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一連串少兒不宜的春宮畫面,天雷勾動地火,不是一般的可歌可泣。如同一對露水鴛鴦,做那苟且野合的勾當,肆意忘情,開始女俠姐姐還能佔據主動,後來就落了下風,被惡漢推壓在欄杆上,撩起裙子,翹起圓滾滾的豔美臀部,被扯下最後一道防線,長驅直入。
興許是場合過於敏感的緣故,兩人迅速就死去活來了一次。
女俠姐姐香汗淋漓,嬌容狐媚,被半摟半抱著拖進了車裡,再用觀音坐蓮的姿勢震了一回。終於天下太平,趙甲第靠著椅子,抽著事後煙,裴洛神卻連抽菸的力氣都被榨乾,嬌弱無力,小口小口喘著氣,呢喃道以後你別坐我的車了,因為你一坐在我身邊,就想跟你同歸於盡。趙甲第仰頭吐出一個菸圈,老神在在,梅開二度已經盡興,再荒唐一次也還能堅持,可再多,實在扛不住了,他一直很納悶這幫一夜次行雲播雨的哥們是種啥境界,難不成真有天賦異稟一說?少*婦裴理了理凌亂褶皺的棉裙子,桃腮紅潤,女人有男人滋潤和長久不滋潤,氣色會截然不同,陰陽調和本就是天道,放生物學上也有理有據。
她問道你真打算從政?趙甲第笑道都這麼掏心窩了,你還不信,難不成非得我現在就去考公務員你才肯信?
少*婦裴對著鏡子,細心打理髮型,開啟車窗,透透氣,說實話她抽歸抽,對煙味一直不適應,玩笑道等你成了人民公僕,我就連跟你玩私奔的念想都沒了,無趣,真無趣。趙甲第頭疼道一大把年紀了還玩私奔,不怕被騎木驢浸豬籠啊。
她沒心沒肺道怕啥,這不有你擋著,男人幹啥用的,不就是滾完大床,下了床可以給女人遮風擋雨。趙甲第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故意伸著脖子嬌膩呻吟一聲。
趙甲第閒來無事,掏出手機,問裴洛神接下來你是回家還是繼續逛蕩。少*婦裴毫不猶豫道公公婆婆去雲南探親訪友了,空落落的,不想回去,你一個初來咋到杭州的小人物,能有耍的地方?
趙甲第給女老闆方菲發了條簡訊:方姐,還有位置沒,想來你那邊喝點酒。等了幾分鐘,裴洛神有點不耐煩,直接電話而非簡訊回覆過來,在杭州夜場頗有話語權的熟女方菲驚喜熱情道甲第你在杭州?
趙甲第笑著說對啊,這個暑假呆杭州玩,這不就想到給方姐報個信。方菲笑道正好,我這邊有幾個差不多能做我女兒的忘年交小朋友正無聊呢,抱怨沒有優質男,你過來頂上,趕緊的。趙甲第汗顏道方姐,沒你這麼王婆賣瓜的啊,我這一去,不明擺著讓你小閨蜜們失望嘛。方菲豪爽道她們敢?!好了,先不聊,姐這邊還有點應酬,你過來再說,姐全程陪護。
掛了電話,趙甲第問道你去不去,事先說明,是酒吧,挺魚龍混雜,說不定就有人認得出你。
裴洛神不以為然道切,你一個做姘頭的都不擔心,我沒理由不去,反正也很久沒玩夜店了,上一次還得追溯到年前的大學生時代,好懷念呀。娘子我幼兒園是園花,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校花,可惜進了社會,這些年沒誰評出一個杭州市市花,否則娘子說不定就當選了。趙甲第笑道對對對,你不止是市花,還是怡紅院花魁。
少*婦裴一幽怨,故意開車歪歪扭扭,進口轎跑跟一條小花蛇一樣型前行,這比前面在靈隱路上下坡還要兇殘,後頭一輛十有八九也是出來兜風的奧迪直接看傻了,根本不敢靠近,狂按喇叭抗議。趙甲第無奈道你別這樣行不,軋壞了花花草草不好,你丫有沒有一點身為文明城市五好市民的覺悟。少*婦裴將車扭得更歡了,後頭那輛奧迪的車主估摸著都要打電話給交通91點8電臺。
趙甲第靈機一動,說道你別折騰了,我想學開車,剛好這段路空,你先停下,讓我熱熱手。少*婦裴果然放棄調皮搗蛋行徑,跟趙甲第換了位置,趙甲第騎過腳踏車,開過三輪車,小時候偷偷將村子裡的拖拉機開進莊稼地,當時車上就坐著王半斤和麻雀豹子,後來麻雀這幫曾當他乘客的牲口一個個拿到手了駕照,唯獨他孤家寡人的,不過對趙甲第自動檔並不陌生,你讓他在鬧市裡開不敢,但在這種路段龜速前行,不為難他。
裴洛神看著這傢伙一本正經小心駕車的模樣,剛想笑話兩句,身後奧迪終於追上來,並駕齊驅的時候,奧迪車上一位年輕小夥破口大罵了一句杭州方言,趙甲第置若罔聞,少*婦裴卻按下敞篷,朝那邊吐了一口口水,很彪悍地回罵了一句,趙甲第愛極了少*婦裴這種只在他身邊才會表露的野性,自然不會阻攔,順著她的意思,抽出一隻手做了個豎中指的手勢。
那邊毛了,始終跟紅色跑車並排前行,裡邊除了開車的年輕小夥,還載著一男二女,都是血氣方剛和嬌豔欲滴的年齡,都拉下車窗,操著普通話夾雜方言罵罵咧咧起來。因為微風拂面,少*婦裴因為梅開二度青絲凌亂,乾脆就摘掉了象牙簪子,所以長髮飄搖,遮住了大半傾倒眾生的風情,以至於那邊兩對年輕情侶無法領略到裴洛神的少*婦丰姿,否則斷然不會如此得理不饒人。
少*婦裴就一張嘴,自然鬥不過那幫年輕人,就轉頭裝著委屈道相公,娘子罵不過那幫人,你替我出氣哦。專心駕車的趙甲第笑道誰讓你不好好開車的,還吐口水,活該被罵。
少*婦裴惡狠狠道換娘子來開,我撞過去。
趙甲第抹了抹冷汗,道娘子就木有砸鍋必要了吧。
裴洛神撒嬌道那你幫我罵他們。趙甲第卻沒有答應,卻只是扯開嗓門唱了一曲西皮慢板《空城計》:我本是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悠悠揚揚的,在空曠的錢塘江畔別具風韻,趙甲第正兒八經唱流行歌曲,嗓子不是那塊料,主動荒腔走板得厲害,可唱起京劇黃梅戲這些時下越來越不受年輕人待見的古董東西,興許是小時候受過京劇迷趙山虎的薰陶,還算有點意思。
那邊上的哥們美眉貌似也是性情中人,前一刻還在對罵,這一刻隨著其中一個大喊一聲“好”後,一陣附和叫好,一位美眉還嬌笑喊道帥哥再來首,趙甲第只是笑笑,想歇息了,沒料到裴洛神也加入起鬨隊伍,嬌膩說相公再來曲唄,真好聽,你唱這個比你開車可帥氣多啦。趙甲第皮厚,哈哈嚷道杭州的朋友你們好嗎,接著就來了一段摺子戲《徐策跑城》,裴洛神使勁鼓掌,上也是頻頻大聲誇讚。
開靠攏一些,開車的青年伸了伸大拇指問道:“哥們,哪兒混的,牛掰。”
趙甲第笑道:“無業遊民,給身邊娘們做小白臉。”
裴洛神立即反駁道:“沒呢,我在給他做小蜜。”
那邊被這邊的豪邁作風給震驚,面面相覷,然後鬨然大笑,多了幾分善意,開車的留下一句希望再會,便一踩油門轟然遠去。
第183章弟媳婦
(第10更!)
臨近市區,趙甲第就把駕駛席位置讓給裴洛神。不管有錢沒錢,都得把自己的小命和別人的命當回事,來人世上走一遭,按照生物學算機率,比中彩票頭獎難多了,應該好好珍惜。
到了,風姿卓越的老闆娘親自出門迎接,身邊還站著一位魁梧漢子,單論相貌確實般配不上她,只是氣場卻契合,方菲瞥了一眼國外都沒上市的紅色轎跑,掛著浙江杭州牌照,再看陪同趙甲第一起下車的裴洛神,一時間神情詭異,轉頭問了一下壯碩中年男人,說道志軍,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
男人揉了揉下巴皺眉道應該不會是她吧,照理說無法無天的劉欣都該喊她一聲嫂子,劉紈絝對誰都陰陽怪氣,唯獨對那個女人是出奇的敬重,可你說過郭青牛跟這個趙甲第關係很深,這兩邊的人完全沒道理扯到一塊兒,真到了一塊也不該融洽才對。
趙甲第裴洛神和方菲中年人相互走近了,後兩者都是眼前一亮,原先遠觀,還有些懷疑她的身份,近距離一瞧,不用猜,肯定是那個清高遊移在圈外卻在圈內久負盛名的女人,換做其她相貌相似的女人,也端不出這份獨一無二的氣質。
方菲介紹道甲第,這是我老公,馮志軍。志軍,這就是郭青牛介紹給的貴客,趙甲第,我想認了乾弟弟,可惜人家不樂意。趙甲第笑道方姐,這就告上狀了啊,得,等下我自罰三杯,再認你做姐姐。
方菲笑道這還差不多。她是個很“經老”的女人,耐看,尤其笑起來的時候,帶點小純真,配合她得體的妝扮和尤物身材,很誘人。馮志軍爽朗大笑,在前頭親自領路。開張以來,老闆和老闆娘親自招待的次數寥寥無幾。玩熟杭州夜場的哥們姐妹才清楚,這兩位,可是昔日杭城金子招牌金碧輝煌裡打熬出來的老人,這對夫妻檔的資歷老和人脈深,毋庸置疑。
馮志軍看著趙甲第喝了三杯酒,認了方菲做乾姐姐後,這才笑著離場,從頭到尾,並沒有如何自來熟,只是帶著歉意說戒酒好幾年,讓方菲多陪趙甲第喝兩杯。
趙甲第左手坐著靠近過道的老闆娘,右手坐著靠裡的裴洛神,對面還有三位沒甚麼風塵味的年輕美眉,實屬正常,一個氣質幹練的長腿暱稱鬼鬼,穿的清涼,還有一位的姓氏比較罕見,南宮,搞得趙甲第像是身處武俠小說中,南宮小巧玲瓏,符合蘿莉控怪蜀黍的口味,剩下一位長了一張典型的美女鵝蛋臉,穿了件簡約版旗袍,在酒吧裡頭很是惹眼。
三位姿色都在水準之上,方菲的小姐妹,不至於在夜店混飯吃,家境理當都不差,單個放在任何一家夜店都是上品,可惜不巧,裴洛神這尊玉觀音在場,少*婦裴哪怕穿了條不合時宜的棉質長裙,依然秒殺了三位。
除了大致有數的方菲,三位裴少*婦手下敗將都在偷偷打量,她們中喝酒最兇的竟然是蘿莉,長腿鬼鬼抽菸比喝酒勤快,旗袍女則不愛說話。馮志軍一走,趙甲第就成了唯一的男性,自然少不了被灌酒,有老闆娘坐鎮,桌上酒水就沒斷過,趙甲第半個鐘頭後就跑洗手間去。
不喝酒不抽菸不說話的少*婦裴終於主動說話,柔柔綿綿,卻暗藏殺機:方姐,你認識我?
黑寡婦方菲苦笑道劉欣是這邊常客,幾年前在西湖高爾夫鄉村俱樂部,見過你跟他一起打高爾夫。
裴洛神倒了一杯酒,再給方菲的酒杯倒滿,笑道方姐,你跟劉欣鬧過彆扭?他在我跟前說起過這輩子都不來,咋回事?
方菲愈發琢磨不透,難道眼前章家兒媳婦不清楚劉欣跟趙甲第之間牽扯頗深的風波糾葛?劉欣上次栽了大跟頭後,整個人愈發陰沉,讓圈子裡的人都感到強烈不適,只是劉欣跋扈歸跋扈,還沒到讓他們夫妻卑躬屈膝的地步,方菲臉色如常道小誤會,真說起來是我們這邊對不住劉欣,他肚子裡有氣是正常的。
裴洛神輕笑道要不我讓劉欣過來趟,沒甚麼解不開的結。
不等方菲醞釀措辭,趙甲第返回位置,問道聊啥呢?方菲猶豫了一下,儘量以輕描淡寫語氣說了兩個字:劉欣。趙甲第笑了,臉色古怪道就是被蟈蟈戴綠帽的那位?裴洛神微微錯愕,看到她這個表情,方菲心中有數了。
裴洛神小聲問道蟈蟈?郭青牛?八兩,你認識?
趙甲第點頭道當然,死光頭蟈蟈給我爸鞍前馬後了這麼多年,我跟他就跟哥們差不多,怎麼,你跟劉欣很熟?
裴洛神一臉無語,無力道劉欣前兩天才給我送了幾斤茶葉,你說熟不熟?