跟來。沈從雲憋了有日子的慾火,瞬間就被點燃了,不自覺的悄悄的蹲在阮孝貞的身後,一手輕輕的落在那對勾引起慾火的屁股上。
阮孝貞正在認真的和地板上的水滴叫勁呢,屁股這麼要害地部位突然多了一支傷天害理地手,頓時嚇的往邊上一倒。驚恐的回頭看著沈從雲。
“啊!”看清楚已經發紅地一雙眼珠。還有其中噴發出來的可怕的慾望之火,阮孝貞不由的發出一聲恐懼的叫聲。從那天被帶回來,阮孝貞就已經有了隨時失身的覺悟。短暫地驚恐後,眼睛平靜的閉上了,雙拳因為緊張握的緊緊的。
如果阮孝貞進行放抗的話,沈從雲可能還會被刺激的獸性大發,來個霸王硬上弓啥的。偏偏人家擺出一副任憑宰割的姿勢時,沈從雲現代人地思維作怪了。
“禽獸啊!居然想強姦少女。放在過去是要牢底坐穿的。”良心發現的沈從雲慾火下降了一些,依依不捨的伸手在阮孝貞地大腿上摸了一把,站了一點便宜後,理智還是佔了上風,慢慢的站了起來。
“去準備洗澡水吧。”
丟下這句話,沈從雲回到書桌前,當看見書桌上展開地越南地圖,看見上面自己親手標註的地名時。沈從雲的心一下又回到了擺在面前的舉步維艱的事業面前。
躺在地板上的阮孝貞,還以為要遭遇到泰山壓頂一般的結局,沒想到等來了這麼一句話,再睜開眼睛時。沈從雲已經坐在書桌前,眉頭皺的緊緊的。
“錢。老子要很多的錢。”沈從雲心裡吶喊著,腦子裡思索著,怎麼樣找到一條快速的賺錢之道。引進外資的事情,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了,可是從德國引進軍工裝置的事情又必須儘快開始,還要開礦山,修道路,辦企業。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啊,沒有一個穩定的財源,這日子就沒辦法過了。
“要是能自己印鈔票就好了,老子也學小蔣,發行金圓券。”沈從雲自言自語著,突然的好像在漆黑的暗夜中,天空中閃過一道閃電,面前有瞬間光明的感覺。
沈從雲好像發現了甚麼,猛的站了起來,在書房裡來回的走動,嘴巴里不斷的嘀咕著:“金圓券!金圓券!”突然沈從雲站住了,衝回到書桌前,終於想通了該怎麼辦的沈從雲,抑制不住的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
得意到了極點的狂笑,嚇的躺在地板上沒起來的阮孝貞渾身一哆嗦,也不知道怎麼了,阮孝貞有一種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感覺,渾身上下的冷汗一起冒了出來,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啊”的呻吟了一聲。
沈從雲這才注意到阮孝貞還躺在地板上,心情不錯的沈從雲笑著看過來道:“怎麼還躺在那裡?不是讓你去準備洗澡水麼?”
“我這就去!”阮孝貞哧溜一下,麻利的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衝了出去。
沈從雲看著阮孝貞驚慌失措的背影,不由得意的冷笑起來,自言自語道:“越南王,對不起了。”
……………………
熱水澡洗完,沈從雲舒服的躺在床上,手上拿著鉛筆在一個小本子上胡亂的寫著“銀元、鐵路、工廠”等字樣。
從一個白領到一方總督的身份轉化,沈從雲明顯還沒有適應過來,很多事情並不是想當然的就能水到渠成的,比如說用越南產的優質無磷鐵礦吸引德國資金和技術的事情,沈從雲就想的太簡單的。
很多事情也只能等鄭觀應來了,大家商議著重新制定一個可行的計劃出來。這件事情給沈從雲留下了深刻的教訓,切身體會到身邊沒有一個智囊團的痛苦,難怪後來的國家要有社科院,其實就是為國家的政策的制定做可行性分析的智囊,同樣在後世,西方國家的首腦們,也都有各自的智囊團,正所謂一人計短,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做老大的,其實就應該向劉邦一樣,懂得用人,善於聽取正確的意見就足夠了,事事都想的面面俱到的,那是神仙了。老大要做的事情就是指名一個大方向,下面的人去做就是了。
現在沈從雲就是在整理一個大方向,首先是要把越南的經濟命脈掌握在手上,自己鑄造銀元,還有甚麼比發行貨幣更能賺錢的?其次,開礦山,修鐵路,用這兩樣來吸引德國
巨頭們,只要他們肯用技術和裝置投資,沈從雲就舍利益分出去一半給他們。要知道如果在越南修一條貫穿南北的鐵路。需要地鐵軌就不是一個小數目。更別說沈從雲還計劃用未來中國大修鐵路地遠景,以及向德國採購大量的軍工裝置的訂單為誘餌吸引德國地巨頭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沈從雲就不信這麼巨大的市場,吸引不來裝置和技術。最後,沈從雲計劃讓鄭觀應在上海辦的公司,主要以興辦企業為主。
大致整理出一個思路後,沈從雲趕緊到了疲憊,偏生腦子裡又想起南洋艦隊的事情來。在廣州的最後一天。辜鴻銘總算是給沈從雲攤牌了,說了左宗棠提議,張之洞贊成重建福州水師的計劃。左宗棠地計劃不小,意思是把南洋艦隊和福州水師合併,建一個規模不亞於北洋水師的艦隊出來,以此和李鴻章叫板。
這個計劃很大,首先是要有朝廷政策上的支援,其次要集中兩江、湖廣五省的財力。還有儘量爭取全國各身督撫的支援。沈從雲雖然被丟到越南,可是名義上還是廣西巡撫,同時還掌握著練兵的權利,在越南當個土皇帝一點都不困難的。張之洞和左宗棠都是目光敏銳的人。自然明白沈從雲在越南不難幹出一番事業,拉攏沈從雲自然是在情理之中地。
思量了一番。沈從雲覺得還是不要去淌這趟渾水,別的不說,到時候李鴻章第一個不答應。再說了,歷史上張之洞辦的漢陽鐵廠,到後來不也經營不下去了麼?這廝雖然大張旗鼓的興辦洋務,卻不是一個能成事地人。
在羽翼未豐之前,沈從雲還是決定要在越南老實的待著,等機會!這個機會,就是中日甲午戰爭。只要練出一支強兵來,沒事地時候帶上千把人回北京述職,讓朝廷裡的那幫子老帽見識一下甚麼是新式的軍隊,一旦開戰不愁朝廷想不到自己。
阮孝貞在門口猶豫了半個小時左右,最終還是壯膽敲門了。
“進來!”
沈從雲隨口就應了一聲,抬頭看見阮孝貞畏首畏尾的推門進來,快速的看了沈從雲一眼後,低聲道:“我想明天回家一趟,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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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沈從雲有點聽不清楚,對這個勤快的過頭的少女多少有點好感,還起過歹念的沈從雲,差異的笑道:“你說甚麼?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