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耀祖邊上的一個漢子,匆忙的快步上千,毓秀當著沈從雲的面吩咐道:“你馬上動身,去見慶王府的管家,就說是我說的,求慶王爺幫忙置辦一點嫁妝。”
沈從雲聽見嫁妝這兩個字,心不由的抖了抖,暗道:“這怎麼話說的?”
齊格里拿著東西往懷裡一塞,半個字的廢話都沒多說,直接奔外面走了。毓秀這才回頭,拉著沈從雲的手,牽著有點魂不守舍的沈從雲進了書房後,眉眼含春的笑道:“怎麼樣?夠意思了沒?對得起你那份大禮了吧?”
“格格,這玩笑可開不得。”沈從雲一頭冷汗下來了,立刻回過神來了。
“你看我向開玩笑的麼?幫著你把這事情辦下來了,我就去求老佛爺,讓她賜婚。”燈下的毓秀,一身漢家女子的裝束,配合火爆的身材,顫巍巍的雙峰,細細的腰肢,即古典又性感。一雙目光裡滿含春色,沈從雲一下就明白了,這次是來真的了?這話要傳到奕劻那裡,假的也變真的了。
老天爺這是開的甚麼玩笑啊,居然要自己和慈禧的侄女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
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來,苦笑道:“格格,你可知道我心中所想?可知道在下身邊已經有兩個小妾?據說附額是不能納妾的,總不能讓在下做那無情之人吧?”
“呸!你以為你是香餑餑麼?要想做本格格的駙額,你得先在談判中拿下越南,成為一方督撫才有可能。至於納妾的事,你說的小妾,是那兩個丫頭吧,我看做通房丫頭好了。”毓秀格格說著臉上閃過一道紅霞,扭捏的有點詭異的感覺,之前那個女相公的樣子一點都看不見了。
“咳!咳!”沈從雲給嗆的咳嗽兩聲道:“格格你不是喜歡女人的麼?”
“那不是沒遇見喜歡的男人麼?”毓秀格格越說聲音越小,頭漸漸的低下去,輕聲道:“時候不早了,你不安排我住下?”
沈從雲不是聖人,對女人也不是沒有需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了適應這個環境暫時把女人的事情放一邊罷了,現在毓秀格格這麼明顯的暗示,沈從雲再聽不明白也沒可能的。
一身女裝凸顯的尤為性感的毓秀格格,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和一個男人單獨相處,而且還是這麼一副眉眼含春,欲說還羞的姿態,是個男人都會生出想法來。
不就是慈禧的侄女麼?發育的那麼好,送上門來為甚麼不上?真的和慈禧有一層親戚關係,日後做事也方便多了。不利用白不利用!
想到這些,沈從雲心中冒出邪惡的念頭,暗道:誰讓我不像一些YY小說中的主角,金手指可以亂開,要錢沒多少,要槍沒幾條,要人沒幾個,無恥一點就無恥一點,生米給她做成熟飯先再說。
沈從雲邪邪的笑了笑,猛的一個上步,一手摟住毓秀的細腰,一手託在後腦勺上,兩手一用力兩人貼在一起,兩漲嘴也貼在了一切。毓秀絕對沒料到沈從雲招呼也不打,過場也不走一下就動手動嘴,驚的眼睛瞪的溜圓,偏偏那條蛇一樣靈活的舌頭鑽進小嘴裡,想說話變成了舌頭不自覺的回應沈從雲的進攻,很快糾纏在一起,並很快迷醉於其中說不出的感覺。
沈從雲從骨子裡是一個相對保守的人,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到處充斥著情慾的味道,十六七的少男少女,對自己對別人不負責的宣洩情慾,這些讓沈從雲非常的反感。加上沈從雲經歷過一段敗在了汽車洋房之下的初戀,所以沈從雲有需要的時候,從不談感情,直接花錢找性工作者或者兼職。
基於以上的原因,沈從雲才會對兩個沒長開的丫頭下不去手,人家可都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沈從雲的。現在面對毓秀格格,沈從雲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毓秀表現出來的主動和以前那些做派,給沈從雲一種錯覺,這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很可能這個女人的貞操,已經獻給了她的手指也未必。沈從雲甚至一直在思考一個可能,毓秀格格這麼賣力的幫自己,是不是隱藏著別的目的,既然大家都抱著利用的心態,互相滿足一下情慾又有甚麼不可以的呢?
書房的很大,青色漫布的簾子後面有一個裡間,裡面有張臨時休息用的床。沈從雲擁著著兩腮泛紅,眼睛閉上的毓秀格格,慢慢的往裡間挪。
沈從雲的錯覺錯的很厲害,其實毓秀格格這麼一個時代的女性,她說安排住下,是真的決定住下,要等奕劻那邊的訊息不是。沈從雲這個自作自受假正經的混蛋憋了快一年了,對毓秀的話理解錯誤,就像一堆乾柴掉上去幾個火星子,一點就著了,很有一點把眼下的場面,當成了在酒吧裡勾到的妞對待了。至於甚麼狗屁駙額的身份,沈從雲才不在乎呢,只要有利於今後的發展,跟誰結婚不是結?再說了,有了毓秀這麼一個耳目在朝廷裡面,將來被暗算的機率都會少很多。
不知不覺中兩人倒在了床上,沈從雲不老實的手撩起上衣鑽進去,搭在那隻穿著肚兜的峰巒上時,毓秀格格這才從迷醉中驚醒。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情是甚麼的時候,毓秀慌了神了,連忙要伸手去推沈從雲,可惜沈從雲的身子泰山壓頂一樣的壓下來,她那點力氣怎麼推的動?
“不要!我……。”慌亂間毓秀推開沈從雲的頭,張嘴要出言制止沈從雲進一步的行動時,只覺得胸前一點嬌嫩被兩指輕輕的一捏時,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奇妙滋味蔓延開來,渾身最後一點抵抗的力氣,瞬間給抽了個乾淨,同時嘴巴又被堵上了。
毓秀“唔”的呻吟了一聲,奇妙的感覺傳到下身處時,毓秀有一種想尿的感覺,而且一點都不受控制,一陣熱流淡淡的溢位,感覺到一陣溼熱的時候,腰間的衣袋被輕輕的一扯,月白色的褒褲露了出來。
沈從雲對毓秀反應出來的敏感非常之意外,按說拉拉之間對磨的多了,敏感度會下降的。偏偏這時候毓秀不自覺的雙手抱住了沈從雲的脖子,這還有啥好說的,沈從雲獰笑一臉,蒼鷹博兔一把的撲了上去,一陣手忙腳亂的拉扯,床上的毓秀很快就只剩下一條肚兜了,肚兜能剩下,還是因為沈從雲急了,把拴著的帶子亂拉成了死結。不過這已經不影響大局了,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任命的毓秀臉上的表情,不像是想象中的那種女人,沈從雲的心頭冒起一陣愧疚感,手上微微的一慢時,毓秀格格緊閉的雙腿微微的張開了一些,白嫩的雙股間淡淡的黑映入眼簾的時候,沈從雲最後一點良知全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舌尖掠過耳垂,毓秀不由的哼哼了一聲,一手不自覺的摸上了沈從雲的胸膛,沈從雲越發認定這女的是想象中的人,也就不再客氣,爬將上去。
“呃啊!”
穿刺的疼痛讓毓秀髮出痛苦的呻吟,沈從雲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被甚麼擋了一下?難道………………?
<b>第二部第二十章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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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看著月白褒衣上沾滿了醒目的殷紅,沈從雲從快感的最高點跌落下來,呆呆的捧著衣服看了好一會。
“這有啥好看的?”毓秀掙扎著坐了起來,把事情做下了,毓秀也沒那麼害羞了,赤露著身子一把搶回自己的衣服。
“這衣服不能穿了,扔了吧。”毓秀羞澀的低聲道,沈從雲一轉眼看過來時,毓秀有點抗不住了,拉上床單往臉上一蓋,在下面低聲道:“不許看。”
這年月,女人的婚前性行為後果有多嚴重,沈從雲心裡非常的清楚,更別說毓秀格格這麼一個身份擺著的,她要是想象中的那種女人也就算了。
“啪!”沈從雲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幹啥?”毓秀聽的清楚,嗖的坐了起來,看見沈從雲臉上清晰的五指山時,心疼的一把按住沈從雲的手道:“你這傻子,為啥打自己。這事是我心甘情願的,怨不得你。”
按照正常劇情的臺詞,這時候沈從雲應該說“我會負責的。”
可是,沒等沈從雲說話呢,毓秀已經皺著眉頭輕聲道:“和男人睡覺一點都不好玩,痠疼痠疼的,還癢的厲害。真搞不懂家裡幾個姨娘,為了我爹多去幾晚上,臉都扯破了。”
沈從雲一陣狂汗,剛才那一通,確實沒怎麼顧及毓秀的感受,狂暴了一點,粗野了一點,還有就是憋了快一年了,十分鐘不到就繳了槍。
有點沒面子啊!男人的尊嚴啊!
事實上,從辨證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男人永遠都只能是失敗者,因為小弟弟不可能總是堅挺不倒的,就算用強力膠水幫忙也沒用。
不過,這並不妨礙沈從雲繼續釋放存貨,積壓了一年的存貨。只不過接下來沈從雲溫柔多了,輕輕款款的按到毓秀,覺悟很高的毓秀只是臉上微微的紅了一下,配合的抱住了沈從雲的身子。
“嗯哼!”這一次毓秀的呻吟要自如多了,似乎少了幾分痛楚多了幾分……。
……………………
太陽剛出來,有人就很不厚道的上門打擾了。誰?青弦和玉瓶麼?No,她們沒這個膽子,是李鴻章派來一個差官,請沈從雲到行轅一趟。
盛小七壯著膽子去敲門,發現門是虛掩的,不過這小子是懂事的下人,也見識過沈從雲凶神惡煞要油炸越南王子的一面,門就算是開著的,也沒敢推門進去。
“老爺!”
盛小七隔著門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大清早的這喊聲格外的刺耳,沒叫醒沈從雲,倒是把西廂房裡一夜沒怎麼睡踏實,一大早就起來的青弦和玉瓶給引來了。
“小七,你喊甚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老爺這會能起的來麼?”青弦脆生生的輕聲罵了盛小七一聲,居然似乎一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這不是她覺悟高,而是書房裡面那位女性的身份擺在那裡的,想爭是爭不過的,不如放低姿態,爭取個好的表現。這不,毓秀的貼身丫鬟小菊,正在邊上看著呢。
“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李中堂那裡來人了麼?正在前廳等候著呢。”盛小七委屈的辯解了一下,掃了一眼青弦的黑眼圈,心裡甚是不滿的低估道,“哼哼,吃醋了吧,一夜沒睡吧?”
玉瓶上前,朝小菊微笑低聲道:“小菊妹子,要不你進去叫一聲?”
這年月,大家女性的貼身丫鬟,在跟著主人出嫁後,往往要此後主人夫婦之間的床第之事,所以小菊出面去叫,自然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我不去,吵醒了格格,她可不會高興的。”小菊有點不情願,盛小七在邊上看女人們磨嘰,乾脆再次扯開嗓子喊:“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